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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呸」了一声面汤差点喷出来：「他凭什么？方锦瑟偷你东西是事实，他替她出头还反过来让你道歉？沈鹿你以前就是太软了总听他的。这次你千万别——」
「不会了。」
我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
泡面的热气模糊了视线。透过雾气我看到桌上手机屏幕又亮了。
不是陈述白。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鹿小姐，我是星瀚娱乐的法务。关于您今天在直播中发布的不实信息，我们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请在24小时内删除相关内容并公开道歉。」
我看完把手机递给林棠。
林棠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星瀚……那是顾深的公司。沈鹿你真的算到了顾深的事？他们来真的了。」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放下。
「来真的才好。」
林棠放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像河流一样淌过长街。
上辈子我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在哭。
这辈子我没有。
「林棠，你是记者对吧？」
「嗯。」
「帮我查一件事。方锦瑟在三个月前注册了一个文化传播公司，法人不是她——是陈述白。那家公司名义上做命理培训，实际上做的是版权转让。」
林棠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我师父的手稿被她和陈述白合伙转手了。手稿里有一部分是古籍影印本，市场价大概在这个数。」
我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
林棠倒吸一口气：「五百万？」
「五千万。」
碗里的面汤凉了。
林棠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亮了。
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
我点开，看到一张截图。
截图的内容是一段聊天记录。
方锦瑟发给某人的消息：「那个贱人居然敢开播。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让小鱼联系她——你知道的，就是上次帮咱们做托的那个。让她说沈鹿的算命害她家破人亡。舆论一翻转，她就彻底死了。」
发送时间：二十分钟前。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方锦瑟，你上辈子也用过这一招。
找了一个「受害者」声称我的命理分析导致她做出了错误决策，家庭破裂。那条视频上了热搜第一，把我彻底钉在了骗子的耻辱柱上。
上辈子我没有任何准备。
这辈子呢？
我退出聊天，看了一眼发送者的ID。
没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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