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403"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3936) "
这么一说,就很明显了。
陆枕萤沉了沉气,“是萧定。”
她摩挲着手里的玉玦,已经猜到父亲口中的重活一世的鬼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不是青釉哥哥暗中助那位叶大人入的京?并且叫他,如不顺利,让他拿着信物找你帮忙?”
陆星檐点头,“对,那小厮是这么说的。”
陆枕萤将玉玦收进袖子里,站起身说,“这事儿你帮不了他。”
“哥,你就当没见过那个小厮,不知道叶虚白这个人。”
“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的。”
她抬脚往外走,“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陆星檐来一趟,连茶都没喝上一口。
他瞧瞧外头的天,“这都快到中晌了,你不留我吃顿饭再走吗!”
陆枕萤没搭理他,开门出去了。
雨声淅沥,顺着廊檐往下浇。
陆枕萤急行几步,突然停在长廊折角处。
听着那水声,心似被这雨水也浇了个透。
她想起前些天晨起,元福慌慌张张将萧定叫走那次。
估摸着就是与叶虚白有关。
只可惜萧定身边的人太过警觉,哑奴藏在书房外什么都没听到就被发现了。
自打新婚之夜失了先机,事情就变得艰难起来。
几次动手,几次试探,都叫萧定轻松化解。
还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叫她自我恐惧,自我怀疑。
陆枕萤深吸了一口,沉沉呼出来。
好难!
萧定太难杀!
鉴云见她神色郁郁,跟着担心,“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枕萤敛住神思,转而问,“陈倾许那边如何了?”
“她还没找到那封信?”
鉴云摇头,“没有,若是找到,依她的性子,必定早嚷嚷开了。”
陆枕萤重重叹了一口气,“真是没用,非要送她手里么!”
“吩咐哑奴,就在书房外看着。一旦发现她翻到可疑的东西,立刻取来给我。”
连着下了四五日雨,终于放晴。
陈倾许又借着检查的由头进了书房。
前些日子,她去正院给陆枕萤请安的时候,她身边那个憨蠢的丫头,莽莽撞撞跑进院子喊。
“小姐,不好了,门上来了一封您的信,叫那些眼瞎的送到王爷那去了!”
本是件小事,送错了,去拿回来便是。
可陆枕萤却罕见的发了火。
“大清早的,你鬼叫些什么!送错了就去拿回来便是,没瞧见陈侧妃也在!”
鉴月下意识回嘴,“可是那封信是……”
“啪!”的一声。
一只杯盏摔在地心里。
陆枕萤两只眼瞪得要吃人,“都说了回头去前头书房取就完了,你哪这么多话!”
陈倾许瞧着地上碎裂的杯盏,眼珠子一转,便知其中有猫腻。
回去左右一分析,可不就明白过来了。
什么人来的信说不得。
除了顾家那位,只怕没别人了吧!
都做了王妃,还跟旧情人牵扯不断,这是想死啊这是!
陈倾许喜得不行,借由头亲自去书房翻找。
先头几日毫无收获,今日又来。
誓要将陆枕萤同外男勾连的证据挖出来。
她立在地心里,扫了一圈整个屋内。
一眼瞧见书案旁边架子上没见过的小箱子。
直奔而去,将箱子捧到书案上,打开,果然见里头摆着十几封未拆封的信。
她将所有的信拿出来,一封一封仔细找。
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陆枕萤那个蠢货,不知道王府的信要在长史那边登记,之后才会送来书房。
其实她有机会拿回信的,却因不知王府的章程,这才……
她猛然顿住。
手指卡在一封厚实的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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