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402"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3章" ["content"]=> string(4130) "

元福不明所以。

直到一个雨日,萧定下朝回来,青痕立在门口回话。

“王爷,上午陈侧妃又来了一趟书房,进门便将门关了。”

“听侧妃同她身边的侍女说,好似在找一封送错了的书信。”

“说是……”

听他欲言又止,萧定顿住,侧首瞧他,“说什么。”

青痕眼底泛起一抹同情的绿光,“说是王妃的姘头送来的信,误送到您的书房了,陈侧妃要在王妃拿回来之前找到。”

萧定:“……”

青痕又道:“属下去长史处查过,确实有一封给王妃的书信。”

王府不同于普通府苑,收到的书信全都送到王府长史跟前,经由长史筛选,按重要程度转呈到书房。

青痕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去。

萧定神色淡淡,瞧不出什么情绪。

只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娟秀有力,并不是顾青釉的字迹。

他没接。

沉默着,继续往里走。

行到书案后头,眼梢微瞥,瞧见卷宗下压着的那份状纸。

倏然笑了下,扬声叫元福。

待人进来,将那份状纸抽出来,捏在指尖,一下一下击着掌心。

“去杨长史那儿,将这几日的信笺都取来。”

元福依照他的话去办。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元福捧着一个木头箱子进来。

萧定将那份状纸,和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一起放进箱子里。

让元福搁在书案旁侧贴墙摆着的书架上。

青痕见他不见怒意,还将那两样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一时弄不清他的目的。

待出了书房,拉着元福低声问,“王爷这是要做什么?想借陈侧妃揭发王妃不忠?”

元福诧然看他,“你胡想些什么!王爷怎么可能伤害王妃!”

他哼哼一笑,“你刚回来没几日,不知道先头发生的事。”

“这么跟你说吧,就算王妃拿刀子捅王爷,他也会笑着叫王妃多捅几刀。”

“可明白王爷对王妃的心思了?”

“你小子以后长点心,别生了什么不该的心思,不敬王妃。”

青痕叫他说得惊异不已。

“我才走了小半年,王爷就……就疯了?”

元福笑得和善,“情爱之事,岂是你我能懂的。”

“你只记住我的话就是。”

雨水顺着屋角的雨霖铃落进承水缸里,溶溶一片绿水。

雨日湿气重,人便跟着懒动。

陆枕萤倚在榻上看书,忽听前头来人传话,说陆世子到了。

立刻起身更衣出去相见。

西侧院一处画堂内。

陆星檐焦急得来来回回踱步。

陆枕萤进门,见他面色不对,立刻吩咐,“鉴云鉴月,守住门。”

门合上,只余兄妹二人,她问,“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陆星檐忙迎上来,“妹妹,出事了!”

兄妹俩坐下,他继续说,“昨日我应邀去溢香楼吃酒,刚出府门没走多久,你猜我遇着谁了。”

陆枕萤无语,“我上哪猜去,你说重点。”

陆星檐从袖子里摸出半块玉玦递给她,“你瞧。”

接过东西,陆枕萤瞧了片刻,认出来了,“这……这是嫣儿的半块玦。”

“不对,嫣儿的是右半块,这块是左边的,这是……青釉哥哥的!”

陆星檐点头,“这是一个小厮给我的。他说他是培洲户曹参军叶虚白的贴身小厮。”

“他陪同叶虚白进京告御状,状告培洲节度使孟常新私藏铁器,欲意谋反。”

陆枕萤提起精神,紧了紧手里的东西,紧张地问,“如何?现下他人在哪?”

陆星檐遗憾摇头,“那小厮说他们都到宫门口了,结果,被一个人截住,还将他家大人带走了。”

“因着隔得远,他只瞧见宫门口的戍卫军士对那人十分恭敬,只听见那人吩咐人,将他们家大人带到刑部,并不知那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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