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393"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910) "
最后发现,孟常新多年来,巧立名目,扣押铁器,还暗中派人收购鸭毛鹅毛。
顾青釉混迹军中多年,一听这两样东西,便知培洲城绝对藏有精兵。
深入探查一番,发现管理州府仓库的户曹参军叶虚白也发现了。
并且还暗中搜集证据。
顾青釉现身与之谋划。
最终决定,顾青釉派人护送叶虚白,绕开各层级官员,入京告御状。
此事非同小可,青痕假死脱身,也提起回来了。
萧定听完久久不语。
所有一切想不通的地方全明白了。
怪道陆家铁了心的要杀他。
原是因着,陆沨误会他要谋反。
提早杀了他,以绝后患。
至于顾青釉为何要将此事告知陆沨……
顾大将军忠于皇权,不涉朝政,不掺和党争。
倘若将来朝堂真的乱了,无论谁主未来,他手持节钺,乃权斧之臣,谁都奈何不了他。
而陆沨系出太子一脉,将来若是败了,定远侯府覆灭。
萧定从袖中摸出手帕,掖了掖嘴角。
捻着帕子上的梅花,想起回门那日的一封信。
若是没猜错的话,那厮其实是想陆沨能抱上他们顾家的大腿。
即便将来太子落败,侯府风光不再,至少能保住性命。
至于怎么个抱法……
除了结亲,没有第二条路。
呵!
很可惜啊!
他不够了解陆沨,人家压根儿没往他身上想。
眼下成了这副局面。
萧定突然心情好起来,有点期待三个月后,顾青釉回京,发现心爱之人成了他人之妻,会如何崩溃。
元福和青痕见他脸上突然有了笑意。
皆摸不着头脑。
元福捧着拂尘问,“王爷,可是想到应对法子了?”
“是否要将那叶虚白秘密处决了?”
“还有王妃那头,您早些跟王妃解释清楚,解开误会,再下狠心宠着,不愁美人不倾心!”
窗外来了一阵风,抱着竹枝摇曳,惹得一片簌簌。
萧定转回身,回到书案后头的椅子里坐下。
视线落在虚空里,淡声说,“不必。“
“她已然听信岳父的话,岂是本王说几句就信的?”
“不如让她自己查明真相,可抵本王千万句解释。”
“至于叶虚白……”
“什么人!”
萧定话还未完,青痕忽的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已经翻身抽剑越窗而出了。
一时间,前院骚乱起来。
门外的班值配合着青痕搜查。
追到东跨院的马房里,瞧见一个面生的小子。
青痕翻身落在那人面前,锋利的剑尖直抵小子眉心,杀气腾腾地问,“你是何人!”
落后一步追来的班值忙上前解释,“统领,此人是王妃从侯府带来的奴才,是个哑巴。不是贼人。”
青痕睨着面前的小子,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脸呆蠢相。
收剑不再追究。
他折回书房回话,“王爷,方才窗外的气息不对,必定有人在附近偷听。不过,属下追出去没追到人,只遇到了王妃身边的哑奴。”
那个哑奴萧定知道,是陆星檐回他母亲家乡的途中捡到的一个小乞丐。
觉得他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料子,便留在身边当训练的靶子。
几年下来,那小子的功夫已经在他之上了。
萧定勾唇浅笑了下,“无需理会。”
说罢吩咐元福,到书架上取几本书来。
元福道是,依吩咐去办。
“咦?”
萧定量水研墨,打算将培洲之事先行禀报皇上。
听见元福疑惑的声音,抬眼看过去,见他手里拿着一只绣着双蝶荷包。
“王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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