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389"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4124) "

如雪笑着解释了句,“王爷同王妃玩闹了,把人气跑了。你别多心。”

绸衣软塌贴身,鉴云瞧着那道高壮的身影,自有决断。

不怪小姐吓跑,瞧那身形,黑熊似的壮实,确实瞧着可怕。

视线滑落,无意间落在绸缎盖住的臀上。

屁股好翘!

当这几个字闪现在脑中的时候。

鉴云自己都呆住了。

要死了,瞎想些什么!

她尴尬笑了下,“我明白的。”

便没再多话,关门继续睡觉。

次日晨,陆枕萤醒来的时候,感觉后背压了座火焰山。

她轻轻动了动胳膊和腿,惹得浑身一阵酸痛。

“萧定!”

“你起开!”

“你压得我疼死了!”

守在外头准备伺候她晨起的四个丫鬟,听见她娇嗔地声音,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低头闷笑。

萧定动了动身子,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长腿一勾,缠着纤长的腿一滚身,位置倒转。

陆枕萤还未清明的脑子都要给搅乱了。

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又伏在了萧定胸口。

“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些缠绵,像古琴低沉明净又浑厚的声音,特别养耳朵。

待眩晕感消失,陆枕萤盯着他的胸口,发泄似的张嘴咬下去。

一个细小浅浅的牙印留在胸壁上。

她恼恨道:

“你要不要脸!我说了不愿与你同寝,你箍着我做甚!”

萧定狭目睁开一条缝隙,盯着那张红唇半晌。

没回答她,而是两手掐住她两腋,把她往上提了提。

指指自己脖颈侧边,搏动最明显的位置,“这里,再咬一口。”

陆枕萤无言凝顾,良久低骂一声,“有病!”

说完便要爬下去。

又叫他扣住,“以后不许栓门。”

“前些夜里,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好。”

陆枕萤不理。

萧定定眼瞧她。

视线从红唇上缓缓下滑,落在一截雪颈上,再往下,是被擦开的领口。

一条沟壑就这样袒露在他眼前。

这可真是,太磨人了!

偏她还什么都未觉,叫他无从下手。

门外响起元福的声音。

“如絮?王爷可曾起了?”

“应当醒了,不过还未起。”

元福焦急叹息一声,“你快些进去,请王爷起身,我有要事禀报!”

萧定披着鹤氅走出来,立在门内问,“何事。”

元福满脸焦急,朝跟在他身后的人一引。

一个青衣箭袖男子走到他面前,拱手行礼,“王爷。”

萧定瞧清楚人,脸色跟着一沉,快步返回内室更衣。

刚才还拉着她再睡一会儿的人,脸色不佳的回来,换了衣裳就走。

陆枕萤直觉有事,扬声叫鉴云。

鉴云进来收起帷幔问,“小姐,怎的了?”

陆枕萤坐起身,拉她靠近低声吩咐,“快去找哑奴,叫他暗中盯着萧定,看他遇到什么事了。”

鉴云脸色也凝重起来,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前院书房。

萧定背身立在东窗前,瞧着半扇翠竹。

“你怎么擅自回来了,可是南边出了什么事。”

青痕立在地心回话,“王爷,要坏事!”

萧定早些年便派青痕潜在顾青釉身侧,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去岁南下,他自然跟着去了。

去岁年末,大军击溃南越国内乱军,待扫清余孽便可班师回朝。

然而年初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小股余孽越过边境,经丰州流窜到了四百里外的培洲。

顾青釉领着一小队人马沿途追杀。

到了培洲,本想同培洲节度使孟常新亮明身份,请他协助。

却意外发现城外的一座废弃的金矿山下,有军队活动迹象。

顾青釉将手下的人分成两拨,一波继续追杀南越叛贼余孽,一波则留下来探查可疑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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