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381"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4096) "

舅父虽为一方父母官,但为人胆小怕事,为官二十载,最擅长的,便是和稀泥。

富贵窝里出生的人,最怕过苦日子。

恨不得将富贵衔在嘴里的人,会秘密收集铁器,熔做兵刃?

若说造反,那满朝文武,谁的嫌疑都比他大。

他泰然将状纸折起来,还装回信套中。

淡声问跪在面前的人。

“谁怂恿你入京告状的?”

“明知孟大人是本王舅父,还敢冒死进京。看来……,对方许给你的利益颇丰啊!”

他缓缓前倾,将两条胳膊支在膝上,逼近了试探。

“太子?”

叶虚白没什么反应。

“还是……,顾将军。”

叶虚白眼皮跳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萧定直起身,靠向椅背,“这么说,是顾青釉了。”

叶虚白仍旧不为所动,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萧定不再跟他耗。

起身朝外走,吩咐手底下的人,“将人看好了,可千万别让他死了,本王留着他还有用。”

——

入夜,陆枕萤坐在床边,任由鉴云帮她绞头发。

主仆俩说着府中近况。

几日过去,裴云舒依旧在养病,陈倾许已经接管了府中内务。

一日三次去书房检查下头人办事情况,不过很可惜,一直没遇到萧定。

鉴云问,“小姐,咱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陆枕萤勾下来一缕发在指尖绕着玩儿。

“差不多了,你明日就找人去办。”

这几日府中太平,萧定也不在,陆枕萤日日都早睡。

擦干头发,她叫鉴云退下,起身将房门栓住。

回到内室,脱衣上床。

自上一回被萧定强行摁在怀里睡了一晚之后,她每晚都早早栓门,叫他进不来。

深夜,一场梦过后,陆枕萤被渴醒了。

正打算下床倒杯茶喝。

忽然听见窗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月影之下,一道巨大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那人开始解衣裳,一如上回那样。

陆枕萤闻到熟悉的味道便知是谁。

她咬牙想斥骂,转而一想,何不将错就错,把他当做刺客杀了!

念头将起,便有了行动。

探手摸枕下,握住一根金簪。

一双眸子冷冷盯住屏风后头的影,赤足下床,悄声靠近。

待他弯身脱裤子的时候,高举金簪猛冲过去大喊,“有刺客!来人呐,抓刺客!”

萧定早知她的动作,随手一挡,便抓住那只行凶的手。

另一只手捂住叫嚷的唇,低声道:

“别叫,是我!”

王府护卫就在不远处巡查,听见惊呼声,来得很快。

立在窗外询问,“王妃,刺客在何处?”

萧定沉声道:

“无事,退下。”

护卫退走。

萧定松开陆枕萤的唇。

“我回来沐浴更衣,你夜夜锁门,我只能翻窗进来。”

手里的簪子被他抽走,他转身去燃灯盏。

陆枕萤气鼓鼓地站着,忍不住讽刺,“月夜不明,我还以为是小贼闯进来偷窃呢,实在没想到会是王爷。”

一簇烛火晕开,近处的事物渐渐清晰。

陆枕萤定眼一瞧,真是要了命了。

他竟然没穿裤子!

她连忙背过身去,恨恨道:

“你……你怎的不穿衣裳!”

萧定不慌不忙转身,见她耳根子通红,大摇大摆往净室走。

“还遮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叫你看光了。”

“啊啊啊————”

陆枕萤捂着耳朵鬼叫,“你堂堂一品王爷,说的什么荤话!”

萧定气定神闲,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瞧见透薄的寝衣下头朦胧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段,不可控的“抬了抬头”。

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陈述事实,你将我看光了,还怪上我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08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