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67347" ["articleid"]=> string(7) "69296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4110) "

“爹,萧定同我说,三个月后会处理陈侧妃,今天又接到青釉哥哥的信,也是三个月后回来,您同女儿说实话,可是三月后会有大事发生?”

陆星檐觉得妹妹的怀疑有道理,跟着问,“爹,上一世的三个月之后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对父亲活了两世的鬼话深信不疑。

企图预先知道未来的事,先一步做应对。

陆沨哪知道三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咳嗽一声,淡定嘬茶,“上一世萤儿并未与萧定成婚,今生的事情已然发生变化,三个月之后的事如何能说得准!”

他不欲在这件事上纠缠,语重心长女儿,“萧定心存反心,行事必定谨慎,枕萤你在王府务必事事小心。”

“无论如何,谨记一点。”

“咱们杀他最终目的,是为了保全家性命。倘若没有机会下手,便先保住自己的命。”

“实在不行……”

他长叹一声,“实在不行,你设法同他做真夫妻,怀上他的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他总不会要你的命了!”

这话听得人心惊。

陆枕萤紧张起来,“爹!女儿绝不会丢下您和哥哥独活的!”

“女儿能杀他,并且全身而退最好。若不能……女儿会与他同归于尽!”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杀你们!”

窗外“咔哒”一声轻响。

“谁!”

陆星檐低喝一声,随着话音落,迅捷跳出窗外。

窗外莺啼燕语,栾树新长绿茸茸,蝶宿花间,一派春景。

并不见什么异常。

他拢着眉心返回房中。

对上父亲和妹妹的眼神,摇摇头,“没人。”

陆沨细致叮嘱女儿万事要当心,若遇事,便回家来。

陆星檐听了半日,方才觉得怪的地方突然想明白哪里怪了。

突然插嘴,“爹,您说上一世咱们家全家被抄斩。您可是中书侍郎,正三品的大官!”

“咱祖父还是开国十八功勋之一。”

“连祖父都救不了您……太子最后是不是败了?”

他越想脑子越通畅,从未有过的清明。

“爹!”他惊恐的发现,“这么说来,太子是秦王的手下败将,他是输家啊!”

“那咱们跟着他可不得砍脑袋吗!”

“要不您趁早投到秦王麾下呢?说不定我还能跟着沾点光!”

这些话一听就不像什么好官能说的。

陆枕萤在父亲发怒之前,劝说,“哥,你没事多读几本书行不行?”

“你以为那些背主的东西能有什么好下场?”

“就算爹真的投效秦王,换做你是秦王,你会如何安置爹?会信任他吗?”

陆星檐煞有介事点头,“会啊,为什么不会!”

陆枕萤无语的一拍脑门,“你当我没说。”

又摆摆手,“好在你没入朝为官,否则,一定是个狗官。”

“嘿!你骂我呢!你当你哥没长脑子吗!”

陆星檐不干了,“既然你这么说,哥哥我高低给谋个差事做做,否则连你都看不起我了!”

陆沨无力抬手压了压,“好了,”他指责儿子,“你别跟着瞎搅和了。这件事,爹和你妹妹定夺就是。”

“你去叫你身边那个哑奴准备准备,一会儿跟着你妹妹回王府去。”

“他武艺高强,有他守在你妹妹身边,爹才放心。”

半刻钟前,厢房内。

萧定坐在床边,染了酒色的眸子盯着地上一块海棠纹光斑,听元福回话。

“王爷,方才的醒酒汤里,确实掺了迷药。”

“王妃去了书房。”

“可要奴婢叫青冥青玄过去守着?”

他沉默半晌,站起身,“不必,本王亲自去。”

说罢走到北窗前,伸手推窗,翻身跃出去。

书房内的交谈声还在继续,萧定坐在屋顶上,脑子里一直盘悬着那句,“女儿会与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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