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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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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71) "是精心调配过的表情。
三分激动，三分紧张，四分感恩。
"安安，哥终于有机会了。"
"嗯。"
他看着我。
今天我穿了一件旧毛衣，领口很高，遮住了脖子。
他的视线在我的领口处停了两秒。
大概是在确认那个位置有没有红绳。
没有了。
他昨天半夜偷走的。
他迅速收回目光。
没有任何亏欠的表情。
"安安，等着哥哥回来接你。"
他抓着我的手，重重地握了两下。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我盯着他的脸，想在上面找到一丁点心虚的痕迹。
一丁点都没有。
"好。"
他被"医护人员"推着上了电梯。
走之前回了好几次头，每一次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演得很好。
电梯关上之后，我站在走廊里。
他大概从楼上出去，换好衣服，一路小跑钻进沈若薇的车。
就像上次在星澜会所那样。
我没去看。
没有必要了。
转身进了另一间诊室。
我的主治医生看见我，叹了口气。
"顾小姐，你今天的脸色比上次更差了。"
"还有多久？"
"你不肯住院观察，我没办法预判。可能几天，也可能就在今天。"
我坐在他对面。
"我有个请求。"
"你说。"
"如果我倒下，不管谁送我来，都不要通知顾承远。"
他一愣。
"那通知谁？"
我想了想。
"一个叫许正则的人。"
我报了许叔叔的电话。
医生记下来。
表情很复杂。
"顾小姐，你还这么年轻……"
"我知道。"
起身要走，他又叫住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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