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56910" ["articleid"]=> string(7) "69289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4467) "配。"
我放下文件,看着许正则。
"这份东西,我哥知道吗?"
许正则摇头。
"你父亲特意交代过,不要让承远知道。他说承远这个人重情但偏执,如果知道你拿大头,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不理智。
爸爸你猜对了。
不过不是因为这份遗嘱。
"许叔叔,四年前公司破产的事,你怎么看?"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我一直觉得有问题。顾氏的底子很厚,不可能一夜之间垮得那么干净。我调查过,当时所有的资产转移手续都是承远签的,走的是分拆重组的路子,法律上打了很多擦边球。"
"我去找过承远,他说公司是真的撑不住了,让我不要插手。"
"后来他不让我联系你,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我把文件叠好放回信封。
"许叔叔,这份东西我可以拿走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的。"
他又犹豫了一下。
"念安,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信封收进包里。
"还没想好。"
"你如果需要法律上的帮助,随时找我。你父亲对我有恩,这些年我一直想帮你,只是找不到你。"
我点头,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在身后说了一句。
"你父亲在遗嘱最后写了一句话。"
我回头。
他念了出来。
"安安是最像我的孩子,她会把顾家撑起来的。"
我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好一会儿才说出声。
"谢谢许叔叔。"
出了写字楼,我没有去打工。
而是打车去了城中心。
顾家老宅方向。
今天是沈若薇的生日派对。
也是我的生日。
我没打算去参加。
只是想远远看一眼。
车在别墅区外面停下来。
隔着铁栅栏,能看见老宅院子里的灯火。
气球,彩带,花墙,一排排桌椅。
宾客多得站不下,把院子都挤满了。
音乐声从里面飘出来,有人在鼓掌。
我隔着栅栏,看见了沈若薇。
她穿着一条白色拖地长裙,头上戴着水晶皇冠,被一群人簇拥在一个五层高的蛋糕前面。
哥哥站在她身边。
站着。
笔直,挺拔,没有轮椅。
沈若薇闭上眼,双手合十。
"我许愿,做哥哥永远的小公主!"
哥哥笑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沈若薇打开盒子。
尖叫着捂住了嘴。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盒子里是什么。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我脖子上的红绳,今天早上出门前就断了。
被剪断的。
哥哥趁我睡着的时候来过我房间。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锁骨。
妈妈给我刻了二十二年名字的翡翠平安扣,此刻正被哥哥的手拎出来,郑重地挂在沈若薇的脖子上。
"你的愿望,哥哥帮你实现了。"
沈若薇扑进哥哥怀里。
四周响起掌声。
热烈,真挚。
没有人知道那块玉是从谁脖子上偷来的。
我靠着栅栏,手指扣着铁条。
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松开手,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区,手机不停地震。
沈若薇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姐姐生日快乐呀。"
"你看看哥哥送我的礼物,好不好看?"
附了一张照片。
翡翠平安扣的特写。
上面的"顾念安"三个字被磨掉了,新刻上去的,是"沈若薇"。
"谢谢姐姐的玉,我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不过现在该叫我的玉了,对吧?"
"姐姐怎么不回我呀?不开心了吗?"
"其实你也别太难过啦,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嘛。"
最后一条。
"差点忘了,哥哥说给你也准备了生日礼物。"
"在你家等你。"
"好好享受哦。"
我看完了所有消息。
一条没回。
把手机收起来,拖着走不动的腿,往出租屋走。
第八章 磕头认罪最后次的羞辱
推开出租屋的门,里面乱成了一片。
桌子翻了,碗碎了一地,仅有的几件衣服被扯得到处都是。
五个男人蹲在屋里,抽着烟。
领头的那个我认识,上次来追债的也是他。
赵平。
看见我进来,他掐灭了烟头,站起来拍了拍手。
"哟,丫头回来了。"
我扫了一眼屋里。
"债不是已经还清了?"
"谁说还清了?"他舔了舔嘴唇,"这个月的利息你忘了?三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3015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