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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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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35) "正式。
"我是。"
"我是许正则,原来顾家的法务顾问,你父亲生前的老朋友。"
我站在路灯下,心跳明显快了几拍。
这个名字,我从小听到大。
许叔叔。
每年过年都会来家里坐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
爸妈出事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许叔叔?"
"找了你很久,念安。"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一直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是前两天你的一个朋友,叫方一诺的,辗转把你的号码给了我。"
方一诺。
"许叔叔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爸爸的遗嘱里有一条补充条款,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但承远不让我联系你。"
我握着电话的手收紧了。
"什么条款?"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方便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报了一个地址。
"念安,这件事很重要。四年前我曾经试着找你,被承远挡了回去,他说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知道这些。"
"现在,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了。"
我记下了地址。
"许叔叔,我明天去找你。"
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心脏的位置一阵一阵地闷痛。
不是情绪上的痛。
是那种物理性的,肌肉在痉挛、瓣膜在打颤的钝痛。
我扶着路灯柱缓了几秒。
等那阵劲过去了,才慢慢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买了两个馒头,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哥哥。
推开门,哥哥已经"挣扎"着爬上了轮椅。
"安安,你一夜没回来,去哪了?"
"加了个夜班。"
我把馒头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着我的脸色,皱起了眉。
"你嘴唇发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安安,你太拼了,哥哥真的很心疼。"
他的声音低沉,很诚恳。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大概又会红了眼眶。
"等哥哥好了,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我看着他。
他啃着馒头的样子很认真,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把馒头撕成小块,再慢慢塞进嘴里。
四年来他一直这么吃东西。
四年来他的左手从来没出过错。
一个真正只能用一只手的人,不可能这么熟练。
以前我以为那是他努力适应的结果。
现在看来,不过是表演的水准足够高。
"哥。"
"嗯?"
"后天你有安排吗?"
他嚼馒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啊,怎么了?"
"后天是我生日。"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对对!安安的生日!哥哥差点忘了,你想怎么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但我看见了通知栏的弹窗。
"若薇的生日布置方案,请过目。"
我收回视线。
"不用了哥,我随便过过就行。"
"那怎么行!"他拍了一下扶手,"等哥好起来,补给你一个最大的生日宴!"
我笑了一下。
"好。"
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哭。
就是坐着。
第七章 生日宴上亲眼目睹玉被夺
生日那天,我去了许正则的办公室。
他没在老宅附近,而是在城南一个很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推开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来。
比我记忆中老了太多。
"念安?"
"许叔叔。"
他上下看着我,嘴唇抖了好几下。
"四年没见,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在他对面坐下。
"许叔叔,你说的补充条款是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先给我倒了杯水。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信封。
信封上是爸爸的字迹。
"这份遗嘱补充条款是你父亲在去世前半年写的,委托我保管,要求在你满二十三岁时告知你。"
"你明天就二十三了。"
我接过信封。
纸张已经发黄。
里面是一份手写的文件,附着公证处的印章。
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我都看了三遍。
"顾氏酒店集团全部资产中,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归属顾念安个人所有,由信托基金代持,待其年满二十三周岁后自动生效。"
"其余百分之四十归属顾承远,附带条件:需证明其对家族企业有实质性贡献,否则由信托委员会重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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