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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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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221) "不是，你仔细想想，这不就是陆衍舟吗？他要是哪天突然开始给你写情诗、唱情歌、在楼下弹吉他，那才叫不正常。”江予咽下一口刺身，“他能用他的方式做到这种地步，说实话，我觉得比八百年不看书的普通男人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要真诚多了。”
我戳着碟子里的甜虾，不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陆衍舟一直都知道自己不会表达，所以离婚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来找你，而是去读三本孕早期护理？”
“他想用责任感来弥补感情？”
“不是——他是想把你放在他的逻辑体系里最重要、最优先的位置。对他来说，‘照顾你’就是‘爱你’，这两件事在他的字典里是同一个词。你问他爱不爱你，他说不出来，但他会把你的维生素掰好了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换。”
江予的话让我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这么懂？”我忍不住问。
她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因为我旁观者清。你们俩啊，一个冷在脸上，一个冷在心里，谁也不肯先低头，结果把日子过成了博弈。”
“不是我不低头。”我喝了一口温水，声音闷闷的，“是我不敢。我怕我一低头，他的世界里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那他的世界里现在还有谁？秦悦然？”
“秦悦然……”我顿了顿，“我觉得她其实不喜欢陆衍舟。”
“那当然，我早就看出来了好吗。”江予翻了个白眼，“秦悦然那种女人，她要是真的喜欢陆衍舟，早就出手了，还轮得到你？她对他顶多是一种同类之间的欣赏。”
“那离婚前八卦新闻拍到他们一起吃饭——”
“那顿饭我后来打听过了，在场的有四个人，秦悦然、陆衍舟、还有两个企业法务。是工作餐，被狗仔故意裁了画面。”
我愣住了。
“你不知道？”江予放下筷子，“我以为你知道。”
“他没解释过。”
“你问他了吗？”
我沉默了。
江予叹了口气：“陆衍舟不会解释，是因为他觉得你没有真的想听。你也不会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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