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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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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30) "为你需要确定，我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会不会出现。”
他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透过玻璃墙看到他在走廊上和助理交代工作，姿态挺拔，语调平稳，和刚才在我面前判若两人。
那个在外面永远滴水不漏的陆衍舟，和那个在深夜一个人摔碎杯子、在酒瓶里沉默地溺水、站在女洗手间门口表情裂开的陆衍舟——到底哪个是真的？
或许两个都是。
而我花了三年时间，只见到了其中一个。
手机震动，医院的提醒短信——后天上午九点半，产科复查，请携带身份证和就诊卡。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标记为“已读”。
然后打开和陆衍舟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个月前，他发了一条“晚上有应酬，不用等”，我回了一个“好”。
多讽刺，我们最后的对话，和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异常的星期二一样平淡。
我打了一行字：“后天九点半，别迟到。”
发送。
三秒后，对话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久到足够他在那头删删改改。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出云成律所的会议室。走廊尽头秦悦然正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沈总，等一下。”
我停住。
“陆衍舟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他是冰窖，分开以后你会发现他是火场。”她的声音不咸不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算不算是一个忠告。”
我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秦悦然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陆衍舟。她只是了解他，了解得更早，更透彻。
“谢谢。”我说。
“不客气。”她抿了一口咖啡，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第五章 前妻与绯闻女友
秦悦然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好几天。
“在一起的时候是冰窖，分开以后是火场。”
我不能说自己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陆衍舟这个人做任何事都是极致的，如果他决定把对婚姻的克制转移到“追回”这件事上，那他的手段一定不是我能轻易招架的。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准得可怕。
产检那天，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私立医院的大厅铺着暖色的木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接待台的护士穿着浅粉色的制服，笑容标准得恰到好处。这种地方的服务都是为有钱人定制的，体贴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我办好手续坐在休息区翻手机，九点二十九分，大厅的自动门滑开，陆衍舟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没那么正式，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T恤，没有打领带，难得显出了几分随意的英俊。手里还拎着两杯咖啡——不对，一杯咖啡，一杯热牛奶。他把热牛奶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孕妇不能喝咖啡。”他说。
“你怎么知道？”
“读过孕早期护理的书。三本。”
这个回答让我彻底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陆衍舟读三本孕早期护理的书，这画面和他捏着威士忌杯在酒会上谈笑风生的样子实在太割裂了。
护士叫到我的号，他起身跟在我后面进了诊室。B超室里灯光偏暗，冰凉的耦合剂涂上小腹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
当屏幕上出现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有节奏跳动的光点时，B超医师笑着说：“宝宝发育得很好，心跳也很有力，妈妈放心。”
我侧过头，看到陆衍舟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会掉眼泪的红，而是眼眶的黏膜变得湿润，在黑暗的B超室里泛着一层极淡的光。他咬紧了牙关，下颌的肌肉绷出一条硬朗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陆衍舟，从来不哭的男人，在看到一个七八厘米大小、还没有他巴掌大的影像时，眼眶红了。
“爸爸要不要听听心跳？”医师大概以为我们是普通夫妻，熟练地打开了音频。
那个声音充满了整个B超室。
咚、咚、咚、咚。
快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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