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52030" ["articleid"]=> string(7) "69284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4528) "走的精英样板。
嫁给他,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符合世俗标准的选择。
也是跌得最惨的。
离婚后的头半个月,我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明鹭公关年后接了三个大项目,一个快消品的新品发布,一个地产公司的品牌升级,还有一个是某科技公司IPO的媒体统筹。三个项目的时间线全挤在三到五月,我每天开七八个会,下班回到家瘫在沙发上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
奇怪的是,孕吐反而没有那么严重了。不知道是宝宝懂事,还是我忙得连孕吐的时间都没有。
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地产公司的品牌升级项目,对接方是指定要用云成律所的法律服务。
“他们老板和陆律师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说非云成不用。”小周在汇报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表情,“沈总,要不我去跟他说换一家?”
“不用,”我翻开项目方案,头都没抬,“商业归商业,私事归私事。”
“那下周三的对接会……”
“我亲自去。”
小周明显噎了一下,但没敢多问。在明鹭,我说了算,员工们对我的判断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这大概是公关行业里最难能可贵的资本。
周三下午,我带着团队去了云成律所。
上一次来这里是半年前。那时候我还在婚姻里,偶尔会在他的办公室等他下班,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看他一页一页地翻案卷,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得他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他会抬起头,看我一眼,嘴角弯一弯,然后继续低头看卷。
那时候我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美。现在想起来,大概是我一厢情愿地把沉默当成了默契。
电梯到达四十二层,门开的瞬间,迎面撞上一个人。
秦悦然。
她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和身边的助理交代什么。看到我从电梯里出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挂上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笑容。
“沈总,好久不见。”
“秦律师。”我点头回应,语气和她的笑容一样精准。
“今天是来开对接会的吧?地产那个项目,陆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某种我不太愿意去解读的东西——不是敌意,但也不是善意,更像是一种审视。
“谢谢。”
我带着团队走向会议室,在走廊转弯的时候,余光瞥见秦悦然对着我的背影看了很久。
会议室的门是玻璃隔断,我能看到陆衍舟已经坐在里面的主位上,面前摊开了一份文件,三支钢笔排成一线。他的团队坐了左边一排,右边给明鹭留了四个位置。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看文件。
“开始吧。”他声音平稳。
整场会议他保持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静。方案讨论、条款协商、时间节点确认,他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他不苟言笑,不多说一个字,对我提出的任何建议都用同样客观的标准去衡量。
专业到无可挑剔。也冷漠到无可挑剔。
会议进行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站起来去卫生间的间隙,在走廊里碰到了云成律所的行政主管周姐。她是个五十出头的热心人,我和陆衍舟结婚的时候她送过手工编织的毛线花,离婚后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哎呀屿安,”她拉住我的手,眼圈竟然有点红,“你瘦了。”
“周姐,”我挤出笑容,“好久不见。”
“你看看你看看,这下巴都尖了……”她念叨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屿安啊,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周姐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才凑近我耳边:“你们离婚前一天晚上,陆律在办公室一个人喝了一整瓶威士忌。”
我愣住了。
陆衍舟喝酒,但从不喝多。他的酒量好到可怕,律所聚会的时候别人喝到东倒西歪,他还能面不改色地安排代驾送每一个人回家。周姐说他一个人喝了一整瓶,这意味着他不是在社交,而是在往自己身体里灌。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一点事没有,”周姐叹了口气,“但我给他收拾办公室的时候,垃圾桶里全是纸巾,地毯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983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