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
林辰的心跳加速了。
他看过无数遍《西游降魔篇》，对这座山的印象太深了。这就是如来镇压孙悟空的那座山，五行山。
“不是吧……”林辰喃喃道，“我真的穿越了？”
弹幕：
“真的穿越了！辰哥你现在在西游世界！”
“快进洞！看看孙悟空长什么样！”
“辰哥别怕，你有直播间，我们有百万观众给你出主意！”
“不对，辰哥你现在是凡人，孙悟空万一发狂怎么办？”
“怕什么，孙悟空被压着出不来。”
林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穿越这种事，他只在小说里见过。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说不慌是假的。但他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冷静——不是不怕，而是怕也没用。
“系统？”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直播间？”他看向设备，弹幕还在刷，但没有什么系统提示。
算了，先看看情况。
林辰握着手机和直播设备，朝五行山走去。地面是碎石和沙土，踩上去嘎吱作响。越靠近山体，空气中的凉意越重，还有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走到洞口，林辰停下来。
洞不大，约莫一人高，往里看是一片漆黑。但黑暗中，有两道金光。
不是灯光，不是反光。
是眼睛。
一双金色的、竖着的、充满野性的眼睛。
林辰的汗毛竖了起来。
“谁？”洞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野兽低吼，“又是来念经的秃驴？滚！”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林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弹幕：
“卧槽！孙悟空的声音！”
“好凶！辰哥小心！”
“大圣别误会，这不是秃驴！”
“辰哥快说话啊！”
林辰稳住心神，开口：“我不是和尚。”
洞中的金光闪了闪：“不是和尚？那你是谁？”
“一个过路的。”林辰说，“不小心掉进来的。”
沉默。
然后是一声冷笑：“掉进来的？五行山方圆百里被佛门布了禁制，凡人进不来，妖怪进不来，你说你是掉进来的？”
林辰一愣。
对，有禁制。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穿越禁制？
“我不知道。”林辰实话实说，“我上一秒还在家里直播，下一秒就出现在这儿了。”
“直播？”洞中的声音带着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林辰举起手机：“就是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对准洞口。屏幕上，弹幕还在刷，在线人数已经破百万了。观众们看到洞中的金光，疯狂刷屏：
“大圣！真的是大圣！”
“大圣你好！我们是辰哥直播间的观众！”
“大圣你被压了五百年辛苦了！”
“辰哥你把手机给大圣看看！”
林辰把手机放在洞口的地上，退后几步。
洞中的金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有好奇，有困惑，还有一种林辰说不清的情绪。
“有趣。”孙悟空终于开口，“这小小的东西里，关着这么多人？他们还在说话？”
“不是关着。”林辰解释，“是一种法术，可以让千里之外的人看到我这边的情况，还能跟我说话。”
“千里传音？不对，比千里传音高明。”孙悟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辰想了想：“一个普通人。但我运气不太好，穿越到了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穿越？”孙悟空咀嚼着这个词，“你是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
“那你来这个世界做什么？”
林辰脱口而出：“不知道。可能是老天爷想让我看看，你们这个世界有多操蛋。”
洞中的金光猛地亮了。
孙悟空大笑，笑声震得山体都在颤抖：“操蛋？哈哈哈——好一个操蛋！小子，你说得对，这个世界确实操蛋！佛门虚伪，天庭无耻，俺老孙被压在这山下五百年，就是因为他们怕俺！”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恨意。
“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一个凡人，能做什么？”
林辰没有回答。
他看着洞口那双金色的眼睛，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既然穿越了，就不能白来。
弹幕：
“辰哥，系统呢？小说里穿越都有系统的！”
“对啊辰哥，你喊一声系统试试！”
“没有系统怎么逆袭？”
“辰哥别怕，我们有百万观众给你撑腰！”
林辰正要开口，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穿越完成，西游直播逆天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进度：10%……30%……60%……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使用西游直播逆天系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911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