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40456" ["articleid"]=> string(7) "69275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925) "

他征战二十年,杀敌无数,从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可今天,他怕了。

而畏惧的对象,竟然是一个白发苍苍、弯腰驼背、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百岁老头。

周虎臣躺在地上,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这……这老爷子……”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仅仅三刀,就把赤烈击溃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刚才和赤烈交手,两个回合就被打成重伤。

赵铁牛那样的猛人,也只能在赤烈手下勉强支撑十几招。

可这老头,只用了仅仅三刀刀。

断了赤烈的马,断了赤烈的刀,震裂了赤烈的甲。

身旁的校尉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咽了口唾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铁牛骑在马上,手里还握着刀,嘴巴张着,铜铃大眼里满是震惊。

顾长峰站在不远处,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冒着炙热的光。

“老爷子……”顾长峰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真是深藏不露啊。如此刀法,世所罕见。”

“难怪他这把年纪了,还要来参军。”

苏牧拄着斩马刀,站在战场上,盯着溃败的赤烈,准备再次出手,结果对方的性命。

赤烈知道情况危急,毫不犹豫的大喊:

“撤退!”

声音嘶哑,带着不甘,带着屈辱,带着刻骨的恨意。

“撤退!”

将军被一个百岁老头三刀击溃,战马被剖开,宝刀被斩断,连身上铁甲都被震裂了。

此情此景,北狄士兵们早就被吓破了胆。

军心已经崩溃,这仗还怎么打?

“撤退!”

“快撤!”

北狄骑兵调转马头,潮水般往军营外退去。

一群骑兵围上来,护住赤烈,同时让出一匹战马,让赤烈骑着离开!

“将军先走,我们来垫后!”

苏牧看着赤烈,冷冷的说道:“想走?绝不可能!”

苏牧拖着斩马刀,朝赤烈逃跑的方向追去。

十几名北狄骑兵齐刷刷地横在路中间,排成一列,堵住了去路。

他们看着这个白发苍苍、浑身是血的老头,眼睛里带着恐惧,可他们没有让开。

他们是赤烈的亲兵,跟了将军十几年。

将军可以撤,他们不能撤。

哪怕死,也要为将军争取逃命的时间。

“杀!”

队列最中央的那名骑兵高举长刀,嘶声怒吼。

声音洪亮,压过了身后的厮杀声,也压过了心里的恐惧。

其他骑兵被这一声吼激得热血上涌,纷纷举刀,朝苏牧冲了过来。

苏牧停下脚步,盯着这群视死如归的北狄骑兵。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是在拿命拖住他,好让赤烈逃远。

“老爷子,我来助你!”

身后传来赵铁牛的大喊。

他骑着周虎臣的战马,挥舞着朴刀,朝那十几名北狄骑兵杀过去。

与此同时,周虎臣也做出了决断。

他忍着肩膀的剧痛,对身边的几名校尉下令:

“别管我!赶紧去助老爷子一臂之力!”

“还有,立刻组织人马反击!北狄人已经慌了,能多杀几个是几个!”

几名校尉和百夫长立刻组织起反击。

原本被压着打的大乾士兵,此刻像换了个人似的,嘶吼着朝北狄人扑过去。

苏牧没有回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赤烈逃跑的方向,心里下定决心:不能让他跑了。

苏牧在混乱的战场上寻找马匹。

可到处都是溃逃的北狄骑兵和追击的大乾士兵,战马要么被人骑着,要么受了惊到处乱跑,没有一匹空闲的。

时间在一息一息地流逝。

赤烈的身影越来越小,快要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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