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40433" ["articleid"]=> string(7) "69275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7756) "
“喂,你这也太过分了!”
赵铁牛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铁塔般的身躯挡在苏牧面前,铜铃大眼瞪着那校尉,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你不给老人家报名参军也就罢了,还想抢他的马?你还是不是大乾的军官?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校尉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伸手一指赵铁牛:“你这黑厮,竟敢对本将不敬?军营重地,以下犯上?”
“来人,给我拿下!”
四周十几个士兵早就握着长矛等着了,一声令下,齐刷刷围了上来,矛尖对准了赵铁牛。
顾长峰想要阻拦,可话还没出口,人已经围上来了。
赵铁牛却不慌不忙,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攥了攥沙包大的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来得正好!”他嘿嘿一笑,“俺正愁没处撒气呢!”
话音未落,他一拳砸在最先冲上来的那个士兵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那士兵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个同伴,三个人滚成一团,哀嚎连连。
赵铁牛像一头冲进羊群的黑熊,左一拳右一腿,那些士兵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长矛刺过来,他侧身一让,反手抓住矛杆,连人带矛拽过来,一把举过头顶。
那士兵吓得脸都白了,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铁牛,休要伤人性命!”顾长峰急得大喊。
赵铁牛“哼”了一声,把那士兵往地上一扔。
扔得虽然重,但特意避开了要害。
那士兵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骨头断了,但命还在。
十几个士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全被赵铁牛打翻在地,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在地上呻吟打滚。
那校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咬着牙,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缓缓往外抽。
苏牧一直在看着他,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校尉的手。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正面打不过,就暗地里下黑手。
那校尉的手刚碰到刀柄,苏牧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
斩马刀就挂在他手边,刀柄上的缠绳粗糙硌手,他握得很稳。
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从军营方向传来,带着一股磅礴的威严。
一个身穿铜甲、披着黑色披风的将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颌下留着短须,走路带风,甲片哗啦作响。
校尉一看来人,脸色骤变,赶紧把抽出一半的刀塞回刀鞘,弯腰拱手,姿态恭敬得像换了个人:“将军!”
那将军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东倒西歪的士兵,又扫过赵铁牛那副“俺还没打过瘾”的表情,最后落在那校尉身上。
“让你办个登记,你给本将搞成这样。”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校尉低着头,脸色尴尬发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没敢回。
“退下!”
校尉咬了咬牙,拱手退到一旁,那双三角眼在低头的瞬间闪过怨毒的神色。
赵铁牛冲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嘀咕着:“可惜,没能把他暴揍一顿,便宜他了。”
“铁牛,少说两句。”顾长峰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
那将军转过身,看向苏牧三人。
他的目光在赵铁牛身上停下来。
心里嘀咕:这家伙竟然一个人打翻了十几个士兵,这份武力,放在整个军营都是拔尖的,将他收入前锋营,杀敌建工,必有大用。
然后他看向苏牧。
白发、驼背、满脸沟壑、枯瘦如柴。
将军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微微拱手,语气客气而疏离:“三位既然是自己来参军的,本将十分欢迎,当下大乾军中最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忠心报国的义士。”
他指了指右边的登记处:“你们去那边登记即可。”
苏牧看着这个将军,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此人与那三角眼校尉不同,说话客气,态度和蔼,不给任何人挑理的机会,是个会办事的领导人。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位将军看上的不是他,是赵铁牛。
一个能徒手打翻十几个士兵的猛人,比抓一百个壮丁都强。
至于他这个百岁老头,在将军眼里,不过是顺带收下的人情世故罢了。
“老人家,”将军的目光落在苏牧身上,“您年事已高,征战沙场这种事,实在不适合您了,不过您一腔热血,本将也不忍拒绝。”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妥当的安排。
“这样吧,您就编入火头营,如何?”
“火头营虽然不是正面战场,但全军的吃喝拉撒都靠他们,也是替军队效力,替国家分忧。”
苏牧古井无波,表情淡然。
被分到火头营,他并不奇怪。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百岁老头,人家能收下他,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他当前最重要的,是先进了军营,把系统任务完成。
有系统傍身,等进了这个门,还怕没有机会?
“一切听从将军安排。”苏牧拱手,声音沙哑而平静。
他顿了顿,伸手解下马鞍上的缰绳,递到将军面前。
“将军,这匹马,老朽就贡献给军队了,它本来就是战马,战场才是它的归宿。”
赵铁牛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顾长峰拉住了。
苏牧此举,不是一时冲动。
他活了一百年,最懂得一个道理: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这将军收他入营,虽然是看在铁牛两人的面子上,但也算是帮了他的忙。
这匹马留在身边,他在火头营里还得费心照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如送出去,结个善缘。
那将军接过缰绳,眼睛亮了。
他行军打仗多年,一眼就看出这不是凡品,骨骼粗壮,四腿修长,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是千里挑一的战马。
“这的确是一匹好马。”将军抚摸着马颈,满意地点点头,“老人家一片好心,本将替军队收下了。”
他转身吩咐身边的亲兵:“来人,带老人家去登记,编入火头营。”
又指了指赵铁牛和顾长峰:“你们两个,编入先锋营。”
亲兵领命,带着三人往登记处走去。
……
登记处是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铺着名册,一个老兵坐在后面,手里捏着笔。
“姓名?”
“苏牧。”
“年龄?”
“一百岁。”
老兵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苏牧一眼,张了张嘴,无比的惊讶。
但是想着是将军允许的,便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在名册上写下一个“百”字。
“籍贯?”
“青州府清河县秦家村。”
“分配火头营。”老兵撕下一张竹牌,递给苏牧,“拿着这个去伙房报到,伙房在营地东南角,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看见冒烟的地方就是。”
苏牧接过竹牌,枯瘦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粗糙的字迹。
心中满意的点点头!
而就在这时,久违的系统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叮!恭喜宿主编入大乾军营,成功完成任务,获得奖励:3年逆龄,60天寿元,满级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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