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40185" ["articleid"]=> string(7) "69274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5章" ["content"]=> string(3801) "
他抬眸,看着身旁正在侍奉笔墨的女子,臻首娥眉,容色清浅,好似万事都进不得她的心。
方寸之间,唯他一人。
他躁动的心缓缓安宁,伸出手。
孟云莞猝不及防被他带进了怀中,下意识低呼一声,“陛下.....”
齐令衡将她锁在怀中,“你可知晓,你父亲和你夫君都在四处找你,他们以为你失踪了,急得不行,还上了奏折问朕能不能派出禁卫军帮着一起找呢。”
他刻意咬重了那句“夫君”,语气透着股恶劣。
孟云莞垂下的眸子黯淡无色,轻轻“嗯”了一声。
他轻吻着她的耳畔,问,“想回去吗?”
孟云莞知道他想听到的是什么回答,觉得这人幼稚的同时又懒得搭理他,索性闭上眼,一声不吭。
齐令衡果然皱起了眉,照着她的双唇狠狠咬了下去,她痛得“嘶”了一声,“轻点....”
......
太后听着里面娇嗔的女声,神色顿时覆了层冰霜,“这就是你说的,陛下在午睡?”
赵德全心中叫苦不迭,“是,是,陛下适才是在午睡来着.....”
“通传一声,就说哀家有事要见皇帝。”
太后还是知晓分寸的,直接闯进会让儿子颜面扫地不说,也容易闹得不好收场,白日荒淫本就是他行为失检,那么她这一趟便已经占了上风,无需再格外给儿子难堪。
太后扫了赵德全一眼,见他踌躇不前,顿时不悦了,“怎么,哀家连进都进不得了?”
“奴才不敢,奴才....奴才这就去通传。”赵德全都要哭出来了。
太后进去的时候,殿中已经收拾妥当,齐令衡正在案前批阅奏折。
他撩袍起身,“给母后请安。”
太后哼了一声,“听闻皇帝不顾朝臣劝阻,执意翻修什么宝华殿,这些天忙着政务,连后宫也不肯进了,哀家特意来看看,你究竟是在忙些什么!”
“多谢母后关心。”齐令衡依旧面不改色,“政务确实很繁忙,该抽些功夫来和母后请安的,都是儿子的不是。”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
太后坐下,威严的目光扫视大殿一圈,最后才落在齐令衡身上,“哀家问你,适才殿里的究竟是哪个妃嫔?她大白天勾引君王,有失体面,哀家非得好好罚她不可!”
齐令衡皱了皱眉,“母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这是儿子自己的事情。”
“那也不能失了君王体面!”
“当初母后执意让儿子娶皇后的时候,怎就没想过儿子的体面?”
太后错愕地看向他。
见齐令衡神色淡然,明明未见怒气,可说出的话分明藏了针,太后紧了紧帕子,凌厉的气势渐弱,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什么。
皇帝自小乖顺,极少让她操心。
后来和孟云莞两情相悦,来求她的恩典,她也是利落答应。
多年来,母子俩从无隔阂,皇帝也从未当面驳过她的话。
就连她让他娶孟含月的时候,他虽不情愿,可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因此太后一直下意识觉得,令衡心中是极敬爱她这个母后的。
可此刻看着儿子淡漠的眉眼,她竟平白生出几分怯来,觉得像是有些不认识他了。
“哀家当年是想着你被云莞背情辜负,不忍你陷进低谷,这才劝你另娶对你一往情深的孟家长女为妻,你当时也未曾有什么异议。现在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反倒对皇后,对哀家不满起来呢?当年你若执意不肯,哀家又岂会逼你?”
太后的嗓音微微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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