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40179" ["articleid"]=> string(7) "69274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786) "

他一来就报了家门,因此衙署长也很慎重,当成了个事儿来办,

“那就烦请侯爷把尊夫人失踪那天的路线,前情后果,以及人员往来详细告知,确系无误后登记在册,下官这就派人去寻。”

陆渝松了口气,“那就劳烦大人了。贱内性情柔弱,吃不得苦的,还请大人抓紧些,莫要让她流落在外,日日担惊受怕。”

衙署长应下,“侯爷和夫人真是情深似海啊。”

太子被下毒,震惊朝野。

齐令衡亲自督案,案牍堆成小山,都是各大衙门提供的线索,以及近日以来捉拿的嫌犯。他一封封奏折看过去,忽然,眸色微微一顿。

眼中也随即浮出股疑惑。

“赵德全。”

“奴才在!”赵德全利落地滚了进来,“陛下请吩咐,是要沏茶还是传膳?皇后娘娘适才派人来请,问陛下要不要去凤仪殿用晚膳......”

“不去,就说朕忙着。”

齐令衡吐出一口浊气,把奏折丢到旁边,语气冷漠如霜,“朕已经有头绪了,你去亲自走一趟城东衙门,把朕要的人带回来。”

赵德全面色一喜,“陛下,谋害太子的嫌犯有线索了?”

话一出口,陛下就朝他瞪了一眼,他满头雾水却又不敢多问,于是麻溜地退下了,“奴才这就去城东!”

出去了还在犯嘀咕,一个嫌犯,直接让官差押过来就是了,还要劳他出马?

不是他托大,只是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是皇宫有头有脸的大太监,小事是不会让他去的。

这嫌犯莫非很有来头?

赵德全出宫以后,凤仪殿又派人去请了一次。

这次的理由高明一些,说是太子稍有好转,能吃进去粥了,神智也清醒许多,因此想见一见父皇。

齐令衡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可他感到心中憋了股怒气。

他在昭阳殿独坐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气给平息下去。

也罢,这些天,确实是他疏忽了皇后。

她是中宫,国母不宁,于朝政亦是无益。

小六卧病,她虽有借此邀宠之嫌,但终归这些天照顾孩子还算尽心,他也不必太驳了她的脸面。

“摆驾凤仪殿。”

....

“陛下今日若不来,本宫在丽妃那个贱人面前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凤仪殿里,孟含月神色怔怔,望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却觉得食不下咽,

“本宫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难不成陛下与臣妻纠缠不清,本宫连劝劝都不行了?若真如此,御史台那些老头子又要弹劾本宫失德,不懂得劝谏君王!”

她狠狠一抹泪,只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

“娘娘宽心些吧。”邱嬷嬷叹了口气,“陛下不是不念旧情的人,他心里还是有娘娘的。再不济,也总会顾着太子的颜面。”

孟含月嘲讽一笑。

看着床榻上小口小口喝粥的男孩儿,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嫌恶,她扭过头去。

“陛下驾到!”

齐令衡进来的时候,孟含月已经收拾好情绪,只是眼眶还是微微红肿,看得出来方才哭过。

他叹息一声,拉起蹲身行礼的孟含月,将她的手握进掌中,低低地问,“怎么哭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孟含月的泪珠子顿时忍不住往下掉,她伏在齐令衡胸膛,哽咽不止,“陛下都这么久没来了,前儿来看小六也是匆匆一眼,臣妾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

齐令衡失笑,旋即有些无奈地道,“你是皇后,永远不需要担心任何,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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