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40178" ["articleid"]=> string(7) "69274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902) "
齐令衡是午膳前来的。
凤仪殿呼啦啦跪了一地,他大步踏进,脸上难掩担忧和紧张,“太子怎么样?可有好转?”
孟含月跟在他身后进来,抹着泪道,“从昨天半夜就不舒服,哭着闹着叫臣妾,服了药原本已经好些了,谁知天将明时发起了高热,到现在人还是糊涂的.....”
齐令衡紧紧蹙起眉。
他坐在床前,轻轻地唤着,“小六,小六?”
床榻上的小男孩儿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反应。
他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心里难受起来,转头便怒道,“太医都是做什么吃的,太子病了整整一夜,竟连烧都退不下去么!”
“陛下息怒,小太子此毒罕见,对症的解药十分难寻,容微臣,微臣再斟酌一二....”
太医弓着身子,都要哭出来了。
齐令衡冷声道,“若治不好太子,朕让你们太医院一同陪葬!”
齐令衡是仁君。
即便是对下人,都甚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一时间,殿中气氛惴惴。
孟含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强忍悲伤的眼中,渗出一抹幽微的寒光。
当真是子凭母贵啊。
......
官衙里,孟云莞和三五名百姓一同被关押。
因那日她行迹鬼祟,官差盘问她进出城的动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于是便被打为嫌犯一党,羁押在了衙署。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孟云莞被关了两日后,心中不由得生出股绝望。
好端端的,为何忽然要全城戒严呢?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吗?
可跟他们这些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呢?
“妹子,你别怕,这些人蛇鼠一窝,就是诓钱来的,我家男人已经打点好了,明天就把我接出去,你是哪家的夫人?我帮你跟你夫君带个话,让他花钱来赎你出去......”
说话的人是王大娘,和孟云莞关在同一个牢室,这几日对她颇为照顾。
闻言,她惨然一笑,“我没有夫君。”
“啊?”王大娘愣了一下。
她是见她眉心已散,像是妇人模样,这才下意识以为她是嫁了人的,没想到竟是闺阁女。
一时间,王大娘对她倒颇是怜惜,“可怜见的,这杀千刀的衙门,把你拘来几日,浑不顾姑娘家的清誉。罢了,那就更好办了,你父母是谁,我出去了便和他们说去。我男人是西街打铁的,这一条街的都认识!”
她叹息地不经意道,“你夫君没有,父母总是有的吧?”
孟云莞指尖微蜷。
父母是有的,可有了却如同没有。
她明明有娘家,有夫家,可真落了难,还不如这打铁的大娘,起码有枝可依。
她依然摇了摇头,“父母顾不上我。”
“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都落到这般田地了,不跟你父母说,难不成真打算在这里待一世不成?”
大娘急了,“哪有父母不管孩子的,何况我瞧你穿戴模样都不俗,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人家,难道连三五两的赎金都拿不出来?还是说你爹娘真就穷得叮当响,不肯为你拿钱?”
她自认为这话也不算重,谁知一说完,这姑娘就哭了。
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语气透着股与年岁不符的冷绝,“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承他们的情!”
.........
淮南侯府兵荒马乱已有三日。
这天,陆渝一早出门,去向衙门投了案。
“你说,你夫人失踪了?”衙署长很是诧异。
陆渝点头,语气颇有些沉重,“已经有三日了,去了松山便再无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书信也未曾留下一封,只怕是被贼人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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