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15439" ["articleid"]=> string(7) "69255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9490) "第5章 两斗粮,退不退?------------------------------------------“那我家的两斗,能退吗”,县衙门口忽然安静得不像话。。。。。。。,脸上的笑还在,但已经僵得像刷上去的墙灰。。。,把脚耗说成帮衬,把王家说成替县衙办事。。。,眼睛很干净。。

也不懂什么正额、脚耗、帮工、县衙体统。

他只问一件事。

我家的两斗,能不能退?

这句话太小。

也太重。

王七沉默了一瞬,随后笑道:“小娃儿,你家的事,回头大人会说清楚。”

狗儿仰着头:“回头是什么时候?”

王七眼神一冷。

刘氏吓得立刻冲出来,把狗儿往自己身后拽。

“狗儿,别说了。”

她跪下去,声音发抖:“各位官爷,孩子不懂事,别怪他。”

狗儿被她拉住,却还在看王七。

“可粮是我家的。”

刘氏捂住他的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沈知言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弹幕也在眼前乱成一片。

这娃真敢问。

王七不会放过他们。

别问了,能活就不错了。

可那是两斗粮啊。

要是今天能退,俺家那一斗是不是也能退?

沈知言看见最后一条,心里立刻明白。

这已经不只是刘氏家的两斗粮。

这是清河县百姓都在等的一个答案。

退,告示就是真的。

不退,告示就是墙上的墨。

王七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绝不会轻易退。

果然,王七看向沈知言,慢慢道:“沈小吏,你不会真打算凭一个娃儿几句话,就逼王家退粮吧?”

沈知言道:“不是几句话。”

王七冷笑:“那是什么?”

沈知言从袖中取出那块碎木牌。

“是王家的记号。”

他又取出刘氏交出的木片。

“是脚耗二斗已收。”

最后,他拿出那张欠粮一斗的纸。

“还有这张疑似假手印的欠粮字据。”

王七眼神沉了一下。

沈知言继续道:“王管事,东西都在这儿。你若说王家没收,就解释这木牌。你若说收了,就解释这二斗是不是县衙正粮。”

王七道:“我已经说了,是脚耗。”

“好。”

沈知言点头。

他就等这句话。

“既然是脚耗,那就不是秋粮正额。”

“既然不是秋粮正额,就不能冒充县衙征收。”

“既然是帮工脚耗,就得本人自愿。”

“刘氏自愿了吗?”

王七眼皮动了动。

刘氏站在一旁,整个人抖得厉害。

沈知言没有催她回答。

他转身看向围观百姓。

“诸位乡亲,刚才新告示上写了,脚耗帮工,须本人愿意,不得强收。”

“这句话听得懂吗?”

没人敢应。

过了一会儿,人群里有个老农低声道:“听得懂。”

另一个人也小声道:“就是不愿意就不能收。”

沈知言点头。

“对。”

他重新看向王七。

“刘氏若没有自愿,王家收的二斗脚耗,就得退。”

王七脸色彻底沉下。

“沈知言,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

沈知言平静道:“百姓的事,本来就该简单。”

“该交多少,交多少。”

“不该收的,退回去。”

“这有什么复杂?”

王七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好。”

他转身看向那些粮户和里长。

“你们都听见了?”

“沈小吏说,脚耗不能强收。”

“那以后各村粮户替县里运粮、清点、入仓,谁来出人?谁来出车?谁来担损耗?”

几个粮户立刻附和。

“是啊,总不能让我们白干吧?”

“王家若不能收脚耗,那我赵家也不收粮了。”

“我们李家也不掺和了。”

“到时秋粮入不了仓,县尊怪罪下来,谁担?”

周围顿时又乱起来。

百姓刚升起的一点希望,被这几句话压得摇摇晃晃。

弹幕也开始变化。

他们不收粮,那怎么办?

县衙会不会又改口?

大户不帮,粮真送不进去。

说来说去,还是得听他们的。

沈知言皱了皱眉。

王七这一招很阴。

他把“退刘氏两斗粮”变成“粮户集体撂挑子”。

只要县衙还要靠这些人收粮,就不能把他们逼太狠。

否则秋粮一乱,陆怀仁第一个遭殃。

而陆怀仁一怕,沈知言就会被推出去平息大户。

陈墨站在门边,适时叹了口气。

“沈小吏,老夫早说过,地方事务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年轻,见百姓可怜,想替他们说话,这本是好心。”

“只是办事不可只凭一腔热血。”

这话表面是劝。

实际是在当众给沈知言扣帽子。

一腔热血。

年轻莽撞。

不懂实际。

沈知言听得直想鼓掌。

老登,话术很熟啊。

现代公司里,项目出问题的时候,也常有这种人跳出来。

“年轻人想法很好,但业务复杂。”

“初心没问题,只是考虑不周。”

“我们不是不支持,只是落地风险太大。”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

你闭嘴。

沈知言看向陈墨,忽然点头。

“陈书吏说得对。”

陈墨心里一突。

又来?

沈知言转向众人,声音抬高。

“地方事务确实不能只凭一腔热血。”

“所以今天更要讲清楚。”

“脚耗能不能收?”

他停了一下。

“能。”

这一个字说出来,王七愣了。

陈墨也愣了。

连周猛都侧头看他。

沈知言继续道:“替百姓搬粮、运粮、入仓,出了人力,收一些工钱,可以。”

几个粮户脸色稍缓。

王七却没有放松。

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沈知言前半句让人舒服,后半句多半让人难受。

果然。

沈知言接着道:“但有三条。”

“第一,事事先说清。”

“第二,要本人愿意。”

“第三,要明码记账。”

他伸手指向墙上的告示。

“不能打着县衙的名义,今天说脚耗,明天说纸钱,后天说入仓费。”

“不能正粮三斗,最后收成五斗。”

“不能百姓问一句,就说坏朝廷法度。”

他看向那些粮户和里长。

“你们说替县衙办事辛苦。”

“辛苦,可以拿工钱。”

“可辛苦不是抢粮的理由。”

人群又静了下来。

这话说得太明白。

连最不识字的人都听懂了。

辛苦,可以拿工钱。

但不能抢。

王七脸色阴沉,冷笑道:“说得轻巧。明码记账,谁来记?谁来管?县衙有那么多人手吗?”

沈知言道:“县衙没有那么多人手,所以才要写清楚。”

“各粮户、里长若要收脚耗,必须在收粮木牌上写明。”

“正粮多少,脚耗多少。”

“正粮归县衙。”

“脚耗归帮工。”

“百姓愿意,就按手印。”

“不愿意,就自己送粮。”

“谁敢把两者混在一起,谁就是借县衙名义乱收。”

王七盯着他:“百姓不识字,写了又如何?”

沈知言道:“那就念给他们听。”

“由收粮人念一遍。”

“由里长再念一遍。”

“旁边有邻人听见。”

“谁日后说不清楚,就查谁当时念的。”

这话一出,几个里长脸色都变了。

原本他们站在人群后面,只想跟着粮户压县衙。

没想到沈知言几句话,把责任分到他们头上了。

念一遍。

听起来简单。

可只要念了,日后就不能装糊涂。

一个里长忍不住道:“沈小吏,这也太麻烦了。”

沈知言看着他:“比百姓逃户麻烦吗?”

那里长立刻不说话了。

沈知言转向围观百姓。

“你们记住。”

“以后有人收粮,先问三句话。”

“第一,正粮多少?”

“第二,脚耗多少?”

“第三,是县衙要的,还是你们帮工要的?”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谁答不清,就先别交。”

这下人群彻底炸了。

弹幕刷得飞快。

正粮多少?消耗多少?

县衙要的,还是帮工要的?

这三句话我记住了。

以后先问清。

可问你会不会挨打?

沈知言看见最后一条,便转头看向周猛。

“周捕头。”

周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

“以后若百姓因问这三句话挨打,县衙管不管?”

周猛一愣。

这话不能乱答。

他下意识看向县衙门内。

陆怀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后。

脸色很沉。

沈知言也看见了。

他没有催。

这句话,必须陆怀仁来答。

因为沈知言答了没用。

他只是小吏。

陆怀仁沉默片刻,终于走了出来。

门口众人呼啦啦跪下。

“县尊大人。”

陆怀仁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粮户、里长、百姓,最后落在王七身上。

“本县说过,今年秋粮,不许多收一粒。”

“脚耗帮工,若是百姓自愿,事先说清,可以。”

“若借县衙名义强收,不可。”

他顿了顿。

“百姓问征粮、问脚耗、问去处,是应当问。”

“谁因此殴打威胁百姓,县衙管。”

这几个字落下,百姓的弹幕猛地亮了一片。

县尊说管。

问三句话,县衙管。

这回听清了。

正粮多少,脚耗多少,是谁要的。

沈知言微微松了一口气。

县令终于接话了。

只要陆怀仁当众接了,这事就不再是沈知言一个人在前面顶。

陈墨脸色有些难看。

王七却忽然跪下,拱手道:“县尊明察,王家历年替县衙分忧,绝无乱收之心。”

陆怀仁看着他:“那刘氏这二斗脚耗,怎么说?”

王七抬头。

“回县尊,底下人办事不细,或许没说明白。”

好一个底下人办事不细。

沈知言心里冷笑。

古今中外,背锅人的岗位永远稳定。

王七继续道:“若刘氏不愿请王家帮工,王家可退。”

陆怀仁问:“现在退?”

王七脸色一僵。

当众退,脸面就丢了。

可不退,事情过不去。

周围百姓全在看。

粮户和里长也在看。

王七终于从袖中摸出一只钱袋。

他没有粮。

只能折钱。

“二斗粮,折钱退还。”

沈知言忽然开口:“不行。”

所有人又看向他。

王七眼神冷得像刀。

“沈小吏,又有何指教?”

沈知言道:“她家缺的是粮,不是钱。”

王七冷笑:“现在去哪里拿粮?”

沈知言看向刘氏:“刘嫂子,你要粮还是钱?”

刘氏低着头,声音很轻:“粮。”

狗儿也小声道:“要粮。”

王七脸皮抽了抽。

沈知言道:“王家既然收了粮,就退粮。”

“若粮已入仓,便从王家粮仓取。”

“若王家粮仓没有,便向街上粮铺买。”

“总之,收什么,退什么。”

马六在旁边小声道:“这叫原路退回。”

沈知言看了他一眼。

很好,越来越像现代客服了。

王七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陆怀仁。

陆怀仁没有替他解围,只淡淡道:“退粮。”

王七终于低头。

“是。”

他转身对一个壮汉道:“去取两斗粮。”

壮汉站着没动。

王七声音更冷:“去。”

壮汉这才转身离开。

等待的时间很长。

其实不过两刻钟。

但对县衙门口的人来说,像等了一场雨。

没人散。

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两斗粮到底会不会回来。

沈知言站在台阶下,手心终于没那么凉了。

顾明棠不知何时站在纸铺门口。

她没有过来,只远远看着。

沈知言看见她,冲她点了一下头。

顾明棠没回应。

只是抬手指了指墙上的告示。

沈知言顺着看去。

刚才贴得太急,纸角有一边没粘牢。

他赶紧过去按了按。

顾明棠这才收回目光。

沈知言:“……”

这姑娘真严谨。

两刻钟后,王家壮汉扛着一小袋粮回来。

周猛亲自接过,打开看了看。

“是米。”

刘氏站在原地,不敢动。

狗儿眼睛却一下亮了。

周猛把粮递给刘氏。

刘氏愣愣接住,整个人像被粮袋压弯了腰。

她忽然跪下。

“谢县尊。”

“谢各位官爷。”

陆怀仁没有说话。

沈知言也没有让她别跪。

因为他知道,这一跪不是给他。

是她终于把自家的东西拿回来了。

狗儿看着那袋米,伸手摸了摸,又赶紧缩回来。

像怕摸一下就没了。

沈知言蹲下身,看着他。

“这回能吃饼了?”

狗儿看了看手里的半块干饼,犹豫了一下,掰下一小点递给沈知言。

“给你。”

沈知言一愣。

“给我做什么?”

狗儿认真道:“你活着要回来了。”

周猛转过脸,肩膀抖了一下。

马六直接笑出了声,又被周猛拍了一巴掌。

沈知言看着那一小点饼,忽然鼻子有点酸。

他没有推辞。

他接过来,放进嘴里。

饼很硬。

刮嗓子。

也没什么味道。

可沈知言觉得,这是他穿越后吃到的第一口真正的饭。

眼前系统弹幕缓缓浮现。

支线任务完成:替刘寡妇讨回两斗粮。

百姓信任度:提升。

县衙告示可信度:初步建立。

获得能力强化:民声捕捉范围扩大。

沈知言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忽然刷出更多弹幕。

不再只是县衙门口。

像有一圈看不见的水波,以县衙为中心慢慢散开。

刘氏的粮退了。

真退了?

县衙门口退的。

狗儿拿回两斗米。

那俺家的脚耗呢?

我也要写。

投书箱在哪儿?

沈知言心里一震。

原来民心真的会传。

不是靠公告。

不是靠官差挨家挨户喊。

是一个人看见了,告诉另一个人。

一个村听说了,传到另一个村。

只要第一件事是真的,后面的声音就会自己长出来。

就在这时,投书箱那边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有人投了第二张。

接着是第三张。

第四张。

第五张。

原本散在人群里的百姓,开始一个接一个往箱子边走。

有的塞纸。

有的塞木片。

有的没有东西,就站在箱子旁边犹豫。

一个老农把破草帽摘下来,从帽沿里抽出一条皱巴巴的布。

布上用炭写着字。

他塞进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俺家也被收了脚耗。”

另一个妇人拿出药包纸。

“我不会写,让药铺伙计写的。”

还有人低声问:“不写名也行?”

周猛道:“行。”

那人这才把东西投进去,投完转身就跑。

沈知言看着投书箱一点点被塞满,心里却没有轻松。

因为他很清楚。

第一封投书,是火星。

现在火星落进草堆里了。

百姓的声音出来了。

接下来,县衙能不能接住,才是真正的难题。

陆怀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陈墨站在一旁,低声道:“县尊,投书骤增,恐怕真假混杂。若一一查验,县衙人手不足,秋粮正事也会被耽误。”

这话仍然有道理。

而且比刚才更有道理。

陆怀仁看向沈知言。

沈知言心里一紧。

又来了。

果然,陆怀仁开口。

“沈知言。”

沈知言拱手:“卑职在。”

“投书箱是你设的。”

“今日的事,也是你推开的。”

陆怀仁指向那只快被塞满的木箱。

“这些投诉,你先理。”

沈知言:“……”

这熟悉的感觉。

像极了现代老板说:这个项目既然是你提的,那你就牵头一下。

沈知言硬着头皮问:“县尊,理到什么程度?”

陆怀仁道:“三日内,分出轻重。”

“哪些是脚耗乱收。”

“哪些是粮账不清。”

“哪些是诬告。”

“哪些牵涉王家。”

“分清楚,报给本官。”

沈知言眼前一黑。

三日。

这么多投诉。

还要分类。

他上辈子做用户调研都没这么离谱。

陈墨在旁边轻轻叹气:“沈小吏年轻有为,此事想来不难。”

沈知言看向陈墨。

这老狐狸又把梯子抽了。

周猛低声问:“你行吗?”

沈知言也低声回:“男人不能说不行。”

周猛:“那就是不太行。”

沈知言:“……”

有时候同事太诚实,也很伤人。

不过话已经到这份上,退是不可能退了。

沈知言拱手道:“卑职领命。”

陆怀仁点头。

“周猛,你协助他。”

周猛表情一僵。

“县尊,我……”

陆怀仁看他:“你不愿?”

周猛立刻低头:“属下愿意。”

沈知言冲周猛露出一个友善的笑。

周猛回他一个想打人的眼神。

百姓渐渐散去。

王七也带人离开。

临走前,他经过沈知言身边,脚步停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低。

“沈小吏,两斗粮而已。”

“你今天赢得很热闹。”

“可热闹过后,你得睡觉吧?”

沈知言心里一冷。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周猛听见了,立刻往前一步。

王七却已经笑着退开。

“周捕头别误会。”

“我只是提醒沈小吏,晚上天凉,关好门窗。”

他说完,转身离去。

沈知言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眼前弹幕忽然浮现。

王七动杀心了。

陈墨暂避锋芒。

王家不会善罢甘休。

夜间危险提升。

沈知言嘴角微微一抽。

这系统提示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比如“今晚适合早睡,但可能睡不着”。

周猛拍了拍他的肩。

“今晚别回家了。”

沈知言看向他。

周猛道:“睡县衙。”

沈知言有点感动。

“周捕头,你这是担心我?”

周猛道:“不是。”

“你要是死外头,县尊肯定让我查。”

沈知言:“……”

感动早了。

傍晚时分,投书箱被抬进县衙后堂。

箱子打开时,里面的纸片、布条、木片、小竹板哗啦一下倒出来,铺了半张案。

陆怀仁看着那堆东西,眉头皱得很深。

陈墨站在旁边,脸色平静。

顾明棠送来的三张纸已经用完。

墙上的告示在风里轻轻晃着。

清河县的第一场民生,终于被装进了县衙。

可没人知道,里面藏着多少真话,多少假话,多少血泪,多少陷阱。

沈知言坐在案前,拿起第一张纸。

上面写着:

“南乡王家,多收脚耗一斗。”

他拿起第二张。

“东村里长,多记粮账半斗。”

第三张。

“我家已交粮,却说未交。”

第四张。

“王七夜里带人催粮。”

第五张上,只有一句话。

字迹很端正。

端正得不像百姓写的。

“想活命,别查东仓。”

沈知言动作停住。

周猛也看见了,脸色顿时一变。

“东仓?”

陆怀仁猛地抬头。

陈墨袖中的手,悄悄收紧。

沈知言看着那张纸,眼前系统弹幕缓缓浮现。

主线危机升级。

新线索:东仓粮仓。

提示:刘氏的两斗粮,只是冰山一角。

沈知言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讨回来的不是两斗粮。

是捅开了一个粮仓的窟窿。

第五章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719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