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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84) "，改成电竞房。婷婷说婚后要直播带货，我得有排面。”
“那是我爸妈住了二十年的屋。”
大伯脸色一沉。
“你还敢顶嘴？”
他抓起门后的铁锹把，在我腿边重重一砸。
“林晚，我告诉你，你爸妈死了，你就不是这个家的主。你要是识相，我还能让你有口饭吃。”
大伯母把我往地下室推。
“下去。别抱着死人照片在上面晃，晦气。”
我踉跄着摔下两级台阶，遗像撞在怀里，玻璃碎片扎进掌心。
血顺着照片边缘往下滴。
我听见堂哥在上面喊。
“爸，明天先把她手机收了，她班主任要是打电话来烦人咋办？”
大伯冷声说。
“就说她退学了，家里困难。”
我仰头看着他们。
“老师不会信的。”
大伯母蹲在入口处，脸挤成一团笑。
“那就说你受不了爸妈死，脑子坏了。一个疯丫头的话，谁信？”
铁门关上前，大伯把我的准考证扔下来。
“这东西留着给你擦桌子。”
薄薄一张纸飘到污水边。
我爬过去捡，手掌上的血糊住了考生号。
门外，堂哥还在笑。
“爸，咱家终于要转运了，死人还能给活人腾窝，这波不亏。”
大伯压低声音。
“少说两句，等抚恤金到账，给你买车，婷婷家还能不点头？”
我把准考证贴进衣服里，指尖摸到夹层里的芯片。
终端的触点被体温唤醒，轻轻震了一下。
楼上传来大伯母最后一句话。
“林晚，别装死，明早五点起来喂猪，要是敢误了活，我让你跟你爸妈一样，躺着出去。”
我抬起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第2章
“张嘴，别给我摆那副死人脸。”
大伯母把狗盆踢到我膝盖前，盆沿撞上骨头，疼得我手指蜷了一下。
盆里泡着半碗酸掉的米饭，菜叶发黑，油花浮在水面上。
我抬头看她。
“我可以干活，但我要吃正常饭。”
“正常饭？”
她叉着腰，围裙上沾着鸡毛。
“你给这个家挣一分钱了吗？你爸妈死了，难道还要我们当菩萨养你？”
堂哥端着一碗排骨站在旁边，故意吸溜汤。
“妈，你别说，狗都不一定吃这玩意儿。”
大伯母立刻瞪他。
“狗有用，能看门。她有什么用？读书读傻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我低声说。
“我早上喂了猪，扫了院子，也把你们的衣服洗了。”
“洗衣服不是你该干的？”
她一把掀开我的袖子，看到手腕上被井绳磨出的红痕，又冷笑。
“才干半天就想邀功？你妈以前下矿，手指甲都翻过，回来还给你做饭。你倒娇气。”
那句话像针扎进肉里。
我妈以前总把手藏进袖口，不让我看裂开的指节。
她说，晚晚多读书，以后别走我们的路。
大伯母把狗盆往我嘴边推。
“吃。”
我没动。
她忽然掐住我的大腿内侧，指甲狠狠陷进去。
剧痛炸开，我身体往前一弯，额头撞在盆边。
堂哥吹了声口哨。
“妈，你这手劲儿，王瘸子看了都得说专业。”
“王瘸子？”
我猛地抬头。
大伯母满意地笑了。
“总算听懂人话了？村东头王瘸子，老婆跑了，家里有两间砖房，一头牛。他看上你了。”
我声音发抖。
“我还没成年。”
“差两个月而已。”
堂哥满不在乎。
“农村谁管这个？先办酒，证以后补。”
“我不嫁。”
啪的一声，耳光落下来。
大伯母的戒指刮过我嘴角。
“你不嫁谁嫁？耀祖娶婷婷要彩礼，人家开口十八万八，还要三金。王瘸子愿意给三十万，你该烧高香。”
“拿我换你儿子的彩礼？”
“什么叫换？”
她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狗盆。
“你爸妈没了，我们帮你找归宿。你一个孤女，跟着王瘸子，有饭吃，有屋睡，比你在地下室强。”
堂哥笑着插话。
“就是，他腿瘸又不是那地方瘸，你过去还能生娃。”
胃里一阵翻涌。
我攥紧拳头。
大伯母看见了，抄起旁边的扫帚柄抽在我背上。
“还想打人？林晚，你爸妈在坟里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懂事，都得气得翻身。”
“别提我爸妈。”
我咬着牙说。
“你们不配。”
大伯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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