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13527" ["articleid"]=> string(7) "692542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6199) "第5章 卡口虚惊 多方联动------------------------------------------,主屏瞬间切出城郊高速卡口的实时画面,两名身着执勤警服的民警站在一辆黑色汉兰达旁,一人抬手敲打车窗玻璃,另一人攥着执法记录仪,镜头稳稳对准车身。,中年男子探出头,脸上堆着局促的笑,双手下意识攥紧方向盘,指节泛出白印。“同志,咋突然查这么严啊?我就是跑本地货运的,证件都带齐了,没犯啥事。”,站姿笔挺,语气规整无多余情绪。“配合常规核查,熄火下车,出示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站到指定区域等候。”,忙不迭拧动钥匙熄火,推开车门站到路边护栏旁,双手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叠证件,双手递到民警面前,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证件边角都轻轻晃动。,快步走到祁同伟身侧,身子微倾,肩膀距祁同伟仅一拳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清。“祁厅长,卡口民警刚同步的画面,车辆是挂牌家用SUV,和前期通报的无牌黑色越野车型号不符,驾驶员看着身形有几分相似,但面部轮廓、年龄感对不上,大概率是误判。”,双臂自然垂于身侧,警服肩章挺括,目光牢牢锁在主屏画面里的男子身上,眉头未动,下颌线紧绷,指尖轻轻蹭过裤缝,没有立刻开口。,手指飞速敲击键盘,鼠标点击声接连不断,领头的干警突然转头,上身微微前倾,对着祁同伟高声汇报。“祁厅长,身份系统核查完毕,驾驶员叫王建军,京州本地户籍,职业个体货运司机,近半年无外出市记录,无涉案前科,与丁义珍及其关联人员无任何通话、社交交集,车辆登记信息正常,无改装、无涉案备案。”,语气平稳,语速不急不缓,字字清晰传遍指挥大厅。“通知卡口执勤警力,即刻放行该车辆,重申布控纪律:按标准逐一核查过往车辆行人,不漏查、不松懈,也不无故滞留正常民众、不引发路面拥堵,一旦有舆情苗头,立刻上报指挥中心。”“是!”指挥中心主任立刻按下对讲机通话键,朗声传达指令,“卡口03点位注意,放行目标车辆,继续常态布控,严守执勤规范,不得违规操作。”,民警核对完信息,将证件递还给男子,抬手示意放行。
男子接过证件,连连弯腰道谢,快步钻进车内,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卡口,汇入高速车流。
指挥大厅里紧绷的气氛稍稍舒缓,干警们重新回到各自岗位,对讲机里持续传来各卡点的执勤汇报,键盘敲击声、纸笔记录声交织在一起,没人随意交谈,所有人都紧盯眼前的屏幕或台账。
后勤干警端着一摞一次性纸杯,快步走到操作台旁,给值守干警逐一递上温水,递到祁同伟身侧时,轻轻将水杯放在指挥台边缘,没发出半点声响,随即快步退开。
祁同伟抬手拿起水杯,杯壁贴在掌心,目光扫过分屏上的机场、火车站、省道卡点画面,指尖轻轻敲击杯身,节奏均匀。
没过两分钟,一名外勤联络干警快步走来,手里拿着纸质记录单,躬身站在祁同伟身侧。
“祁厅长,环山公路摸排小组汇报,已走访周边七个村落,登记外来暂住人员十二名、陌生车辆三台,均已核实身份,无丁义珍踪迹,土路尽头的山林入口已安排警力值守,暂未发现人员进山痕迹。”
祁同伟转头看向干警,视线落在记录单上,语气平淡。
“让摸排小组继续扩大走访范围,覆盖周边剩余村落,走访时穿便衣,以户籍核查、安全宣传为由,不扰民、不引起村民议论,每一户走访结果实时回传指挥中心。”
“明白,马上传达。”干警接过指令,转身走到对讲机旁,低声传达部署。
省委大楼,高育良办公室,房门紧闭,秘书小吴端着一杯新沏的绿茶,轻手轻脚走到办公桌旁,将茶杯放在高育良右手边,杯柄朝右摆放规整。
高育良坐在办公椅上,上身挺直,手里拿着一份省委工作简报,指尖捏着纸页边角,目光落在文字上,视线久久未动,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眼。
“同伟那边,有没有新的进展?”
小吴垂手站在办公桌一侧,语气恭谨。
“刚和指挥中心通过电话,城郊高速卡口发现疑似车辆,核查后是误判,并非丁义珍;环山村落还在摸排,暂时没有踪迹,全省各卡点依旧保持布控状态,祁厅长一直在指挥大厅坐镇,没离开过岗位。”
高育良缓缓放下简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指尖轻轻摩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季昌明呢?反贪局那边,卷宗梳理得怎么样了?”
“十分钟前季检察长打来电话,说反贪局专案组已分成三组,一组去市建委调审批文件,一组去涉案地产公司核资金流水,一组留守单位整理丁义珍的通话记录,目前还没梳理出明确的涉案线索,季检察长说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高育良微微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按下内线号码,听筒贴在耳边。
电话接通,高育良语气平缓,带着惯有的沉稳。
“昌明,是我,高育良。”
听筒里传来季昌明的声音,带着几分忙碌后的沙哑。
“高书记,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反贪局这边刚接到市建委的反馈,光明峰项目的审批文件量太大,涉及二十多个子项目,调取需要时间,估计得下午才能整理出初步材料。”
“不着急,办案要讲程序,重证据,不能急于求成。”高育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丁义珍出逃一事,外界已经有零星议论,你们办案要低调,不要大张旗鼓引发恐慌,尤其是涉及企业核查,要把握尺度,不能影响正常营商秩序。”
“高书记放心,我已经叮嘱专案组,所有外勤行动都低调进行,不穿制服、不开警车,约谈企业人员也选在私密场所,绝不引发不必要的骚动。”季昌明连忙应声,“另外,关于泄密一事,我们内部也悄悄做了排查,当天参会的工作人员都逐一核实了通话记录,暂时没发现异常,只是范围太小,线索太模糊,很难往下查。”
“我知道,这件事急不得,先把丁义珍的案子办扎实,线索自然会冒出来。”高育良语气放缓,“你那边稳住专案组节奏,有任何突发情况,随时和我、和省公安厅沟通,三方联动,不能各办各的。”
“明白,我随时保持联动,有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高育良挂断电话,将听筒放回座机,转头看向小吴。
“给京州市委打个电话,问问李书记那边,光明峰项目的维稳情况,有没有投资商打探消息,有没有出现异动。”
“好,我马上联系。”小吴转身走到一旁的备用座机旁,按下号码,等待接通时,双手垂在身侧,站姿端正。
京州市委,李达康办公室,房门敞开一条缝,秘书小李站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企业联络清单,低头汇报。
“李书记,刚才对接了光明峰项目的八家重点投资商,都打电话问了丁副市长的去向,我们按之前定的口径,说丁副市长去外省对接专项扶持政策,临时出差,暂时都安抚住了,没有提出要撤资的,只是都在催项目审批进度。”
李达康站在窗边,背对着办公桌,双手背在身后,望着楼下的街景,脚步来回踱步,步伐急促,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急躁。
“审批进度不能停,该走的流程照常走,安排分管副市长临时接手丁义珍的工作,所有审批文件严格把关,既不能违规,也不能拖延,一旦耽误项目进度,投资商肯定会起疑心。”
小李连忙点头,拿着笔在清单上记录。
“我马上通知分管城建的王副市长,下午就进驻项目指挥部,对接所有审批事宜,另外安排工作人员一对一跟进各家投资商,每天汇报沟通情况。”
李达康转过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一串号码,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强硬。
“赵东来,我是李达康。”
电话接通,赵东来的声音洪亮,带着干练的气场。
“李书记,我是赵东来,您指示。”
“市局配合省厅的布控工作,做得怎么样了?京州市区的各个出入口,有没有加派警力?丁义珍要是藏在市区,必须第一时间找出来,绝不能让他溜出京州。”李达康眉头紧锁,语气急促,“还有,市区内的酒店、宾馆、私人会所、洗浴中心,全部暗中排查,以消防检查、治安核查为由,不许声张,不许惊动无关人员。”
“李书记放心,市局已经全员待命,市区十个出入卡点全部加派了双倍警力,便衣队也分成十组,对市区内的重点场所逐一排查,目前还没发现丁义珍的踪迹,所有排查行动都按低调原则执行,没引起任何骚动。”赵东来语气笃定,“我已经和省厅指挥中心对接好了,实时共享线索,祁厅长那边有指令,我们立刻执行。”
“那就好,你记住,这件事不光是追逃,更是保京州的稳定,保光明峰项目的大局,但凡有一点疏漏,让丁义珍跑了,或者让消息泄露了,我唯你是问。”李达康语气严厉,没有丝毫缓和。
“我明白李书记,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出现任何疏漏,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向您和省厅汇报。”赵东来立刻应声,语气坚定。
李达康挂断电话,将听筒重重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脸色依旧阴沉,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散开。
小李站在一旁,不敢出声,静静等候吩咐。
李达康吸了两口烟,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向小李。
“市纪委的联合专班,出发了没有?”
“已经出发了,半小时前就进驻项目指挥部了,正在调取所有的工程合同、资金流水、审批文件,纪委张书记亲自带队,全程盯着,绝不放过任何一处违规细节。”
“让张书记随时给我汇报进度,每天下班前,把核查情况整理成书面报告,送到我办公室。”李达康语气果断,“另外,封锁所有内部消息,市委、市政府、项目指挥部的所有工作人员,谁敢私下议论、外传消息,立刻停职,移交纪委处理。”
“是,我马上传达纪律,确保所有人严守口风。”小李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
省检察院反贪局,陈海快步走进办公室,身上穿着便衣,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额角带着薄汗,将文件重重放在办公桌上,文件堆叠发出沉闷的声响。
季昌明坐在办公桌旁,正在翻看丁义珍的通话记录台账,抬头看向陈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市建委的文件,调回来了?”
“回来了,整整二十多本,全是光明峰项目的审批文件,从土地划拨到工程招投标,每一项都有丁义珍的签字,我粗略翻了一下,有好几项审批流程明显不合规,签字日期早于公示日期,肯定有问题。”陈海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拉过椅子坐下,拿起水杯大口喝了半杯水,语气带着愤慨,“还有几家地产公司的资质,根本达不到项目要求,居然也能拿到中标通知书,明显是暗箱操作。”
季昌明拿起一本文件,翻开页面,指尖划过签字栏,目光仔细核对,语气沉稳。
“把不合规的地方全部标记出来,整理成明细,不要凭主观判断,要拿文件、流程、规定说话,每一处疑点都要有凭证,不能马虎。”
“我知道,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让组员开始标记了,逐页核对,绝不漏掉任何一处。”陈海放下水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季检,我还是觉得,内鬼必须查,今天这么一闹,明显是有人提前给丁义珍通风报信,不然他不可能跑这么快,连路线都规划得这么清楚,专挑监控盲区走。”
季昌明放下文件,看向陈海,语气严肃。
“我没说不查,是现在不能查,现在全汉东的目光都盯着丁义珍出逃的事,我们要是内部排查,必然会引发官场震动,打草惊蛇,反而让内鬼藏得更深,甚至销毁证据、串供翻案。”
“那就一直等着?”陈海眉头紧锁,语气急切。
“等,等追捕有进展,等我们把丁义珍的涉案证据坐实,等局势稍微稳定,到时候再顺藤摸瓜,内鬼藏不住。”季昌明语气坚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文件梳理清楚,把资金流水核对明白,把案子的根基打牢,这才是重中之重。”
陈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急躁,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马上带组员去梳理文件,争取下午拿出初步的疑点明细。”
“去吧,沉住气,办案不能只靠火气,要靠耐心和证据。”季昌明摆了摆手,陈海站起身,抱着文件快步走出办公室。
季昌明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省公安厅指挥中心的号码,等待接通时,目光再次落在丁义珍的通话记录上,指尖在一个频繁出现的陌生号码上停顿了片刻。
省公安厅指挥大厅,祁同伟面前的座机突然响起,铃声清脆,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祁同伟伸手拿起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平稳。
“我是祁同伟。”
“同伟,是我,高育良。”高育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速平缓,“刚才和季昌明通过电话,反贪局那边已经开始梳理证据,李达康也在京州稳住了局面,你这边追逃,一定要沉住气,按程序推进,不要急躁,不要出乱子。”
“老师放心,我一直坐镇指挥中心,各点位布控没有疏漏,摸排工作也在稳步推进,刚才的卡口误判已经处理完毕,没有引发任何问题。”祁同伟语气恭敬,条理清晰,“我已经和京州市局赵东来局长做好联动,市区排查和外围布控同步进行,线索实时共享,绝不会出现脱节的情况。”
“赵东来那边,你要把控好,他性子急,做事雷厉风行,容易冒进,你提醒他,低调行事,不要搞出大动静,现在汉东局面敏感,沙书记还在基层调研,我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高育良叮嘱道,“另外,泄密的事,你暗中留意,不要声张,有任何细微线索,单独和我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我已经叮嘱赵局低调办案,市区排查全是便衣行动,没有惊动任何人;泄密的线索,我也在让情报组悄悄梳理当天参会人员的通话、出行记录,不公开、不声张,有线索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祁同伟应声,语气郑重。
“嗯,你办事,我放心。”高育良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任何突破性进展,立刻给我打电话,哪怕是半夜,也不要耽搁。”
“是,我记住了,一有消息,马上向您汇报。”
祁同伟挂断电话,将听筒放回座机,刚要转身,指挥中心主任再次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对讲机,神色稍显凝重。
“祁厅长,边境卡口传来消息,发现有可疑人员试图通过便道偷渡,体貌特征和丁义珍高度相似,边境民警已经上前拦截,正在现场核查,实时画面马上切到主屏。”
祁同伟立刻转头看向主屏,脚步快步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即将切换的画面,指尖再次绷紧,大厅里的所有干警都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看向主屏,气氛瞬间再次紧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701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