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9017" ["articleid"]=> string(7) "692511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205) "第5章 诸神的病历------------------------------------------,从里面抽出几张泛黄的文件和照片,一张一张排在陈默面前。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医生向病人展示诊断报告,每一张纸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三年前,全球副本系统降临,全世界都以为这是凭空出现的。但事实上,在这之前的半个世纪里,各国早就在世界各地的深海、沙漠和冻土层下陆续发现了上古文明的遗迹。”。那是一块巨大的石板,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号,笔画的走向和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都对不上。石板的边缘有明显的断裂痕迹,像是从某个更大的整体上被硬生生切下来的。“最重要的一座遗迹代号‘归墟’,四十年前在南太平洋海底被发现。遗迹的主体是一间完全密封的石室,里面没有任何金银器皿,没有武器,没有骨骼。只有一块完整的石板,上面刻着七个名字。”,是一份翻译对照表。左侧是石板上的上古文字,右侧是中文译文,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红笔标注了代号。陈默的目光从第一个名字一路往下扫——。祝融。烛龙。女娲。伏羲。鲁班。阎罗。“这七个名字有一个共同点,”沈清辞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他们全部属于‘被封印的神明’。上古神话体系中有一个被称为‘诸神黄昏’的事件,大量神明在那次事件中陨落或消失。但这七位不一样——所有关于他们的记载,都用的是同一个词——‘封印’。被杀死的会留下遗体或遗物,被封印的什么都没有。就像有人不想让他们死,又不想让他们自由。”。,而是今天下午病院里的情景——老校长在石桌边拍着大腿骂胖厨子下棋耍赖,胖厨子挥舞着锅铲吼回去,长发青年面无表情地给两人的棋盘画速写,歌姬在旁边叉着腰放声高歌,调子跑得比校门口等公交的队伍还离谱。“你的意思是……”陈默开口,声音有点干,“我病院里的那七个‘疯子’……”“你自己判断。”沈清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到了档案的最后一页,上面列着七位神明各自的权能领域——。火焰法则。空间法则。生命法则。因果法则。创造法则。死亡法则。,脑子里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他想起老校长下棋的时候,棋子落盘的脆响里藏着的某种说不清的节奏;想起厨子颠勺时锅底腾起的火焰,那火焰的颜色比正常的煤气灶火焰要深得多;想起歌姬每次开口唱歌时,病房走廊尽头的枯萎盆栽都会微微晃动;想起老木匠送他的那把木梳,握在手心里有种奇异的温热,像是木头还在活着。——“叔叔,你脸上有死气哦。你是不是死过一次?”“所以那个唱歌跑调的……”陈默艰难地开口,“真是女娲?”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表情微妙地说:“你关注的重点让我有点意外。”

“你让我消化一下,”陈默站起身,在宿舍里踱了两步,然后停在窗边,背着身说,“你是说,全球最强大的七位上古神明,被封印在我的F级副本里,一个在学做红烧肉,一个在下棋,一个在画画,一个在唱歌——跑调的——一个在做木工,一个在研究棋谱,还有一个才七八岁?”

“档案上的信息是这样显示的。”沈清辞的回答依然克制。

“那为什么是我?”陈默转过身来,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而正是这丝认真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困惑和不安,“我不聪明,不优秀,也没有任何特长。F级在我们学校是倒数第一,放在全国就是倒数几百万。七位封印的神明,选谁不好,选一个F级的废物?”

沈清辞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把档案一页一页收回档案袋里,重新封好火漆印。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诞的事实。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的副本不是F级——没有任何一个现有的测量设备能对它的波动进行评级。就像你用一百度的体温计,量不了一千度的岩浆。你的副本在系统评级里显示为F,不是因为它是所有副本里最弱的,而是因为它超出了评级系统的上限,系统无法给它赋一个有效值,只能默认显示为最低。”

她把档案袋放回公文包里,抬起头与陈默对视:“你问为什么是你?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有一件事比这个问题更紧急。”

“什么事?”

沈清辞把公文包的扣子扣上,站起身来,压低声音道:“你在迷雾森林里放的那把火,不止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觉醒局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发送方是‘黎明会’——一个国际觉醒者组织,作风不怎么温和。他们的通讯里提到了东海大学一个F级副本的异常波动,原话是‘等级无法测量’。按照他们的一贯作风,他们应该已经派人来核实了。”

她顿了顿:“可能已经到了。”

与此同时,校园东门外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年轻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面前放着一杯第三次续杯的美式咖啡,旁边的糖包被撕开了五个。

他看起来和普通的男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端正但不突出,气质介于“路人”和“有点帅的路人”之间。唯一不太寻常的细节是,他刚才端起咖啡杯的时候,陶瓷把手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碎了。

不是裂开,是直接碎成了粉末。

他面不改色地换了一个杯子,重新倒了咖啡,加了六包糖。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透过玻璃窗望向东海大学的校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一次任务的目标资料。

姓名:陈默。性别:男。年龄:二十岁。副本:寂静病院。等级:F。代号(由黎明会情报处暂定):“病院看守”。危险等级初步评估:A级。

他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里最后一滴都倒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嘟囔了一句:“一个A级目标而已,三天应该能搞定。”

他站起来,把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压在杯子下面,推开咖啡馆的门,走进了初秋微凉的夜色中。远处东海大学的教学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像一排沉默的哨兵。

他完全不知道,黎明会的情报部门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用来评估陈默的那套标准,能测量的上限是SSS级。而寂静病院在他们系统里显示的原始数据不是A,不是SSS,甚至不是“无法测量”。

而是一行被所有分析员当成设备故障而手动删除的系统报错信息:“等级溢出——超出数据库最大可存储值——请检查输入数据是否合法。”

宿舍里,陈默看着沈清辞的眼睛,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副本里那七个病人真是你档案里说的那些人……那我算他们的什么?”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

“档案里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拉开门,回身说了最后一句话:“但石板上的最末一行还有第七个名字的注记——诸神囚笼需要一名看守者,负责看守那把钥匙。”

“什么钥匙?”

“你自己去问他们。”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声控灯重新亮起。陈默坐在床边,把桌上那把木梳拿起来,笨拙地握在手心里,感觉到它微微的温度。窗外夜风拂过树梢,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病院。

铁门后面,七个病人都没有睡。老校长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独自摆棋,棋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暗光。他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那个女娃子告诉你不少东西,是不是?”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老爷子,你们到底是谁?”

老校长把一枚卒子往前推了一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73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