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9"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9216) "屋子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沈静澜那一双布满细密红血丝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靠在墙边的苏夜,眼神中交织着震撼、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深的惶恐。
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满是裂纹的玻璃罩子洒在苏夜的脸上,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明明才二十岁,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要在风雪天里去山神庙里避寒的半大半小伙子。
可现在,他不仅像个战神一样扛回了满山的猎物,更像变戏法似的,在这荒年里搬回了一座足以让全村人眼红发狂的“金山”!
“小夜……”
沈静澜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就像是一根在寒风中即将崩断的琴弦。
她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扑到苏夜面前,一把死死抓住了他那件满是风雪气息的破棉袄袖子。
“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去抢供销社了?”
沈静澜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不能怪她多想,1979年的这会儿,买根洋火都得要票,更别提这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细粮和的确良花布了!
就算苏夜把那几百斤野猪肉全卖了,黑市上的那些票贩子,也绝对不可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金贵的物资!
要是苏夜为了救她们姐妹俩,去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掉脑袋勾当,那她就算是死,也绝不苟活!
“噗嗤。”
看着沈静澜这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苏夜忍不住低头笑了一声。
他伸出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反客为主地包裹住沈静澜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冰凉刺骨的小手。
“姐,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你男人我是去赚钱养家的,不是去送命的。”
苏夜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魔力。
听到“你男人”这三个字,沈静澜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惨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娇艳的红晕,甚至连耳根子都烫得厉害。
昨夜在这火炕上翻云覆雨的疯狂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那颗狂跳的心脏瞬间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妹妹静漪,发现这丫头的注意力全在那堆白面和红布上,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那这些东西,到底是哪来的?”
沈静澜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看了一眼漏风的窗户,生怕被隔壁院子的王婆子、李二狗那些长舌妇和势利眼听见。
“今天运气好,在破庙后院碰上了一个县城国营机械厂的采购干事。”
苏夜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语气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们厂子里年关要发福利,正愁弄不到荤腥。我那一百多斤净肉,他全包了。”
“人家吃公粮的,手里不缺这些工业券和细粮票,看我顺眼,就多添了几十斤粮票当添头。”
苏夜一边说着,一边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旧手绢包着的小布包。
那是他今天在县城买完物资后,剩下的现金,以及从赵黑子、孙癞痢那两个劫匪身上“反杀”缴获来的战利品。
“啪”的一声轻响。
苏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将那个厚实的小布包,稳稳地拍在了沈静澜那双粗糙却依旧骨肉匀称的手心里。
“这是剩下的钱,你收着。”
沈静澜下意识地捏了捏那个布包。
下一秒,她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比刚才看那袋白面时还要大!
那手感……是钱!而且是厚厚的一大沓钱!
她颤抖着双手,哆哆嗦嗦地掀开旧手绢的一角。
昏暗的灯光下,十几张崭新的、印着工农兵图案的“大团结”(十元面值的人民币),夹杂着一些零碎的毛票和几张全国通用的工业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这……这得有一两百块钱吧?!”
沈静澜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一两百块钱啊!
村长家里那个在镇上当干事的大儿子,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这笔巨款,放在长白山脚下的这个穷山沟里,甚至够盖三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还能再娶个黄花大闺女了!
“二百多一点。今天买布和买粮花了一些。”
苏夜淡淡地说道,仿佛递过去的不是一笔巨款,而是一把微不足道的干草。
他并没有把劫匪那三百多块钱全拿出来,不是因为防着沈静澜,而是怕这小寡妇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惊吓,再吓出个好歹来。
“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要!”
沈静澜就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拼命地要把那包钱往苏夜怀里塞。
“小夜,这都是你拿命换回来的血汗钱啊!你以后还得娶媳妇,还得成家立业,我……我算什么人,我怎么能拿你这么多钱?”
她急得眼泪直打转,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自卑。
她是村里人见人骂的克夫寡妇,是扫把星。昨夜虽然把自己给了苏夜,但她从没奢望过能名正言顺地做他的妻子。
她只求苏夜能赏口饭吃,让她们姐妹俩熬过这个冬天,她就算给苏夜当牛做马、当一辈子的地下通房丫头,她都心甘情愿。
“拿着!”
苏夜的眉头猛地一皱,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霸道。
他反手一把握住沈静澜的手腕,强行将那个布包按回了她的胸口。
“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以后全听我的,这才过了一天,就要造反了是不是?”
苏夜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严厉,但眼底却藏着一抹深深的心疼。
“我苏夜既然睡了你,那你沈静澜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当家主母!”
“我不把钱交给你保管,难道还要让我自己天天揣着去满山跑吗?”
苏夜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静澜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
当家主母……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融化了沈静澜心中所有的委屈、恐惧和自卑。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那个装着巨款的旧手绢上。
“小夜……你……你真不嫌弃我是个寡妇……”
沈静澜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把那个布包捂在胸口,就像是捂住了她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和寄托。
“嫌弃?我苏夜这辈子能有你们姐妹俩,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夜轻叹一口气,伸手粗鲁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前世,他在商海沉浮,见惯了那些为了利益逢场作戏的胭脂俗粉。
只有眼前这对姐妹,才是在他最落魄、最寒冷的时候,愿意用体温来温暖他的至宝。
“姐姐别哭了,苏夜哥哥对我们这么好,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一直趴在麻袋边上的沈静漪,也被姐姐的哭声感染了。
她走过来,用那只沾了一点白面的小手,轻轻拉了拉沈静澜的衣角,那双清纯如水的大眼睛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看,苏夜哥哥还买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吃白面糊糊了?”
静漪咽了一口唾沫,小肚子里适时地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从昨天到现在,她们除了一锅飘着几片菜叶子的稀米汤,什么都没下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吃糊糊?那多糟践东西!”
沈静澜如梦初醒,赶紧擦干了眼泪。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装钱的布包贴身藏进内衣的口袋里,然后转身走向那个大麻袋。
“小夜,这富强粉太金贵了,一斤能抵三四斤棒子面呢!得留着,等你以后下地干重活的时候,再给你贴饼子吃。”
“还有这棒子面,也得掺着糠麸和野菜吃,这五十斤,省着点,够咱们三个吃到开春了……”
沈静澜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规划起未来的生计,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护食的老母鸡。
在她的骨子里,依旧刻着这个时代农村妇女最深的烙印——好东西得留着救命,得留给家里的顶梁柱男人吃。
“不行!”
苏夜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大步走上前,直接把那袋十斤重的富强粉拎了出来,“砰”的一声丢在案板上。
“静澜,你给我听好了。”
他直呼了她的名字,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拼死拼活把这些东西扛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们看着流口水的!”
“从今天起,这屋里不许再见半点糠麸!更不许去挖那些涩嗓子的野菜!”
苏夜指着那袋雪白的面粉,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就吃这富强粉!和面,擀面条!放开肚皮吃,能吃多少做多少!”
“不光要吃面,我走之前留下的那些野猪下水和肥肉膘子,你也全给我切了,用油渣炒菜,多放油!”
听着苏夜这番简直可以说是“败家”的豪言壮语,沈静澜和沈静漪都听傻了。
全用白面?多放油?还要炒肉膘子?!
这可是地主老财过年都不敢这么造的吃法啊!
“小夜……这……这太败家了,日子不能这么过啊……”
沈静澜心疼得直哆嗦,感觉苏夜的每一句话都在割她的肉。
“按我说的做。”
苏夜没有给她继续心疼的机会,一记不容置疑的眼神扫过去,直接掐断了她的反驳。
“咱们这身体早就亏空得厉害了,再不吃点好的补补,还没等开春,人就先倒下了。东西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更何况,他可是拥有“须弥农场”的男人!
空间里不仅存着几百斤的上好野猪肉,还有成堆的雪兔。只要他想,开春之后在空间里种上粮食,他能在几天之内收获外界几个月的口粮!
这点白面和棒子面,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这些秘密,他只能深埋在心底,用这种最霸道的方式,强迫这对受尽苦难的姐妹接受他的好意。
“好……好……我这就去做……”
沈静澜被苏夜那双深邃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盯得脸颊发烫,只能乖乖妥协。
她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舀面。
当那雪白的富强粉落入木盆里,当清水和面粉混合,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让人迷醉的麦香时,沈静澜的眼角再次湿润了。
这是她自从嫁到这个村子,男人死后,几年以来第一次摸到这么细软的白面。
“姐姐,我帮你烧火!”
静漪也是欢呼雀跃,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溜烟地跑到灶坑前,拿起烧火棍就往里添柴火。
看着姐妹俩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看着昏黄灯光下她们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破烂不堪的衣衫,苏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麻袋最上方的那两卷布料上。
那是一卷艳丽的红底碎花布,和一卷端庄的藏青印梅花布。
这是他今天在供销社,顶着售货员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用大把现金和布票砸下来的。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黑白灰”和“国防绿”的年代,这两卷布料的颜色,简直扎眼得让人心惊肉跳。
苏夜走上前,将那两卷沉甸甸的布料抱了出来,放在了热乎乎的炕席上。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正在揉面的沈静澜和烧火的沈静漪。
“先别忙活了,过来。”
姐妹俩闻声回过头,当看到炕上那两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的确良棉布时,眼睛再次移不开了。
尤其是十八岁的静漪,女孩子天生爱美的本性,让她那双大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小夜,怎么了?”
沈静澜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有些局促地走了过来。
“这布,你们俩一人一卷,趁着这几天猫冬,给自己做两身新棉袄和罩衣。”
苏夜指着那卷红底碎花布,看向静漪:“这红色的,配我们家静漪。你今年才十八,正是大好年华,别整天穿着这件死人气的破夹袄。”
静漪身上那件男式棉袄,不仅大得像个麻袋,而且到处都是补丁,棉花都从破洞里钻出来了,冻得她整天瑟瑟发抖。
“给我……给我做的?!”
静漪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眼圈瞬间就红了。
“可是……这布太好看了,我也不会做衣裳呀……”
“让你姐给你做。”
苏夜笑了笑,随后转头看向沈静澜,将那卷藏青印梅花布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卷藏青色的,端庄大气,配你这白皙的皮肤正合适。你身上这件旧棉袄,里面的絮子早就板结成一块一块的了,再穿下去,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沈静澜愣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卷印着梅花的精美布料,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那件磨得发白的破衣角。
“小夜……这不行……”
沈静澜拼命地摇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凄苦和抗拒。
“我是个寡妇……是个不祥之人……村里人本来就骂我是狐狸精,我要是再穿上这么光鲜的料子,出门会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而且……这些好布,你留着以后给自己做身中山装多好,或者……或者攒着,以后好娶个黄花大闺女……”
说到“娶黄花大闺女”几个字时,沈静澜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她不能害了苏夜,她只配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配穿这么美的衣服。
“啪!”
苏夜猛地一拍炕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吓得姐妹俩同时浑身一哆嗦。
“沈静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苏夜收敛了笑容,一张脸阴沉得可怕,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大步走到沈静澜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惊恐的桃花眼。
“别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谁敢在你面前嚼一句舌根子,我苏夜就拿这杆土枪,敲碎他满嘴的牙!”
苏夜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厉。
那是他在前世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煞气,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还有……”
苏夜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揽住沈静澜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猛地带入自己宽阔火热的怀里。
“啊!”沈静澜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男人的手臂就像铁铸的一样,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隔着薄薄的破衣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夜胸膛上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以及那滚烫的体温。
旁边还有静漪看着呢!
沈静澜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苏夜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低沉声音,霸道地宣告:
“我昨天晚上就说过,你,沈静澜,从今往后就是我苏夜的女人!”
“我自己的女人,要是连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都穿不上,还要受别人那些闲汉长舌妇的鸟气,那我苏夜还算什么带把的爷们?!”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沈静澜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眼泪再次决堤,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被苏夜这毫不掩饰的霸道护短,彻底击得粉碎!
她不再挣扎,反而在静漪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温顺地将头靠在了苏夜的胸口上。
“我……我知道了……我穿……我给你做,也给自己做……”
沈静澜泣不成声,双手紧紧地抓着苏夜后背的衣服,仿佛抓住了她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看着姐姐被苏夜哥哥紧紧抱在怀里,站在一旁的静漪不仅没有觉得害臊,反而眼底满是拉丝的向往。
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也立过誓要给苏夜哥哥做妻,等自己长大了,也要像姐姐一样,被苏夜哥哥这样抱着、疼着!
“行了,别哭了,一会儿面该坨了。”
苏夜感受着怀中那具成熟娇躯的惊人弹性和柔软,小腹忍不住腾起一股邪火。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沈静澜的后背,将她放开。
“去做饭吧。”
沈静澜羞红了脸,低着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恩”了一声,赶紧转身跑回了灶台前。
只是一转身的功夫,她脸上的愁云惨淡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里焕发出来的惊人神采。
那一刻,哪怕她穿着最破烂的衣服,也难掩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
苏夜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炕头那个满是灰尘的破笸箩里,翻出了一条用旧布条缝制成的简易皮尺。
这是沈静澜平时用来给静漪缝补衣服量尺寸用的。
“静漪,过来。”
苏夜将皮尺在手里抖了抖,冲着灶台前咽口水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既然你们都不会量尺寸,那今晚我就受点累,替你们量量。”
苏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在姐妹俩那虽然穿着破烂,却依旧掩盖不住的曼妙曲线上扫过。
“先从你开始,量完尺寸,明天好让你姐下剪子。”
静漪一听要量尺寸做新衣服,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
她就像一只欢快的花蝴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蹦一跳地来到了苏夜面前。
“好呀好呀!苏夜哥哥,你帮我量!我要做一件修身的,不要这种宽大的!”
小丫头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未来的丈夫。
她十分大方地张开双臂,挺起那虽然还有些青涩、但也初具规模的胸膛,仰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毫无防备地站在了苏夜面前。
而正在切着野猪肉膘子的沈静澜,听到这话,手里的菜刀猛地一顿。
她回过头,看着苏夜拿着皮尺,一步步走向自己那个清纯如水的妹妹,一张原本就红润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小夜……你……你怎么能……”
沈静澜想阻止,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屋子里的温度,在火炕的烘烤下,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燥热。
苏夜拿着皮尺,站在静漪面前,深邃的目光从她那纤细的脖颈、挺拔的胸脯,一路滑到那不盈一握的柳腰上。
“手抬高点。”
苏夜声音低沉而沙哑,指节分明的大手拿着皮尺的一端,缓缓朝着静漪那具青春洋溢的娇躯环绕而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