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4"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10657) "夜色浓重如墨,逼仄的土坯房里,翻滚的热浪与压抑的娇啼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渐渐平息。

苏夜靠在温热的墙头,粗糙的大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绺被汗水浸透的乌黑秀发。

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旁,二十八岁的沈静澜犹如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那张破旧的粗布床单上。

她那丰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惊心动魄的红痕,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眉眼间却褪去了以往作为寡妇的凄苦与防备,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娇媚。

“小夜……”

沈静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透着一股连骨头都能酥掉的慵懒。

她艰难地撑起一丝力气,将那张滚烫的脸颊依恋地贴在苏夜的腿侧,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流浪猫,卑微到了尘埃里。

“姐这身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作践都成……”

“只要你别碰静漪……姐给你当一辈子的母狗,给你端屎端尿,给你生娃……”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苏夜那硬邦邦的肌肉上。

在这个吃人的1979年,在这个流言蜚语能逼死人的穷山沟里,她用自己仅有的一切,为妹妹换来了一道护身符。

同时,也为自己这颗漂泊无依的心,找到了一个霸道至极的归宿。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了她那尖俏的下巴,拇指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泪水。

“闭嘴,睡觉。”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静澜浑身一颤,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一阵强烈的安全感与隐秘的欢愉。

她乖巧地闭上眼睛,任由苏夜拉过那床破棉被,盖住了她那春光乍泄的傲人身段。

不到半分钟,极度的疲惫便将她彻底拖入了深沉的梦乡。

苏夜轻手轻脚地下了炕,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雪光,迅速穿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和军绿色的棉裤。

他回头看了一眼火炕上睡得正香的沈静澜,又侧耳听了听隔壁屋里沈静漪那均匀的呼吸声,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精芒。

在这个百废待兴、却又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仅靠打几只雪兔,可养不活这两个娇滴滴的姐妹花。

他得弄钱,弄大钱,弄那些能在这个年代换来真金白银的硬通货。

推开屋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冰茬子的“白毛风”犹如钢刀般迎面扑来,刮得人脸颊生疼。

苏夜裹紧了领口,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大步走进了风雪交加的院子里。

凌晨三点的长白山脚下,气温低得能把人的尿冻成冰棍,整个屯子死寂一片,只有风扯破树枝的凄厉嚎叫。

苏夜走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垛后,意念猛地一沉,再次沟通了脑海深处的“须弥农场”。

空间里,那几垄黑土地上的土豆已经长出了茂盛的绿叶,看这恐怖的长势,最多再过两天就能迎来第一波大丰收。

但苏夜的目光并没有在土豆上停留,而是径直看向了储物区里那头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足有三百多斤重的大野猪,獠牙外翻,鬃毛如钢针般倒竖。

哪怕已经被猎杀了好几个小时,在空间的绝对静止状态下,它的伤口处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温热的鲜血。

“出来。”

苏夜心念一动,面前的空地上凭空刮起一阵微风。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头犹如小坦克般的野猪重重地砸在了厚厚的雪地里,激起一片惨白的雪粉。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苏夜没有丝毫迟疑,他从柴火垛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用麻绳将野猪的四蹄死死捆住,随后将木棍穿了过去。

深吸了一口这1979年凛冽的寒气,苏夜腰马合一,双臂肌肉犹如虬龙般高高隆起,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起!”

三百多斤的死物,宛如一座小山般压在了他的肩膀上,粗糙的木棍瞬间勒进了棉袄,压迫着他的锁骨。

但重生归来的苏夜,身体仿佛被空间灵泉洗涤过一般,蕴含着远超常人的恐怖爆发力。

他扛着这头滴血的野猪,宛如一尊行走在风雪中的魔神,一头扎进了通往县城的茫茫夜色中。

从屯子到县城,足足有十几里的山路。

积雪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体力,耳边的风雪声更是犹如万鬼哭嚎。

如果是普通人,别说扛着三百多斤的野猪,就是空手走这夜路,也得被活活冻死在这长白山的荒野里。

但苏夜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脚下的破棉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他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目前的局势。

现在是1979年腊月,南边那座小渔村画的圈还要等两年才会彻底起飞。

但春风其实已经吹到了这片黑土地的边缘,县城里那些原本躲躲藏藏的“鸽子市”(黑市),如今也变得越发活跃起来。

只要胆子大,在这个年代,遍地都是黄金。

两个多小时后,天边终于泛起了一丝死气沉沉的鱼肚白。

苏夜扛着野猪,绕开了县城正门那条偶尔会有联防队巡逻的大马路,从一条隐蔽的臭水沟旁摸进了城西。

清晨的县城依旧笼罩在刺骨的寒意中,低矮的平房连成一片,墙壁上还残留着用红漆刷着的时代标语,斑驳而醒目。

城西的这片棚户区,因为地形复杂,巷道犹如蛛网般交错,历来是县城里倒爷和黑市交易的绝佳场所。

苏夜没有去那些挤满了大妈和闲汉的零散黑市摊位。

几斤棒子面、十几个鸡蛋的零碎交易,根本吞不下他肩膀上这头几百斤重的硬货。

他循着前世的记忆,扛着野猪在迷宫般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处荒废的破庙后头。

在这破庙的残垣断壁旁,矗立着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

树干粗壮得需要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光秃秃的枝桠犹如枯鬼的手指,直指灰蒙蒙的天空。

这棵老槐树,就是城西最大的地下肉贩子——“八爷”的秘密接头点。

苏夜将肩膀上的野猪轰然扔在雪地上,粗重地喘了口白气。

即便他体质惊人,这十几里的雪路负重前行,也让他的内衣彻底被汗水湿透了。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走到老槐树前,举起粗糙的拳头。

“笃——”

“笃——”

“笃——”

三声沉闷而极有节奏的敲击声,顺着中空的树干,在这死寂的清晨传出了老远。

敲完之后,苏夜便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摸出那半根卷着旱烟的报纸,凑着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火星在冷风中忽明忽暗,将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子野性和狠厉的脸庞映照得若隐若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破庙斜对面的一扇两扇黑漆木门突然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门缝里,一双警惕的眼睛如同夜枭般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巷子,最后定格在了树下的苏夜身上。

紧接着,木门被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穿着做工考究的藏青色呢子大衣、脚下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牛皮鞋的中年男人,踩着积雪走了出来。

在这满大街都是绿军装和打补丁黑棉袄的1979年,这身行头,简直就差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男人年纪大概四十出头,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大半张脸都藏在竖起的衣领里。

他就是这城西黑市的幕后大买家之一,道上人称“陈瘸子”,因为早年间跑山被熊瞎子舔了一口,走起路来左腿微微有些画圈。

陈瘸子没有急着搭话,而是将双手插在大衣兜里,一瘸一拐地走到苏夜面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苏夜一眼,看着这个高大挺拔、面对自己毫无惧色的年轻后生,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随后,他的目光便如同磁铁一般,死死地吸附在了地上那头庞然大物上。

“嘶——”

当看清那头野猪的体型时,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瘸子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快步走上前,连大衣的下摆沾上了雪水也顾不得了,直接蹲下身子。

陈瘸子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把掀开了野猪脖颈处那厚厚的鬃毛,手指探进了那道致命的枪口里。

“热的?!”

陈瘸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原本藏在衣领里的脸庞瞬间露了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在这零下二三十度的东北寒冬,死物在室外放上一个小时就能冻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眼前这头三百多斤的野猪,血肉不仅没有半点僵硬,甚至还透着一丝刚死不久的温热!

这就意味着,这头野猪的肉质达到了最顶级的鲜嫩,简直是黑市上百年难遇的极品!

陈瘸子猛地抬起头,看向苏夜的目光中已经少了几分轻视,多了一抹深深的忌惮。

能在大半夜猎杀这么大的野猪,还能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手段保鲜送到这里,这年轻人的背景和手段,绝对不简单!

“兄弟,面生啊,哪条道上的?”

陈瘸子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血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长白山里刨食的泥腿子罢了,指着这头畜生换点嚼谷。”

苏夜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声音平淡如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废话少说,这猪你吃不吃得下?吃不下,我转身去城东找赵麻子。”

听到“赵麻子”三个字,陈瘸子的眼角猛地一抽。

同行是冤家,更何况这头极品野猪如果运作得当,送给市里那些好这口野味的高级干部,那换来的人情可比钱值钱多了!

“兄弟敞亮,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陈瘸子眼珠子一转,咬了咬牙,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个二的手势。

“如今国营肉联厂的猪肉,凭票是七毛三一斤,还得是那种肥肉多的。”

“你这头是野猪,肉柴,本来卖不上高价。”

陈瘸子顿了顿,死死盯着苏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报出了价格。

“但看在兄弟你这肉绝对新鲜的份上,我陈瘸子交你这个朋友。”

“连骨头带下水,一刀切……”

“一块二一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