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3"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10913) "那一记清脆的亲吻声,宛如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这间逼仄闷热的土坯房里激起千层巨浪。
沈静漪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桃花眼,在触碰到苏夜深邃如渊的目光后,终于扛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我……我去烧水洗澡……”
小丫头结结巴巴地扔下一句话,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像是受惊的兔子般从炕上弹了起来。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火炕,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那双破旧的棉鞋,慌不择路地逃向了外屋的灶台。
只留下里屋的沈静澜,如同泥塑木雕般瘫坐在滚烫的炕沿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苏夜缓缓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被小丫头亲吻过的面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惊人热度,以及那一抹淡淡的野兔肉汤的荤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有出声阻拦,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无边黑夜。
外屋很快传来了柴火燃烧的劈啪声,以及水瓢舀水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哗啦啦……”
在这1979年寒冬腊月的长白山脚下,能在睡前用滚烫的热水擦洗身子,这简直是只有城里那些高干子弟才敢想的奢侈待遇。
在此之前,为了省下那点可怜的柴火续命,姐妹俩已经大半个月没有正经洗过一次澡了。
但现在,有了苏夜这个犹如神明般降临的男人,一切都变了。
灶膛里的火光将外屋映照得通红,隔着那层薄薄的、打着补丁的布帘子,苏夜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娇小曼妙的剪影。
沈静漪褪去了那身厚重破旧的粗布棉袄,少女那如同抽条柳枝般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躯,在火光和水汽的氤氲下若隐若现。
热水混合着皂角的劣质香气,顺着门缝一丝一缕地钻进里屋,犹如无形的钩子,不断撩拨着燥热的空气。
苏夜收回目光,双手枕在脑后,意念在脑海中微微一沉,再次沟通了那个深深扎根在灵魂深处的“须弥农场”。
空间里,那片肥沃得仿佛能捏出油来的黑土地上,土豆的嫩芽又往上窜了一截。
外界过去一个小时,这里就是三个小时。
这种恐怖的生长速度,让苏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储物区里,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依旧保持着刚被猎杀时的状态,鲜血温热,皮毛光洁,没有丝毫腐败的迹象。
这片空间,是他苏夜在这吃人的年代里最大的底牌,也是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死密。
哪怕是门外那对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姐妹花,也绝不能知晓分毫。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死过一次的他比谁都懂。
“姐……我洗好了,水还热着,你也快来洗洗吧。”
外屋传来沈静漪带着几分慵懒和惬意的声音,打断了苏夜的思绪。
沈静澜如梦初醒般浑身一激灵,她心虚地看了一眼靠在墙边的苏夜,见男人正闭目养神,这才逃也似的溜下了炕。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钻进了外屋。
半个小时后。
外屋的水声终于彻底平息,姐妹俩将灶台收拾妥当,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隔壁的屋子。
这间土坯房原本是被隔开的两间半,苏夜睡在最里间,姐妹俩则挤在隔壁那张稍小一些的火炕上。
屋外,白毛风依旧像厉鬼般呼啸着,将那些枯瘦的树枝撕扯得发出阵阵惨叫。
但隔壁屋里,却很快传来了沈静漪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吃了一顿饱含油脂的兔肉大餐,又洗去了多日来的寒气与污垢,再加上心底那块名为“生存”的大石头彻底落地,小丫头几乎是沾着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在那张满是补丁的破棉被下,沈静漪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显然是做了一个有苏夜哥哥的美梦。
可躺在她身边的沈静澜,却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眼睛。
黑暗中,这位二十八岁的俏寡妇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熏黑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妹妹睡觉时不老实,一条光溜溜的腿从被窝里伸出来,压在了她的腰上。
感受着妹妹那青春逼人、充满弹性的肌肤,沈静澜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这死丫头……她是真敢说啊……”
沈静澜在心里痛苦地呢喃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妹妹亲吻苏夜,并大声宣告要给他生大胖小子的画面。
在1979年这个保守到令人发指的年代,别说是同侍一夫,就是寡妇门前多站了两个男人,都能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更何况,自己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在这铺火炕上,被那个男人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尊严和防备,变成了一具只懂臣服的柔媚躯体。
如果小夜真的把静漪也收了……
想到那个荒唐到极点的画面,沈静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狂涌,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战栗,瞬间传遍了全身。
不行!绝对不行!
静漪才十八岁,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她怎么能跟着自己这个残花败柳一起,去伺候同一个男人?
就算小夜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就算自己愿意给他做牛做马,但妹妹不行,妹妹必须得有个清白的名声!
沈静澜咬紧了那丰润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妹妹的腿挪开,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随后,她掀开被角,宛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滑下了火炕。
冰冷的泥土地面瞬间刺透了她的脚心,但她却仿佛毫无察觉。
她没有穿那件厚重的旧棉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贴身线衣。
这件线衣因为年头太久,早就失去了弹性,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到令人喷血的身躯上。
胸前那傲人的弧度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撑裂,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线。
腰肢却又柔软纤细,形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葫芦形。
沈静澜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通往苏夜房间的那扇破木门。
“吱嘎——”
木门发出了一道极轻的摩擦声,但在死寂的午夜里,却刺耳得如同惊雷。
沈静澜吓得浑身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地贴在门框上。
屋内的火炕还有余温,昏暗的光线从破败的窗棂间透进来,勉强能看清炕上那个高大男人的轮廓。
苏夜没有睡。
他靠在墙头,指间夹着一根用报纸卷成的旱烟,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双犹如夜鹰般锐利的眼眸,正穿透黑暗,静静地注视着像个小偷般溜进来的沈静澜。
“小……小夜……”
沈静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浓浓媚意和惊恐。
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苏夜的炕前。
扑通。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在长白山脚下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苏夜的炕沿下。
泥土地的冰冷与火炕散发出的热浪,在她的身上交织出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
“怎么不穿鞋?”
苏夜吐出一口浓烈的旱烟,低沉暗哑的嗓音在逼仄的屋子里缓缓响起。
男人的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从容和掌控。
“我……我怕吵醒静漪……”
沈静澜抬起头,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布满了红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盈满了卑微与讨好。
她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大腿上,那件单薄的碎花线衣根本遮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风情。
那是和沈静漪那种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的、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只需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致命诱惑。
“小夜……你别往心里去……”
沈静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剧烈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静漪她……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从小被我护在身后,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今天是饿怕了,冻怕了,加上你救了咱们的命,她这才……这才口不择言,没大没小的……”
说到这里,沈静澜的眼眶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膝行了两步,双手猛地抓住了苏夜搭在炕沿上的大手。
男人的手粗糙、宽大、滚烫,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恐怖力量。
“小夜,姐求求你,你别碰她……她不懂事,但村里那些长舌妇要是知道了,会逼死她的啊!”
沈静澜卑微到了极点,她几乎是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苏夜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男人的肌肤。
“姐知道,咱们姐妹俩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救了我们的命,你就是我们的天。”
沈静澜猛地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令人疯狂的媚意。
“静漪不懂事欠下的债……姐替她还。”
“你别要她……你要姐……姐怎么伺候你都行……”
话音未落,沈静澜那双颤抖的双手,已经顺着苏夜的手臂缓缓向上攀附。
她咬着那艳红的嘴唇,眼底闪烁着献祭般的疯狂,借着火炕的高度,猛地直起身子。
“刺啦……”
在那昏暗的微光中,她双手揪住自己那件单薄碎花线衣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
带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幽香与温热,那件最后的遮蔽物被她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沈静澜那白皙丰腴、犹如白玉雕琢却又带着惊心动魄弧度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夜那双越发幽暗的眼眸中。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哪怕羞耻感已经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像是一条温顺而又妖娆的水蛇,顺着滚烫的炕席,一寸一寸地爬上了苏夜的火炕。
“小夜……”
她娇喘着,声音已经黏腻得拉出了丝。
沈静澜缓缓俯下身,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苏夜的胸膛上。
她带着满腔的感激、恐惧、以及那股被男人彻底征服后的食髓知味,义无反顾地将自己那滚烫而丰腴的脸颊,埋进了苏夜那坚实的腹部之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