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2"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9184) "屋外的白毛风依旧在肆虐,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在长白山的深处凄厉长嚎。
狂风卷着如同沙砾般坚硬的雪粒子,劈头盖脸地砸在那扇用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的木破窗户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扑簌”声。
但在苏夜这间低矮的土坯房里,却宛如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滚烫的火炕烧得极旺,炕席底下散发出一阵阵几乎要将人烤焦的热浪。
沈静漪那句“都被彻底填满了”,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媚,在昏暗狭小的土坯房里悄然荡漾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的荤油香、劣质烟草的辛辣,以及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夹杂着微汗的幽香。
苏夜靠在墙上,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小丫头的身上。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真正意义上从鬼门关爬回来的饥饿,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十八岁少女灵魂深处的震颤。
在1979年这个封闭而保守的年代,连多看男人一眼都会脸红的乡下丫头,此刻却用一种几乎拉丝的眼神,毫不避讳地死死盯着他。
沈静漪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除了对饱腹的极度满足,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依恋。
昨天夜里,在隔壁那间连门框都朽烂了的破土房里,当村里的二痞子赵老四在墙外探头探脑、吹着下流口哨的时候。
当那凛冽的寒风顺着墙缝灌进来,将她和姐姐冻得浑身青紫、连哭都哭不出声的时候。
沈静漪在心里无数次地祈求过漫天神佛,哪怕是让她用下半辈子当牛做马,也换一口热饭、换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依靠。
而现在,神佛没有显灵,是眼前这个如山般巍峨的男人,把她从地狱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苏夜哥哥……”
沈静漪的嗓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她突然咬了咬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下唇。
借着胃里那股翻江倒海般涌向全身的火热能量,这只原本连站都站不稳的“小鹌鹑”,竟然猛地从滚烫的炕席上撑起了身子。
粗布衣裳随着她略显剧烈的动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那张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娇靥,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猛地朝着苏夜凑了过去。
“吧嗒!”
一个带着浓浓肉汤香气、夹杂着少女独有体香的柔软吻痕,重重地印在了苏夜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甚至因为动作太过慌乱和急切,她那柔软娇嫩的唇瓣,还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苏夜的嘴角。
温热、湿润,带着一丝因为用力过猛而产生的微麻感,瞬间顺着苏夜的脸颊蔓延开来。
苏夜那双犹如古井般深沉的眼眸,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那具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早已习惯了保持绝对警惕的强悍身躯,甚至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但他没有躲。
任由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却也最真挚的方式,宣泄着她内心那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激与情愫。
“你……”
苏夜微微偏过头,粗糙的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被亲吻过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可是1979年。
在这个男女之间连走在街上都要隔着半米远的年代,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主动亲吻一个男人,那是足以被村里人用唾沫星子淹死的“破鞋”行径。
可沈静漪却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了。
一吻落下,她像是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身子一软,再次跌坐回了滚烫的火炕上。
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
那双红彤彤的眸子里,擒着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就那么倔强地、一瞬不瞬地仰视着苏夜。
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在单薄的布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就在这极其暧昧、连空气仿佛都要凝固的当口,外屋地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小夜,外头风越来越大了,我把那几根柈子全塞灶坑里了,后半夜炕上能更热乎点……”
伴随着柔媚入骨的嗓音,沈静澜掀开那张破旧的棉门帘,端着一个粗瓷茶缸走了进来。
这位二十八岁的寡妇姐姐,此刻已经把头发重新挽在了脑后,露出那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但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妖娆的风情,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刚一进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子里那股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
尤其当她的目光落在妹妹沈静漪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上时,沈静澜的柳眉微微蹙了起来。
“静漪?你这是咋了?脸咋红成这样?”
沈静澜快步走到炕沿边,放下茶缸,满脸担忧地伸出那双带着常年劳作薄茧的手,想要去摸妹妹的额头。
“是不是肉吃得太急,胃里闹腾发烧了?我就说让你慢点吃,你这死丫头……”
“姐,我没发烧。”
还没等沈静澜的手碰到额头,沈静漪突然一把抓住了姐姐的手腕。
她的手心全是因为激动和发汗涌出的热气,烫得沈静澜微微一惊。
紧接着,在沈静澜错愕的目光中,沈静漪转过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死死盯住了靠在墙上的苏夜。
在这间外面风雪交加、里面却热火朝天的土坯房里。
十八岁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规矩。
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脆、无比坚定地砸在了屋子里:
“姐!我刚才亲了苏夜哥哥!”
这句话一出,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外屋地灶坑里,偶尔传来木柴爆裂的“噼啪”声。
沈静澜犹如遭了雷击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从小性格软弱、连和生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妹妹,竟然会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但沈静漪的话还没说完。
她索性直起腰杆,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炕席,连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
“姐,我不光亲了他……”
“我刚才在心里发过誓了,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苏夜哥哥的!”
“等过了这个年,我就要嫁给苏夜哥哥!”
“我要给他洗衣做饭,我要给他生大胖小子,我要伺候他一辈子!”
少女清脆的嗓音在逼仄的土坯房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东北大妞特有的、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虎劲儿和烈性。
在这个人吃人的寒冬腊月,一锅能救命的野兔炖土豆,一个宽阔结实的肩膀,已经彻底俘获了这颗十八岁的纯洁心脏。
苏夜依然靠在墙上,没有出声打断。
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须弥农场里那迅速发芽的土豆和永远保鲜的野猪肉。
他有绝对的底气和实力,在这个时代养活这两个苦命的女人,甚至给她们任何人都不敢想的富足生活。
但此刻,他更想看看,这对在绝境中相依为命的姐妹,会如何面对这错综复杂的情感冲击。
“你……你这死丫头!你疯了是不是!”
沈静澜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头顶。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灶坑烤火而泛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和修长的脖颈深处。
只有沈静澜自己心里清楚,她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失措。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同一个滚烫的火炕上,她已经向苏夜许诺过,要倾尽自己这具残躯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在寡妇姐姐的心里,她早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苏夜的所有物,哪怕没名没分,她也心甘情愿地做他脚边的一条狗、榻上的一团泥。
可现在,自己视若珍宝的亲妹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大张旗鼓地宣示要嫁给这个男人。
这种伦理和情感上的剧烈冲突,让沈静澜羞愤欲绝,又隐隐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慌乱与酸涩。
“你才多大!你知道你在胡咧咧些啥吗!”
沈静澜猛地抽回手,一巴掌拍在妹妹的肩膀上,力道却舍不得用太大,只是气急败坏地骂道:
“人家小夜好心好意救了咱俩的命,那是菩萨心肠!你倒好,恩将仇报,还敢上赶着占人家便宜?”
“你个死丫头片子,连点女娃子的脸面都不要了是不是?”
面对姐姐的严厉呵斥,沈静漪却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眼底闪烁着犹如护食的小狼崽般的光芒。
“我不要脸咋了!要脸能当饭吃吗?要脸能熬过这个冬天吗!”
“昨晚咱俩差点冻死在隔壁的时候,村里那些要脸的规矩救过咱吗?那个赵老四趴在窗台外头想要糟蹋你的时候,村里有人管过咱吗!”
沈静漪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后怕和决绝。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认准苏夜哥哥了!”
“除了他,这世上再也没人能让咱吃上这种满嘴流油的热乎饭,再也没人能让咱睡上这么烫人的火炕!”
“姐,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这辈子是赖定他了!”
这番惊世骇俗、却又无比现实的宣告,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静澜的心坎上。
是啊,在这个连树皮都被啃光的世道里,面皮又算个什么东西?
沈静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看着妹妹那张坚定不移的小脸,又转过头,余光瞥见了一旁犹如神明般冷眼旁观的苏夜。
男人那宽厚的胸膛、指间残留的烟草味,以及他刚才轻而易举定下她们生死荣辱时的强势,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们姐妹俩死死地网在其中。
沈静澜突然觉得双腿一阵发软,某种深藏在心底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隐秘心思,和妹妹的直白交织在一起,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你真是不害臊!”
沈静澜死死咬着下唇,指尖颤抖地指着妹妹,那张绝美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憋了半天,最终只挤出这句软绵绵的斥责,随后双手捂住那滚烫的脸颊,身子一软,竟是直接瘫坐在了炕沿边,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夜一眼了。
屋外的白毛风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夹杂着冰碴子,一头撞在单薄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长白山脚下的这个小山村,在1979年的这个寒冬腊月,几乎要被铺天盖地的暴雪彻底吞噬。
但在这间不到十平米、被烟熏得发黑的土坯房里,气氛却燥热得仿佛要点燃空气。
沈静澜瘫坐在滚烫的炕沿边,双手死死捂着那张犹如熟透水蜜桃般娇艳的脸庞,指缝间透出的肌肤红得滴血。
她那单薄的旧棉袄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胸前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作为长白山脚下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她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吐口唾沫都能冻成冰的年代,一个“作风问题”就能把人活活逼死。
村东头的李寡妇,就因为多拿了村支书家半个窝窝头,被人指指点点骂是“破鞋”,最后受不了委屈,一根麻绳吊死在了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而现在,自己那个从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遇到生人就往自己身后躲的亲妹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发疯似的说要嫁给苏夜,还要给他生大胖小子!
更让沈静澜感到一阵阵眩晕和绝望的,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隐秘。
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同一铺烧得滚烫的火炕上,她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连同这具丰腴柔媚的残躯,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苏夜。
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这个将她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哪怕没名没分,哪怕做牛做马。
可如今,姐妹同侍一夫?这种只在旧社会地主老财家才有的荒唐事,要是传出去,她们姐妹俩绝对会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你……你这死丫头,你是要气死我啊……”
沈静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可奈何的羞愤,眼泪顺着白皙的指缝吧嗒吧嗒地砸在粗糙的炕席上。
她以为自己搬出老祖宗的规矩,搬出女人的脸面,多少能震慑住这个被一顿饱饭冲昏了头脑的妹妹。
但她错了,错得彻彻底底。
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极致恐惧,经历过连草根都没得啃的绝望饥饿,那点所谓的世俗规矩,在沈静漪的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沈静漪坐在火炕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包裹着她青春正好的娇嫩身躯。
一顿浓郁的野兔土豆汤下肚,她那原本因为冻饿而惨白干瘪的脸蛋,此刻泛着惊人的红润与光泽。
十八岁少女体内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像是一颗被春雨浇透的种子,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的张狂,彻底破土而出。
听到姐姐那带着哭腔的训斥,沈静漪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与害怕。
相反,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瘫坐在炕沿上、羞愤欲绝的姐姐。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怯懦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狡黠的光芒,就像是一只刚刚吃饱喝足、终于露出獠牙的小狐狸。
沈静漪的嘴角猛地向上翘起,勾勒出一个明媚到极点、也放肆到极点的笑容。
紧接着,在沈静澜错愕到有些呆滞的目光中,妹妹可不管她,竟是微微偏着头,对着姐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那截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在昏暗的油灯下闪过一抹妖异的红。
这个在后世看来极为普通的娇俏动作,在1979年这个保守到极点的长白山小村落里,简直就是离经叛道到了极点!
它充满了挑衅,充满了对世俗礼教的极致嘲弄,更充满了一个十八岁少女对认定事物的不顾一切!
“姐,你别拿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吓唬我。”
沈静漪吐完舌头,脆生生地抛下一句话,声音里没有半分悔意。
“要是死要面子能让咱俩活下去,咱爸死的时候,那些讲规矩的亲戚咋连一把大米都不肯借给咱?”
“我这辈子,谁也不信,我就信苏夜哥哥!”
沈静澜被妹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张樱桃小口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连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规矩能当饭吃吗?脸面能御寒吗?
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
此时此刻,一直靠在被熏黑的土墙上的苏夜,正用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那是绝对的掌控者才会拥有的从容。
作为重生者,他太清楚人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潜能和扭曲了。
他的意念只要微微一动,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深深烙印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须弥农场”。
在那个流速是外界整整三倍的神奇空间里,黑土地上种下去的土豆已经开始冒出嫩绿的新芽,散发着勃勃生机。
而那头被他用自制火药猎杀的几百斤大野猪,正静静地躺在空间的储物区里,连血液都保持着刚刚死去的温热,永远不会腐坏。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买块布都要布票的1979年,他苏夜,就是这方天地里唯一的神明。
他不需要向任何世俗规矩低头,更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有绝对的底气,让这对苦命的姐妹花,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过上连城里高干子弟都眼红的神仙日子。
苏夜的目光从羞愤捂脸的成熟姐姐沈静澜身上扫过,最终,稳稳地落在了那个正满脸倔强的妹妹沈静漪身上。
小丫头的胸膛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宣告而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着刚刚吃饱肚子的淡淡荤油味,在狭小的高温土坯房里,形成了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催情剂。
就在这时,沈静漪也察觉到了苏夜那犹如实质般的灼热目光。
小丫头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刚才面对姐姐时的那股子张狂和虎劲儿,在触碰到苏夜眼神的瞬间,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敬畏、感激,以及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少女情思。
她抿了抿那娇艳欲滴的嘴唇,眼底波光流转。
借着火炕上那股几乎要把人烤化了的热浪,沈静漪突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大胆举动。
她手脚并用,像是一只温顺却又黏人的小猫咪,顺着滚烫的炕席,一点一点地朝着靠在墙边的苏夜爬了过去。
“刺啦——”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炕席,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一旁的沈静澜听到动静,下意识地移开捂在脸上的手指,从指缝里偷偷看去。
当她看到妹妹那如同飞蛾扑火般的举动时,沈静澜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这死丫头……她想干什么?!
沈静漪没有理会姐姐那震惊到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
她爬到了苏夜的身边,因为靠得太近,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苏夜身上那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属于成年男子的雄性气息。
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呛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就是山,这就是能为她挡住外面暴雪和流氓的巍峨高山。
沈静漪缓缓直起身子,一双红彤彤的小手紧张地攥成了拳头,死死地揪住自己的粗布衣角。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的俏脸几乎快要贴到苏夜的下巴上。
因为过度紧张和激动,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惹人怜爱的阴影。
苏夜没有动,只是微微低垂着眼帘,任由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靠近。
他那深邃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隐秘的纵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已经超越了这个年代男女大防的绝对红线。
沈静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从那锅野兔炖土豆里汲取了最后的一丝力量。
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猛地攀上了苏夜那宽阔坚实的肩膀,借着这股力道,她闭上眼睛,狠狠地往上一凑。
“吧嗒!”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亲吻声,在狭小逼仄的土坯房里突兀地响起。
沈静漪那柔软娇嫩、还带着一丝肉汤香甜的唇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苏夜那线条冷硬的面颊上。
随后又在苏夜脸上亲了一口,说奖励苏夜哥哥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