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1"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18696) "苏夜端着那只沉甸甸的青花大瓷碗,没有立刻动筷。
隔着氤氲的白色热气,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饿得眼眶发红、却依然死死守着规矩的姐妹。
他很清楚,在1979年这个物资匮乏到极点、人命贱如草芥的年代,一块肥肉,足以让亲兄弟反目成仇,让大姑娘脱下裤子。
更何况,这是一锅用纯正野兔肉和荤油炖出来的、足以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的无上美味。
“都愣着干什么?”
苏夜拿起那双洗得发白的竹筷,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说过,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肉管够。”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在这间昏暗的土屋里掷地有声。
“都坐下,敞开了肚子吃!今天这锅肉,谁要是吃不完,就是不给我苏夜面子!”
听到苏夜发话,沈静澜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转头看向身旁早就狂咽口水的妹妹,轻声说道:“静漪,快,谢谢你苏夜哥哥。”
“谢……谢谢苏夜哥哥!”
沈静漪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手忙脚乱地端起自己的大碗,递到姐姐面前。
沈静澜从锅里捞起满满一勺连皮带肉的兔排,连同着炖得软烂如泥的土豆块,毫不吝啬地倒进了妹妹的碗里。
随后,她才给自己盛了半碗,而且刻意避开了那些肥美的肉块,多捞了一些土豆和肉汤。
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是个寡妇,是被苏夜收留的“累赘”,能有一口沾着肉味的汤喝,能在这个冬天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好肉,得留给家里的顶梁柱,还得留给正在长身体的妹妹。
苏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他没有立刻点破。
他夹起碗里那块最肥美的兔大腿,毫不顾忌地咬了一大口。
“吧唧。”
浓郁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爆裂开来!
雪兔肉独有的紧实口感,配合着被动物油脂浸透的绵密土豆,在味蕾上掀起了一场狂欢。
野生姜和独头蒜的辛辣,完美地压制了野味的土腥气,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发指的荤香!
哪怕是拥有前世记忆、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苏夜,此刻也不得不在心里暗赞一声:沈静澜这女人的厨艺,简直绝了。
“好吃。”
苏夜咽下嘴里的肉,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沈静澜,给了两个字的最朴素评价。
就是这两个字,让沈静澜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绽放出了最明媚的笑容。
“当家的爱吃,以后我天天给你炖。”
她轻咬着下唇,眼神拉丝,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苦难和委屈都随着这锅肉汤烟消云散了。
“呜呜……太好吃了……”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沈静漪正捧着那只豁口的大瓷碗,连筷子都顾不上用,直接用嘴啃着一块滚烫的兔排骨。
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砸进碗里,混着浓稠的肉汤,一起被她大口大口地咽进肚子里。
“慢点吃,小丫头,没人和你抢,别烫着。”
苏夜看着她那副仿佛要把骨头都嚼碎咽下去的架势,心头不禁泛起一丝酸楚,轻声安抚道。
“苏夜哥哥……呜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沈静漪抬起头,那张清纯动人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嘴角还沾着一圈晶莹的油脂。
“以前在娘家……过年的时候能分到半两猪肉片,爹娘都给了弟弟……我和姐姐,只能用菜叶子蘸一点锅底的油星子……”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放下碗,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那是长期处于饥饿、恐惧和绝望中,突然被巨大的幸福砸中后,一种本能的情绪宣泄。
在这残酷的寒冬里,这口热乎乎的肉汤,不仅暖了她的胃,更狠狠地撞开了她那颗封闭且惶恐的少女心。
沈静澜看着妹妹痛哭流涕的模样,眼眶也彻底红了。
她放下碗,伸手将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单薄的后背。
“不哭了,静漪,咱不哭了……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
沈静澜的声音有些哽咽,但那双美眸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炕沿上、犹如铁塔般不可撼动的苏夜,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咱们姐妹俩尽心尽力伺候好小夜……以后,咱们天天都有肉吃。”
这句话,一语双关。
不仅是对妹妹的承诺,更是她沈静澜对苏夜彻底臣服、毫无保留的表态。
苏夜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行了,别光顾着哭,肉都凉了。”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前,拿起那个生铁大勺,直接在锅底用力搅动了一下。
随后,他毫不客气地将锅里剩下的大半肥肉,一半舀进了沈静漪的碗里,另一半,则直接倒进了沈静澜那只有些清汤寡水的大碗中。
“小夜,这不行!你下午还要干体力活,这好肉你得多吃……”
沈静澜见状,急得连忙伸手去挡,却被苏夜一把抓住了手腕。
“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苏夜的眼神深邃而霸道,那股属于男人绝对的掌控欲,瞬间将沈静澜所有的推辞都堵了回去。
“让你们敞开了吃,就给我敞开了吃。”
他松开沈静澜的手腕,重新坐回炕上,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对付起那只兔大腿。
“我苏夜的女人,要是连顿肉都吃不饱,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在这长白山脚下混了?”
听到“我苏夜的女人”这几个字,沈静澜的娇躯猛地一颤,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正吸着鼻子的沈静漪,也是俏脸一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低下了头,心跳如鼓。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漫长,也极其痛快。
几人实在是饿得太久了,哪怕有心想要狼吞虎咽,可那长期缺乏油水的肠胃,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进补。
吃上几口,就得停下来喘口气,等热气和油脂在胃里稍微消化一下,再继续向碗里的肉块发起进攻。
时间,在这热气腾腾的土屋里悄然流逝。
外面的风雪依旧呼啸,破旧的窗棂被北风吹得“哐啷”作响,但屋子里的三个人,却早已吃得浑身冒汗。
沈静澜索性解开了那件打满补丁的碎花棉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一片令人炫目的白皙锁骨,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惊人沟壑。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和鼻尖,将那几缕垂落在鬓角的青丝打湿,贴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而一旁的沈静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小丫头吃得满嘴是油,那张原本因为冻疮和饥饿而显得有些干瘪的小脸,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由于太热,她也将外面那层单薄的外褂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粗布内搭。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初具规模、娇挺可爱的青涩曲线,在昏黄的煤油灯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纯真与诱惑。
苏夜慢条斯理地啃干净了最后一块兔骨头,随手扔在桌上。
他靠在烧得滚烫的土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昨天在黑市换来的劣质卷烟,叼在嘴里。
“吧嗒。”
火柴划过的声音响起,一缕青白色的烟雾在屋子里缓缓升腾,混杂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肉香。
苏夜眯起眼睛,欣赏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贲张的“姐妹进食图”。
前世那孤苦伶仃、充满遗憾的几十年,在这一刻,似乎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填补。
两个小时后。
那口几乎有半人高的大铁锅,被吃得干干净净。
连锅底最后一点用来炖土豆的浓稠肉汁,都被沈静漪用半块发硬的粗粮窝窝头蘸着,舔得连一丝油星都不剩。
“嗝……”
寂静的屋子里,沈静漪突然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浓郁的肉香味随着这个饱嗝喷涌而出,小丫头顿时羞得捂住了嘴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慌和窘迫。
“噗嗤……”
沈静澜看着妹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犹如银铃般清脆,荡漾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吃饱了?”
苏夜吐出一口烟圈,掐灭了烟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姐妹花。
“饱了……太饱了……”
沈静漪红着脸连连点头,双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自己那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
原本因为长期饥饿而干瘪凹陷的肚子,此刻被这顿丰盛的兔肉土豆汤彻底填满。
在那厚厚的粗布衣衫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犹如火炉般的惊人热流,正顺着胃壁疯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是高热量食物在体内燃烧、转化出的澎湃生机!
沈静澜也学着妹妹的样子,将那双白皙修长的双手,轻轻贴在了自己平坦紧致的腹部。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让人沉醉的饱腹感。
窗外,是1979年长白山脚下足以冻死人的凛冬暴雪。
而在这间小小的土坯房里。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大快朵颐,几人中午这一顿算是彻底干完了。
姐妹俩感受着肚子里那团散发着浓浓生机的暖意,原本苍白冰冷的肌肤上,悄然浮现出了一层健康的、象征着活下去的红晕。
屋外的白毛风依旧在肆虐,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在长白山的深处凄厉长嚎。
狂风卷着如同沙砾般坚硬的雪粒子,劈头盖脸地砸在那扇用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的木破窗户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扑簌”声。
但在苏夜这间低矮的土坯房里,却宛如与世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滚烫的火炕烧得极旺,炕席底下散发出一阵阵几乎要将人烤焦的热浪。
劣质卷烟的烟头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忽明忽暗,苏夜靠在墙上,深邃的目光透过青色的烟雾,静静地注视着炕上的姐妹俩。
没有经历过大饥荒年代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一顿饱饭对人心的冲击力有多大。
尤其是在这1979年物资极度匮乏的东北农村。
在这个连树皮和草根都被饥民啃得干干净净的寒冬腊月,一锅纯正的荤油野兔炖土豆,简直就是能让人豁出命去争抢的神仙药。
沈静澜已经从那种近乎疯狂的进食状态中缓过神来。
她动作轻柔地把几只大瓷碗叠放在一起,哪怕碗底已经被妹妹舔得锃光瓦亮,她依然舍不得去洗。
在寡妇姐姐的观念里,这碗上沾着的肉味和油星子,明天早上要是倒点开水晃一晃喝下去,那也是难得的荤腥。
“小夜……”
沈静澜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依然残留着激动的红血丝,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去外屋地把锅烧上水,再把这几个碗刷了……你累了一天,在炕上好好歇着,哪也别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替苏夜拉了拉搭在腿上的破旧棉被。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苏夜结实的大腿肌肉,沈静澜的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随后迅速低下头,掩盖住脸颊上那一抹醉人的酡红。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由着她去忙活。
他知道,对于沈静澜这样一个在村里受尽冷眼、独自拉扯妹妹艰难求生的寡妇来说。
今天这顿肉,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防线和自卑。
从今往后,不管苏夜让她干什么,哪怕是立刻脱光了衣服躺在这滚烫的火炕上,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会觉得自己高攀了。
伴随着沈静澜轻手轻脚去外屋地忙碌的动静,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苏夜缓缓闭上眼睛,意念一动,悄无声息地沉入了自己脑海深处的“须弥农场”。
空间里的流速是外界的三倍。
黑土地上,他昨天随手埋下去的几块发芽的土豆块茎,此刻竟然已经抽出了翠绿的嫩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泥土中舒展着枝叶。
而在空间边缘的那片静止储物区里。
两头被他用猎枪轰碎了脑袋的野猪尸体,正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连伤口处流出的血液都保持着凝固前的鲜红状态。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从黑市换回来的十几斤白面、几匹粗棉布,以及一些过冬必备的精盐和火柴。
看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村里人眼红到发狂的物资,苏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峻的弧度。
前世,他就是因为太过懦弱,死守着那些所谓的规矩,才眼睁睁看着这对苦命的姐妹在除夕夜的暴雪中被活活冻死。
重活一世,有了这个绝对保密的逆天空间。
他苏夜不仅要让自己的女人活下去,还要让她们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里,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比任何人都风光!
“吧嗒。”
苏夜从空间中收回思绪,睁开眼睛,将手里燃尽的烟头按灭在炕沿的砖缝里。
转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缩在炕头角落里的沈静漪身上。
小丫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慵懒、毫无防备的姿态,四仰八叉地瘫软在滚烫的炕席上。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内搭,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少女那虽然略显青涩、却已经开始散发出惊人魅力的娇美曲线。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干枯发黄的头发,此刻也因为出汗而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但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小脸,却是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极其典型的“醉肉”反应。
饿得太久的人,突然摄入大量的高脂肪和高蛋白,肠胃在拼命蠕动消化的同时,会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腹部。
大脑因为短暂的缺血,会让人产生一种晕乎乎的、极其困倦却又无比舒坦的微醺感。
更何况,那是满满一大碗纯正的野兔肉和熬出来的荤油!
“怎么?撑着了?”
苏夜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低沉着嗓音打趣道。
听到苏夜的声音,沈静漪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苏夜哥哥……”
沈静漪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哭腔,还有一种吃饱喝足后的娇憨。
她放弃了挣扎,索性就这么瘫在炕上,转过头,亮晶晶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夜。
在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眼中。
此刻坐在昏黄灯光下的苏夜,那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身上那股带着淡淡火药味和烟草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大山,替她死死地挡住了外面那个吃人的残酷世界。
“没……没撑着……”
沈静漪红着脸,两只小手依然紧紧地捂在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仿佛生怕肚子里的肉跑掉了一样。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小声嘀咕着。
“我就是……就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苏夜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揉了揉小丫头乱糟糟的头发。
“做梦可吃不饱肚子。”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温热和粗糙,沈静漪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又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极其温顺地在苏夜的掌心里蹭了蹭。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苏夜哥哥,你不知道……”
沈静漪吸了吸鼻子,声音在这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深深的后怕。
“昨天晚上,我和姐姐缩在隔壁那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子里,冻得实在受不了了……”
“姐姐把她身上唯一一件棉袄脱下来裹在我身上,她自己就穿了一件单衣,抱着我一直抖……”
回忆起那种濒临死亡的绝望,沈静漪的身体甚至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我当时真的以为,我和姐姐肯定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肯定会像村东头的王瘸子一样,被冻成两座硬邦邦的冰雕……”
“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沈静漪突然停顿了一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屋子里还残留着浓郁肉香的热空气,原本布满惊恐的小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纯真、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是哪怕看遍了后世无数绝色美女的苏夜,也从未见过的一种、只属于这个纯真年代的极致美丽。
“能吃饱饭的感觉,真的好幸福啊……”
沈静漪闭上眼睛,两只小手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轻轻地、极其爱惜地摩挲着。
火炕底下的热浪,透过单薄的粗布衣服,一阵阵地烘烤着她的后背。
而胃里那些正在被疯狂消化吸收的肥美兔肉和滚烫的热汤,则化作了一股股澎湃的暖流,从内到外地滋润着她那具曾经枯竭的身体。
那种内外交加的惊人热量,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我的肚子里面……现在暖暖的……”
沈静漪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起来,额头上的细密汗珠越来越多,将她的脸颊映衬得愈发娇艳欲滴。
长期饥饿留下的空虚和恐惧,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的、充满着雄性能量的热流彻底驱散。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感受着胃部那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人撑爆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那种被极致的饱腹感和安全感彻底包裹的美妙滋味,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犹如梦呓般的娇哼。
昏暗的灯光下,她原本紧绷的双腿无意识地舒展开来,那双清纯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
沈静漪红唇微张,声音细若游丝,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满足,在苏夜的耳边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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