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20"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13376) "那滴饱含着少女羞涩与悸动的汗水,在苏夜粗糙的布褂子上无声化开。

苏夜虽然闭着眼睛,但那双常年握枪、对周围环境敏锐到极致的感官,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后小丫头的所有异样。

他能感觉到,沈静漪那原本按在自己肩膀上、还算稳当的小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发着颤。

尤其是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停靠在他腰眼位置的时候。

那一瞬间,苏夜宽阔的脊背猛地绷紧了一下。

腰眼,对于任何一个气血方刚的成年男人来说,都是极其敏感且致命的位置。

更何况,此刻覆在上面的,是一双属于十八岁怀春少女的、滚烫而柔软的手。

“苏……苏夜哥哥……”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沈静漪吓了一跳,那如同蚊呐般的娇怯声音里,瞬间带上了一丝慌乱的哭腔。

“是不是静漪手脚太笨……按疼你了?”

她触电般地想要收回手,生怕惹恼了这个犹如神明般将她们姐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完全撤离,一只宽大、粗糙且带着惊人热度的手掌,便毫无预兆地向后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

沈静漪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呼。

因为惯性的作用,她那单薄娇弱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膝一软,整个人半跪在了烧得滚烫的土炕边缘。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拉近到了极致。

隔着那件打着补丁的单薄褂子,沈静漪甚至能感觉到苏夜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犹如战鼓般的心跳声。

“没有,没按疼。”

苏夜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犹如两团跳跃的暗火,静静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女。

“我只是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看着瘦弱,手上的力道拿捏得却刚刚好,这手法……还真挺不错。”

苏夜的嗓音低沉而醇厚,带着一丝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慵懒与磁性,在这封闭且炽热的屋子里缓缓荡漾开来。

听到男人的夸奖,沈静漪那一颗悬在半空中的芳心,这才“吧嗒”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她紧紧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那张因为闷热和羞涩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

“苏夜哥哥没嫌弃就好……静漪以前在娘家的时候,经常给下地干活的爹娘捶背,所以……所以知道一点穴位。”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闪躲,根本不敢去直视苏夜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静静地打量着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那只小手。

那不是一双千金大小姐的手。

十八岁的年纪,本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娇艳如花的岁月,可沈静漪的掌心和指腹上,却布满了因为常年握锄头、割猪草而留下的老茧。

甚至在虎口的位置,还有几道前些天在风雪中捡柴火时,被冻裂的细小血口子。

那是这个残酷的1979年,那是长白山脚下这片贫瘠的黑土地,在这个苦命少女身上刻下的烙印。

可是,当苏夜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层粗糙的茧子,触碰到那茧子下方包裹着的细腻肌肤时……

他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荡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真嫩啊。

这种感觉,和她姐姐沈静澜完全不同。

如果说,二十八岁的沈静澜,是一颗已经熟透了的、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让人沉醉的汁水。

那么眼前这个十八岁的沈静漪,就像是一朵刚刚在这冰天雪地里绽放的、带着清晨露水的海棠苞。

虽然表面上带着一层抵御风寒的粗糙,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将其揉碎、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生涩与娇嫩。

哪怕前世苏夜见惯了无数庸脂俗粉,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身上那种未卜先知的青涩,简直比她姐姐还要致命。

沈静澜是那种骨子里透着风情的女人,一旦被征服,就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男人,千依百顺,柔媚入骨。

而沈静漪,却是一张彻头彻尾的白纸。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这种咬着嘴唇、眼眸含春、身子微微发抖的模样,对一个刚刚在深山老林里见了血、浑身充满着暴戾荷尔蒙的男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苏……苏夜哥哥……”

被苏夜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沈静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那被苏夜攥在掌心的手腕,仿佛传来了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尖上。

在这个连填饱肚子都成奢望的靠山屯,她见惯了男人们为了半个粗粮窝窝头大打出手的丑陋模样。

她也见惯了村里那个老光棍王瘸子,和黑市倒爷赵麻子等人,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眼神,在她们姐妹俩身上扫来扫去。

可苏夜的眼神不一样。

霸道、深邃、炽热,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感到无比心安的保护欲。

“这几天冻坏了吧?手上的冻疮还没好利索。”

苏夜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几分,粗糙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沈静漪虎口那道愈合了一半的裂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嘶……”

沈静漪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让她本就发软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歪,险些直接扑进苏夜的怀里。

“小心。”

苏夜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直接揽住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太细了。

这是苏夜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因为常年吃不饱饭,沈静漪的腰肢几乎不盈一握,可那隔着粗布衣衫传递过来的惊人弹性和紧致感,却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这个十八岁少女蓬勃的生命力。

被苏夜那条犹如烙铁般滚烫的手臂死死勒住腰肢,沈静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扑通!扑通!扑通!”

两人贴得极近,在这寂静的土屋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擂响的战鼓。

沈静漪瞪大了水汪汪的桃花眼,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夜,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苏夜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风雪气息的男人味,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当家的……小夜……你们……”

就在这足以将空气点燃的暧昧气氛中,一道略带沙哑、却又透着几分妩媚的嗓音,突兀地在灶台边响起。

沈静漪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从苏夜怀里挣脱出来,连连后退了两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姐……我……我没……”

她语无伦次地摆着手,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一双手死死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苏夜倒是一脸的坦然。

他缓缓收回那只还残留着少女体温的手臂,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站在灶台前的沈静澜。

昏黄的灯光下,沈静澜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正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看着静漪那副春心荡漾、满面桃花的模样,沈静澜哪里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1979年大冬月,能在这个被暴雪封死的靠山屯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苏夜是什么人?

那可是能在这腊月寒冬里,单枪匹马进山,猎回来野猪和雪兔的狠角色!

更别说,刚才在黑市换回来的那些白面、大米和棉布,那是屯子里多少人家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的精贵物件?

若是静漪真能被小夜看上,那她们姐妹俩这辈子,就算是真正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扎下根了。

“行了,别杵在那儿傻站着了。”

沈静澜白了苏夜一眼,那眼神里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娇媚和嗔怪。

她自然知道苏夜的本领,昨天夜里在那张热炕上,这个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可是把她这个当了几年寡妇的女人,折腾得连骨头都快散架了。

“静漪,去里屋把那个豁口的青花大瓷碗拿出来,顺便拿三双筷子……这锅肉,炖得差不多了。”

沈静澜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用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垫着手,缓缓握住了那口大铁锅的木头锅盖。

听到“肉”这个字,原本还羞得无地自容的沈静漪,猛地抬起了头。

咕噜。

寂静的屋子里,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不能怪她们没出息。

实在是在这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别说是肉了,就是一顿饱饱的玉米面糊糊,对她们来说都是过年才有的奢侈品。

这几天,要不是苏夜突然出现,她们姐妹俩早就饿死、冻死在隔壁那个连窗户纸都漏风的破冰窖里了。

“好……好!我这就去拿!”

沈静漪顾不上发烫的脸颊,像是一阵风似的转身跑进了隔壁的里屋,不一会儿,就抱着一摞洗得干干净净的碗筷跑了出来。

苏夜也从土炕上翻身下来,顺手披上了那件破旧的羊皮袄。

在“须弥农场”空间的灵气滋养下,他这一整天在深山里奔波打猎的疲惫,早就在刚才静漪的按摩中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饥饿感。

此时,灶台里的柴火已经渐渐熄灭,只剩下几块烧得通红的木炭,还在散发着余温。

“小夜,静漪,你们闪开点,别被热气扑了脸。”

沈静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猛地将那块严丝合缝扣在铁锅上的破木头锅盖掀了起来。

“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响,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白色蒸汽,犹如一朵小型的蘑菇云,瞬间从大铁锅里升腾而起!

紧接着,一股霸道至极、让人闻之发狂的浓郁肉香,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轰然席卷了整间低矮的土坯房!

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工业香精勾兑的、属于大自然最顶级的野味荤香!

雪兔本就肥美,加上沈静澜刚才用兔脂肪炼出来的那半碗荤油作为底料,这锅肉的香气,简直被激发到了极致!

热腾腾的水汽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很快就在那糊满旧报纸的窗棂上,凝结成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水珠。

“咕嘟咕嘟……”

铁锅里,奶白色的浓汤还在翻滚冒泡。

只见那半只肥美的雪兔,已经被炖得软烂脱骨,颤巍巍的肉块在汤汁中上下起伏,每一丝肌理都吸饱了浓郁的肉汁,泛着一层诱人的琥珀色油光。

而那些被切成滚刀块的干土豆,此时也已经彻底炖软,边缘化成了绵密的土豆泥,融入了汤汁之中,将整锅汤熬煮得犹如勾了芡一般浓稠。

肉香、油脂香、土豆的淀粉香,还有那一丝用来去腥的野生姜蒜的辛辣味……

种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间破旧但却温暖如春的屋子里,交织成了一首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交响乐。

“咕咚!”

这一次,吞咽口水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也更加密集。

沈静漪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双洗得发白的竹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锅里翻滚的兔肉,眼眶不知不觉地就红了。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闻过这种纯粹的肉香了。

记忆中,那还是六岁那年过年的时候,爹在山里好运下套子抓住了一只干瘦的野鸡,一家人围在一起喝了顿肉汤。

可是现在,在这口大铁锅里,不仅有肉,而且全是大块大块、肥瘦相间的雪兔肉!

“哭什么?小夜说了,从今往后,咱们家别的没有,就是肉管够。”

沈静澜眼眶也有些发酸,但她强忍着泪水,用老菜刀从锅里挑出最大、最肥的一块兔大腿,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青花大瓷碗里。

随后,她又舀了满满一大勺浓稠的土豆肉汤,浇在那块兔腿上。

“当家的,你今儿个进山打猎最辛苦,这第一碗,你吃。”

沈静澜转过身,双手捧着那个滚烫的海碗,眼神温柔如水地递到了苏夜面前。

碗里散发出的热气,氤氲了她的桃花眼,却掩盖不住那眼底深处,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顺从与依恋。

苏夜没有客气。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家里,他是绝对的天,是顶梁柱,他不动筷子,这姐妹俩就算馋死也绝对不会吃一口。

他伸手接过那碗沉甸甸的兔肉土豆汤,深邃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两个满脸期盼、吞着口水的绝色姐妹花。

外面的风雪依然在肆虐,隐约还能听到靠山屯里,几声因为饥寒交迫而传来的绝望狗吠。

但在苏夜的这间屋子里。

灶火烧得通红,土炕热得烫人,满屋子的肉香几乎要将人熏醉。

顿时,晚餐做好了,是炖的兔子肉,满屋子香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