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205018" ["articleid"]=> string(7) "69248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14044) "苏夜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冰冷空气,缓缓从覆满积雪的巨石背后站起了身。
他没有急着把枪收起来,而是熟练地再次往枪管里压了一发火药和铅弹,端着待发的猎枪,踩着没过小腿肚子的积雪,一步步谨慎地朝那座肉山走去。
深山老林里,野猪装死反杀猎人的事儿,他前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直到走到近前,用枪托狠狠砸了两下野猪那坚硬的獠牙,确认这畜生连眼皮都不再动弹一下,苏夜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真特么肥啊!”
苏夜蹲下身,粗糙的大手在那头“黄毛子”的肚皮上用力捏了捏,指尖传来的那种厚实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年月,肚子里没油水,山里的野兽大都饿得皮包骨头。
但这头半大的野猪,竟然在腹部囤积了足足有三指多厚的肥膘!
在1979年这个割二两猪肉都要布票、肉票,老百姓肚子里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滴油星子的苦寒年代,这厚厚的肥膘,比后世的黄金还要耀眼!
“这要是全部炼成大油,装在土罐子里,够我们一家三口吃上大半年的!”
苏夜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大铁锅里猪油渣滋滋作响、香气扑鼻的诱人画面。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理智的精光。
“不行,这野猪不能全留在家里吃。”
苏夜摸着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在心底快速盘算着。
财不露白,肉不飘香。
这七八十斤的野猪,哪怕只割下十几斤肉在家里炖了,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也能顺着凛冽的北风飘出二里地去!
村里那些饿得眼睛发绿的街坊邻居,要是闻着味儿找上门来,那绝对是个大麻烦。
更何况,村支书赵大刚那帮人,整天就盯着谁家搞“资本主义尾巴”。
自己一个成分不好的穷光蛋,要是突然大张旗鼓地吃起了野猪肉,保准明天就会被民兵连以“投机倒把”或者“私吞集体财产”的罪名给抓去批斗!
不仅肉保不住,搞不好还得连累沈静澜和沈静漪这两姐妹跟着他一起受罪!
“前世没能护住你们,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们担惊受怕!”
苏夜眼神一冷,立刻做出了决定。
“黑市!”
在这十里八乡的县城边缘,有一处藏在废弃砖窑厂里的地下黑市。
虽然现在上面查得严,但那里的黑市头子“王麻子”却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专门倒腾这些见不得光的山货和野味。
马上就要过年了,县城里那些国营厂的干部、工人,手里攥着大把的钞票,却苦于供销社里没有足够的肉票。
这头膘肥体壮的野猪要是拉到王麻子的黑市上去,绝对能卖出一个天价!
“有了钱,不仅能去供销社光明正大地买些高粱米、白面,还能给静澜和静漪扯几尺好棉布,做两身厚实的棉衣。”
想到昨夜沈静澜那单薄破旧、到处都是补丁的旧衣服,苏夜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抽痛。
打定主意后,苏夜不再犹豫。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风雪中没有任何人影后,心念猛地一动。
下一秒,那头足有七八十斤重、在雪地里淌出一大滩血迹的野猪,竟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也没有一丝声音,就这么突兀地没了踪影。
而在苏夜灵魂深处的“须弥农场”里,那头野猪已经稳稳当当地躺在了黑色的灵壤上,旁边还放着之前打死的那只大雪兔。
“这空间,简直就是为了在这饥荒年代发家致富量身定做的神器!”
苏夜感受着须弥空间里那绝对静止的死物存储状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而且放进去的死物永远不会腐烂、不会变质,甚至连刚死时的热气和血液都不会凝固!
等过两天找个机会去县城,把这头野猪往黑市里一扔,这辈子的第一桶金就算到手了。
苏夜没有在原地久留。
他折下一根粗壮的松树枝,一边往后退,一边在雪地上用力扫动,将野猪倒地挣扎的痕迹、喷溅的鲜血,以及自己的脚印,全部掩埋在松软的积雪之下。
风雪很大,最多再过半个时辰,这里就会重新变成一片白茫茫,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看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血腥的狩猎。
清理完痕迹后,苏夜将老式挂管猎枪背在身后,迎着刀子般的北风,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走去。
虽然身上穿着破旧单薄的棉袄,连寒风都能轻易打透,但苏夜的胸膛里却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
那是重生的喜悦,是掌握命运的底气,更是对家里那两个娇俏寡妇的深深眷恋。
……
长白山脚下,靠山屯。
苏夜家那座破败的土坯房,孤零零地坐落在村子最偏僻的西头。
狂风卷集着雪花,拍打着糊满报纸的破木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凄厉声响。
此时,在这间低矮昏暗的屋子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土炕被烧得热乎乎的,炕洞里不时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十八岁的沈静漪正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小心翼翼地往灶膛里添着枯树枝。
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旧棉袄,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破洞,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但那精致的五官、大大的杏眼,以及眉宇间那股楚楚可怜的柔弱感,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姐姐,苏夜哥哥都进山大半天了,外面雪下得这么大,他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沈静漪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焦急,连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在里屋的土炕上,二十八岁的沈静澜正借着昏暗的光线,缝补着苏夜脱下来的一件破夹袄。
她梳着一条粗黑的大辫子,搭在饱满的胸前。
虽然同样穿着破旧,但她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与温婉,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这苦寒的末世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听到妹妹的话,沈静澜捏着缝衣针的手猛地一颤,针尖瞬间刺破了手指,冒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赶紧将手指含在嘴里,眼底的担忧比妹妹更甚。
“别瞎说!你当家的……小夜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沈静澜强忍着心头的慌乱,柔声安慰着妹妹,但那双美眸却时不时地望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昨夜在那张破草席上,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青年,用他那宽广的胸膛和霸道的力量,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在被婆家赶出门、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那一刻,是苏夜把她们姐妹俩捡了回来,给了她们一条活路。
从昨晚她跪在苏夜面前,喊出那声“当家的”开始,她的命,她的人,就全都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
如果苏夜在山里出了什么事,她沈静澜也绝不独活!
“吱嘎——”
就在姐妹俩心急如焚的时候,那扇被风雪冻得僵硬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一股夹杂着雪沫子的寒风瞬间灌进了屋子,让火炕上的火苗都剧烈摇晃了一下。
“谁?!”
沈静澜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猛地从炕上站了起来,顺手抄起了炕席底下的一把生锈的剪刀。
沈静漪更是吓得缩到了灶台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烧火棍,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年月,村里那些光棍汉和二流子,没少对她们姐妹俩动歪心思,由不得她们不防备。
“是我,我回来了。”
伴随着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满身的风雪,大步跨进了门槛。
苏夜反手将门死死关上,将肆虐的暴风雪挡在了门外。
他浑身上下都落满了白雪,连眉毛和睫毛上都结着冰碴子,脸颊被冻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让女人无比安心的霸气。
“小夜!”
“苏夜哥哥!”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姐妹俩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了。
沈静澜手里的剪刀“铛”的一声掉在地上,她不管不顾地从炕上跳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扑进了苏夜的怀里。
“你这个冤家!你知不知道外面风雪多大?要是你回不来,你让我和静漪怎么活啊!”
沈静澜死死抱住苏夜那冰冷坚硬的身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和娇嗔。
哪怕隔着厚厚的棉袄,苏夜都能感觉到胸口被她温热的眼泪迅速浸湿,还有她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沈静漪也从灶台后面跑了出来,虽然不敢像姐姐那样直接扑进苏夜怀里,但也大着胆子抓住了苏夜的衣角。
“苏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静漪好怕……”小丫头抽噎着,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
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大美人,和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美人,苏夜的心里瞬间被一种名为“责任”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
前世他窝囊了一辈子,眼睁睁看着这姐妹俩冻死在雪地里。
这辈子,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他也绝不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好了好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苏夜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沈静澜那挺翘的丰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惹得这美艳寡妇浑身一颤,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
“赶紧回炕上去,地上凉,别冻着了。”
苏夜半带心疼半带命令地说道,随后又揉了揉沈静漪那枯黄的头发。
沈静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脚,连忙羞涩地松开苏夜,红着脸退回了炕边,拿起一块破毛巾,小心翼翼地帮苏夜拍打着身上的落雪。
“小夜……当家的,山里雪太大,没打着猎物不打紧,人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沈静澜看着苏夜空荡荡的双手,怕他心里难受,连忙柔声细语地宽慰道。
在她看来,这种滴水成冰的鬼天气,连经验最丰富的老猎户都不敢进山,苏夜空手而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男人还在,哪怕就是啃树皮,她也心甘情愿。
沈静漪也懂事地连连点头:“嗯嗯!苏夜哥哥,锅里还有你早上留下的半碗米汤,我去给你热热,喝了暖暖身子!”
看着这对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寡妇姐妹,苏夜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柔情,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谁说我空手回来的?”
苏夜故作玄虚地挑了挑眉毛,随后转过身,将背在身后的那个破旧的竹编背篓解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在回村之前,他就已经在村外的树林里,悄悄将空间里的那只大雪兔转移到了这个背篓里,上面还盖着一层厚厚的枯草做掩护。
至于空间和野猪的秘密,他打算永远烂在肚子里。
“当家的,你……你打到野味了?”
沈静澜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沈静漪更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踮起脚尖,伸着修长的脖子往背篓里看。
“静漪,把眼睛闭上,苏夜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苏夜轻笑一声,伸手掀开了背篓上覆盖的那层枯草。
他的手伸进背篓,一把揪住那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猛地一用力!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一团白花花、毛茸茸的庞然大物,被苏夜毫不客气地甩在了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桌上!
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木桌,被这沉重的分量砸得剧烈摇晃了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屋子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沈静澜保持着拿毛巾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桌子上那个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的庞然大物,原本红润的小嘴此刻张得老大,甚至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沈静漪更是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但当她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小丫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傻掉了。
那是一只兔子!
但这根本不是她们记忆中那种瘦骨嶙峋、只有两三斤重的灰毛野兔。
这是一只体型硕大、浑身雪白、肥得像个小猪崽子一样的长白山雪兔!
哪怕它已经死了,那圆滚滚的肚子、粗壮的四肢,依然在无声地诉说着它身上蕴含着多么恐怖的肉量和脂肪!
“我的天老爷……”
沈静澜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想要去摸一摸那柔软的兔毛,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是在做一场一碰就碎的美梦。
“小夜……当家的,这……这真的是你打回来的?这……这兔子怎么能这么大啊!”
沈静澜的声音都在发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梦幻感。
在这连耗子都饿得搬家的灾荒年,一只七斤半重、肥得流油的超级大雪兔,给这对连米汤都喝不饱的寡妇姐妹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沈静漪也是疯狂地咽着口水,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雷鸣声。
她仰起头,看着苏夜那张带着痞笑的刚毅脸庞,眼神中的崇拜和震撼,简直浓烈到了极点。
“苏夜哥哥,你……你是神仙吗?”小丫头喃喃自语着,彻底被眼前这一大坨实打实的肥肉给震惊坏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649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