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373" ["articleid"]=> string(7) "692437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3800) "第5章 另一个“我”------------------------------------------。,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早上七点半,李兜儿发了十八条消息。,光看这数量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事。,小仙女被她挤到一边,不满地“喵”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又缩回去了。 ,往上翻了翻。兜儿:枚枚!!!你睡了吗!!!兜儿:我睡不着!!!那张照片我看了八百遍了!!!兜儿:那白影真的跟你好像啊!!!你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兜儿:不对,是鬼姐妹!!!兜儿:好刺激啊!!!兜儿:枚枚?兜儿:你是不是睡着了?兜儿:好吧你睡吧明天再说。兜儿:但我还是好激动啊!!!兜儿:我决定了,明天我要带自拍杆去,拍Vlog!!!

兜儿:标题我都想好了——《跟半仙闺蜜夜探废弃医院,结果遇到了另一个她》!!!

兜儿:绝对能火!!!

兜儿:枚枚晚安!!!

兜儿:对了你要是没睡回我一下!!!

兜儿:算了你肯定睡了。

兜儿:那我自言自语。

兜儿:那个帅哥客户真的好帅啊,他叫什么来着?

兜儿: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兜儿:我觉得是。

兜儿:男人的直觉,很准的。

兜儿:哦我是女的。

兜儿:反正很准。

兜儿:好了我真的睡了。

兜儿:晚安!!!

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

谢枚枚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七点三十五。

也就是说,李兜儿凌晨三点才睡。

这女人是真不怕猝死。

谢枚枚退出对话框,点开了李兜儿发的那张照片。

废弃医院的走廊,昏黄的灯光,模糊的白影——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放大,再放大。

那张脸。

虽然模糊,但轮廓、五官,甚至连那颗痣的位置……

谢枚枚的手凉了半截。

跟她一模一样。

不是“有点像”,不是“神似”。

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

谢枚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退出,给李兜儿回了条消息:

谢半仙:醒了。照片我看了。

谢半仙:今晚十点,去那个医院看看。

谢半仙:你别带自拍杆。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小仙女从被窝里钻出来,跳到她腿上,仰着头看她。

“你说,”谢枚枚摸着猫,“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仙女“喵”了一声。

“我也觉得不像好玩意儿。”谢枚枚叹了口气,“但不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她把猫放到床上,起身穿衣服。

刚穿了一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电话。

“枚枚你看到了吗!!!”李兜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谢枚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看到了。”

“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嗯。”

“我就说嘛!!!”李兜儿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枚枚你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还是你的分身?还是平行宇宙的另一个你?!”

“你能不能少看点科幻片?”

“那就是鬼!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鬼!”李兜儿更兴奋了,“天哪天哪这也太酷了吧!!!”

谢枚枚揉了揉太阳穴:“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李兜儿深吸一口气,“好吧我冷静了。所以今晚十点?”

“嗯。”

“我来接你!”

“好。”

“要不要叫上那个帅哥客户?”李兜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八卦起来,“他叫啥来着?长得好帅啊,有没有女朋友?”

谢枚枚:“云皓,有没有女朋友我哪知道,……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当然不是!我就是顺便问问!”

“挂了。”

“别别别!说正事!”李兜儿咳了一声,“那个废弃医院我去过一次,挺大的,就我们两个人够不够?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叫多了没用,普通人去了反而添乱。”

“那我呢?我也是普通人啊。”

“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行走的人民币。”

李兜儿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才挂了电话。

谢枚枚放下手机,继续穿衣服。

穿好之后,她去隔壁看了一眼王婶和小蕊。

王婶一夜没睡,眼眶红红的,坐在床边守着小蕊。

小蕊还在睡,脸色比昨晚好多了,脖子上的黑手印也淡了一些。

“王婶。”谢枚枚轻声走进去,“你去睡会儿吧,我看着。”

“不用,我不困。”王婶摇摇头,拉着谢枚枚的手,“枚丫头,昨晚那个东西……”

“已经处理了,不会再来了。”

“真的?”

“真的。”谢枚枚拍了拍她的手背,“但为了安全起见,你和小蕊这几天先住我那边。我那屋有结界,什么东西都进不来。”

王婶犹豫了一下:“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谢枚枚笑了笑,“我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进来还热闹点。”

王婶眼眶又红了:“枚丫头,你对我们娘俩……”

“行了行了,别哭了。”谢枚枚赶紧打断她,“你要是哭了我可不会哄。”

王婶被她逗笑了,擦了擦眼睛:“你这孩子,嘴硬心软。”

谢枚枚没接这话,转身去收拾房间。

她把客厅的兔子笼挪到角落,腾出一块地方铺了张床垫,又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被套。

小仙女蹲在冰箱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忙活,眼神里写满了“你在搞什么”。

栗子倒是很兴奋,围着床垫转了好几圈,还上去踩了踩,像是在验收。

“下来!”谢枚枚把它赶下去,“这不是给你睡的。”

栗子委屈地“呜”了一声,趴到门口去了。

收拾完房间,谢枚枚去把王婶和小蕊接过来。

小蕊已经醒了,精神还不错,就是有点害怕,一直抓着王婶的手不放。

看到谢枚枚,她小声叫了句:“枚枚姐。”

“哎。”谢枚枚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还怕不怕?”

小蕊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怕,有枚枚姐在。”谢枚枚笑了笑,“你看,我家里养了好多兔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蕊眼睛亮了:“兔子?”

“对,十几只呢。”

谢枚枚牵着她去看兔子。

兔子军团刚睡醒,正挤在一起吃草,毛茸茸的一团,看得小蕊眼睛都直了。

“好可爱!!!”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白兔。

兔子没跑,反而凑过来闻了闻她的手。

小蕊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王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她赶紧擦了,没让小蕊看到。

“王婶。”谢枚枚走过来,压低声音,“小蕊的药我放桌上了,一天三次,饭后吃。”

“好。”

“还有,我这屋有结界,你们安心住着,不用怕。”

“枚丫头……”王婶欲言又止。

“怎么了?”

“昨晚那个东西,是不是冲你来的?”

谢枚枚愣了一下,笑了笑:“想多了,就是普通的撞鬼。”

王婶看着她,没说话。

她虽然不懂什么玄学道术,但她活了四十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枚丫头在撒谎。

但她没拆穿,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嗯。”

下午,谢枚枚出门买了点东西。

符纸快用完了,朱砂也剩不多,香烛也得补货。

她去了城中村后面那条老街,找到一家卖丧葬用品的店。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钱,街坊都叫他钱叔。

“哟,枚丫头来了。”钱叔从柜台后面探出头,“又缺货了?”

“嗯,老样子。”谢枚枚把清单递过去。

钱叔看了一眼:“你这用量越来越大了啊,最近生意不错?”

“还行,勉强糊口。”

“得了吧,你还能糊不了口?”钱叔笑呵呵地去拿货,“对了,昨晚你家那边动静挺大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枚枚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不长眼的东西闯进来了。”

“处理了?”

“处理了。”

“那就好。”钱叔把东西装好,递给她,“一共三百二。”

谢枚枚扫码付款,拎着东西往外走。

走到门口,钱叔突然叫住她:“枚丫头。”

“嗯?”

“最近城里不太平,你小心点。”

谢枚枚回头看了他一眼。

钱叔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钱叔点了根烟,“这几天来买符纸的人多了不少,都说家里闹东西。而且……”他顿了顿,“昨天晚上,我看到城东那边有黑气冲天。”

谢枚枚皱了皱眉。

“我知道了,谢谢钱叔。”

出了店门,她站在街边想了想。

城东,黑气冲天。

昨晚。

正好是小蕊出事的时候。

不是巧合。

谢枚枚拎着东西往家走,路上给云皓发了条消息:

谢半仙: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对面秒回:

云皓:苏婉清最近半个月去了三次城东。

云皓:每次都是晚上。

云皓:而且她跟一个叫“玄阴教”的组织有来往。

谢半仙:玄阴教?

云皓:你知道?

谢半仙: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半仙:你那个未婚妻,问题不小。

云皓:她不是我未婚妻。

谢半仙:?

云皓:名义上的而已。我已经在走程序取消了。

谢半仙:哦。

云皓:你今晚去废弃医院,几点?

谢半仙:十点。

云皓:我跟你去。

谢枚枚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谢半仙:好。

云皓:我去接你?

谢半仙:不用,李兜儿开车。

云皓:那我直接去医院门口等。

谢半仙:行。

她把手机揣兜里,加快脚步往家走。

晚上九点半,谢枚枚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兜里揣满了符纸和法器。

王婶看她这身打扮,有点担心:“这么晚还出去?”

“嗯,有点事。”谢枚枚笑了笑,“很快就回来。”

“小心点。”

“放心。”

她出门的时候,小仙女蹲在门口看她,难得地“喵”了一声。

像是在说“早点回来”。

谢枚枚弯腰摸了摸它的头:“看好家。”

九点四十,她走到巷口。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身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跟整个城中村的画风格格不入。

车窗降下来,李兜儿探出头,冲她挥手:“枚枚!上车!”

谢枚枚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你就不能换辆低调点的车?”

“这已经是我的车里最低调的了。”李兜儿理直气壮。

谢枚枚看了一眼车内的粉色内饰、粉色方向盘套、粉色挂饰……

“……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李兜儿发动车子,“今晚可是大场面!我都准备好了!”

她指了指后座。

谢枚枚回头一看——

一个双肩包,里面塞满了东西:自拍杆、充电宝、手电筒、零食、矿泉水、还有一盒自热火锅。

“你带火锅干嘛?”

“万一饿了怎么办?”

“我们去抓鬼,不是去野餐。”

“抓鬼也要吃饭啊!”李兜儿振振有词,“而且我查过了,那个废弃医院附近没有外卖。”

谢枚枚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她争了。

车子开出城中村,拐上大路。

李兜儿一边开车一边哼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对了枚枚,那个云皓今晚来吗?”

“来。”

“真的?!”李兜儿眼睛亮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近距离欣赏帅哥了!”

“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啊!哪个女孩子看到帅哥不兴奋?”

谢枚枚懒得理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九点五十五分,车子停在废弃医院不远处。

这地方确实够偏僻的——周围全是荒地,路灯一个都没有,只有月光勉强照着。

大楼黑黢黢地矗立在那里,窗户像一只只黑洞洞的眼睛。

阴气很重。

谢枚枚一下车就感觉到了。

比昨晚城中村的阴气重了至少十倍。

“枚枚!”李兜儿兴奋地指着前面,“你看!那是不是云皓?”

谢枚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开着,云皓靠在车旁,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抬头看着医院大楼。

月光打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长得像磁铁。

恩,看帅哥延年益寿!

谢枚枚收回目光。

“走了。”她拍了拍李兜儿的肩膀。

两人走过去,云皓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来了。”他说。

“嗯。”谢枚枚点头,“你倒是挺准时。”

“说了来就会来。”

李兜儿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皓,嘴巴微微张开。

云皓看了她一眼:“你好。”

“你、你好……”李兜儿回过神来,“卧槽枚枚,真人比你拍的照片好看一百倍!!!”

谢枚枚:“……收收你的口水。”

李兜儿擦了擦嘴角——其实没有口水,就是条件反射。

“这样的客户,”李兜儿凑到谢枚枚耳边,压低声音但云皓明显能听到,“我也想要!”

云皓面无表情:“我不做你的客户。”

李兜儿:“……”

“有个性,我喜欢!”

云皓没接这话,看向谢枚枚:“现在进去?”

“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550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