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335" ["articleid"]=> string(7) "69243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8188) "第1章 那个异常的能量信号------------------------------------------“林舟,数据怎么样?”,把我从一堆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曲线上拉了回来。,盯着面前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那上面一条红色的能量波动曲线,像一条被激怒的蛇,顽固地盘踞在坐标轴的特定区域,纹丝不动。“还是老样子,陈教授。”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信号源稳定得吓人,坐标昆仑山脉深处,垂直深度负一万五千米。能量特征……还是无法归类,跟我们数据库里任何一种已知能量都对不上。”,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无力。,国家科学院“昆仑”项目的成员之一,也是这个项目里最年轻的物理学博士。,听起来挺玄乎,实际上在立项之初,目标非常明确——探测和研究一种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异常高维能量信号。,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空间跃迁技术虽然还没完全成熟,但曲率航行已经能够让我们把探测器送到太阳系的边缘。我们能探测到几十亿光年外的引力波,能分析黑洞边缘的霍金辐射。,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基本建成,剩下的一些谜题,不过是添砖加瓦的活儿。。,狠狠地抽了整个物理学界一耳光。。、强大,而且最诡异的是,它被一个完美的球形能量场所包裹,我们发射的所有探测波,无论是电磁波、引力波还是高能粒子,一旦靠近那个区域,就会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叫“结界”。,但又无比贴切的名字。
“也就是说,三个月了,我们还像个傻子一样,只能在外面看着,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指挥台的另一侧,传来一个洪亮又带着点火气的声音。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负责整个项目安保和执行工作的张将军。他是个典型的军人,雷厉风行,最讨厌这种拖拖拉拉、没有进展的状态。
整个地下基地,安静得能听到中央处理器风扇的嗡嗡声。
这里是“昆un”项目的总指挥中心,位于戈壁滩的地下五百米,比任何防空洞都要坚固。能坐在这里的,不是某个领域的顶尖大牛,就是肩膀上扛着星星的将军。
而我,一个刚过三十岁的毛头小子,能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对高维能量模型和空间曲率的理解,比在座的大部分白发苍苍的教授们,要稍微新潮那么一点点。
陈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张将军,语气温和但坚定:“将军,科学研究需要耐心。这个信号源的出现本身,就颠覆了我们现有的认知。在不确定其性质之前,任何冒失的举动都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
“后果?现在最大的后果就是我们像个瞎子一样!”张将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上面给的压力有多大,你们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就悬在我们头顶上,在我们的国土下面!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不知道它想干什么,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活的!你们搞科学的讲究严谨,我懂!但我搞军事的,只认威胁!一个未知的、无法探测的、能量巨大的东西,就是最高级别的威胁!”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张将军这话说的很重。
我知道,这三个月,大家都不好过。最初的兴奋和好奇,早就被日复一日的毫无进展消磨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沉重的焦虑和不安。
一个国家的最高科技力量,被一个“信号”给难住了。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在了全息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色曲线上。
它就像一道刻在现实世界的伤疤,嘲笑着人类的无知。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在这种时候开口了。
瞬间,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有疑惑,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张将军和陈教授的目光尤其锐利,像是要穿透我的胸膛。
我感觉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完蛋,装什么大头蒜,这下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以后别想在这儿混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屏幕上的“结界”模型,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蓝色光球。
“我们一直试图用‘钥匙’去开这扇门,用各种探测波去‘欺骗’它,让它主动打开。但三个月了,证明此路不通。”
“它就像一个绝对光滑的球,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但一直没敢说出来的疯狂念头。
“既然找不到钥匙,那我们……能不能把门砸开?”
“胡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院士立刻出声反对,“林舟!你知道这个能量场的稳定结构有多强吗?根据我们的模型推算,要从外部强行突破,需要的瞬时能量,足以媲美一次小行星撞击!你这是想把昆仑山脉炸上天吗?”
“不,不是用炸的。”我赶紧解释,手心全是汗,“我说的‘砸’,不是用蛮力。我建立了一个新的能量冲击模型。我们可以把‘天枢’高能粒子对撞机的所有能量,通过超导线路,引导至昆仑山的地下激发装置。然后,将这些能量聚焦成一束比头发丝还细的‘针’,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持续不断地冲击‘结界’的同一个点。”
我越说越快,越说越流畅,那些复杂的数据和理论在我脑子里变得清晰无比。
“根据我的计算,‘结界’虽然能吸收和偏转绝大部分能量,但它不是一个无限的能量体。它一定存在一个能量吞吐和自我修复的阈值。我们用这种‘针’一样的攻击,不是为了击穿它,而是为了在同一个点上,造成一个超出它瞬时修复能力的‘能量溢出’。”
“就像用一根针,去扎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我们不需要把气球扎爆,只需要在上面扎出一个小孔,里面的水自然会流出来。我们就能通过这个‘孔’,把微型探测器送进去!”
我说完了。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把国之重器“天枢”对撞机当成电池,去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扎针”?
这想法确实太疯了。
“天枢”的每一次全面启动,消耗的能源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这要是失败了,责任谁也担不起。
我紧张地看着陈教授,他是我的导师,也是最支持我的人。
陈教授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在自己的个人终端上滑动着,显然是在验算我模型的可能性。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混杂着疯狂、激动和孤注一掷的光。
他看向张将军,一字一句地说道:“理论上,可行。成功率……百分之十七。”
百分之十七。
这个数字一出来,指挥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跟赌博没什么区别。
我心里也凉了半截,我自己的估算是百分之三十左右,没想到陈教授的复核结果更低。
然而,张将军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像是谁都欠他几百万的脸,居然慢慢地舒展开了。
“百分之十七?”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比零好。”
他转过身,面对着指挥中心巨大的主屏幕,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砸出来的。
“我厌倦了等待。我不管它是什么神仙还是魔鬼,今天,我们必须看到它的真面目。”
“传我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昆仑’项目,进入第二阶段。目标,突破结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540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