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290" ["articleid"]=> string(7) "69241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554) "第4章 美艳,但不好惹------------------------------------------,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紧牙关,浑身颤抖着站在原地。,缓缓点了点头。“还算识相。”,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像炸了锅一样。,阿坤抱着胳膊哭爹喊娘,二狗口吐鲜血奄奄一息。雄哥扶着墙,脸色惨白,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骨头断成了两截。“报警……报警……快报警……”阿坤哆嗦着掏出手机。“啪!”,打得他手机飞了出去。“报什么警?你爸混社会,你舅混社会,你也混社会!报警咱们还怎么混?”肥婆疼得龇牙咧嘴,但骂人的气势一点不弱,“你脑子让狗吃了?”,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破口大骂:“你个废物!让人打上门来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这些年混的什么?让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声音沙哑地说:“你不懂。”“我不懂什么?我他妈就知道你是个废物——”“我见过杀人犯。”雄哥打断她,声音很低。
肥婆一愣。
雄哥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神情——不是恐惧,是敬畏。
“我这辈子,见过五个杀人犯。”他说,“第一个是我十六岁那年,亲眼看见一个人用刀捅死了另一个,血溅了我一脸。第二个是在监狱里,一个杀了三个人的重刑犯,跟他关在同一层。第三个是道上一个大哥,手上至少五条人命。第四个是前几年在澳门赌场碰上的一个东北人,据说是杀手。第五个——”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第五个,是在金三角见过的一个雇佣兵,专门替毒枭杀人,据说杀了不下二十个。”
阿坤和肥婆都安静了,看着他。
雄哥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露出一种深深的忌惮:“那五个人,每一个都凶得吓人,光是站在他们面前就觉得喘不过气。”
“但是——”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刚才那个人……那五个杀人犯加起来,都没有他可怕。”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肥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雄哥那张苍白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坤愣愣地看着自己扭曲的手臂,忽然觉得那股剧痛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因为他意识到,如果那个男人想,断掉的不只是他的胳膊。
肥婆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脸色一变,变得比刚才更难看,但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不管他是谁!”她咬牙切齿地说,“敢打我儿子,敢打我,我让他不得好死!我给我哥打电话!”
她踉跄着爬起来,用没断的那只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雄哥闭上眼睛,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知道,这个篓子,捅大了。
不是因为他老婆那个混社会的哥哥能把他怎么样。
而是因为他有一种预感——那个男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人民医院。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比刚才更浓了。陆天推开病房的门,陆长海正坐在床边,石膏吊在胸前,脸上的淤青消退了一些,但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看见陆天进来,陆长海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爸。”陆天走过去,“感觉怎么样?”
“骨头接上了,医生说打两周石膏就行,不碍事。”陆长海上下打量着儿子,目光里满是心疼,“你……你没事吧?那几个人……”
“没事。”陆天说,语气轻描淡写,“处理完了。”
陆长海张了张嘴,想问怎么处理的,但看着儿子那双平静的眼睛,没问出口。七年前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他看不懂的样子。
“我想出院。”陆长海说,“在这躺着也是躺着,回家养一样。”
陆天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石膏,又看了看床头柜上摆着的检查报告,确认没有其他伤情后,点了点头:“行,我去办手续。”
手续办完,陆天搀着陆长海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两个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一个是老警察,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的警服,腰板挺得笔直。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五官精致,身材高挑,警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曲线,反而衬出一种英气逼人的美感。
美艳,但不好惹。这是陆天的第一印象。
女警的目光从老警察身后射过来,精准地锁定了陆天。那双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锐利。
老警察看见陆长海,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走过来打招呼:“老陆,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陆长海勉强笑了笑:“王队,你怎么来了?一点小伤,不碍事,摔的。”
“摔的?”女警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陆叔,我听说今天急诊收了好几个病人——两个混混,全部昏迷还断了肋骨,都说是摔伤的。又有一家三口,男的胳膊断了,女的胳膊断了,儿子的胳膊也断了,也说是摔伤的。还有个叫二狗的混混,断了好几根肋骨,吐血吐了一地,还是摔伤的。”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落在陆天身上,像两把刀子。
“今天这医院,摔伤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陆长海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解释,但陆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说话。
陆天看着那个女警,目光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挑衅。就是那么淡淡地看着,像看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老警察哈哈一笑,打圆场:“行了行了,小萧,别吓着人家。老陆我认识,在这小区当保安好几年了,老实人。”他转向陆长海,“老陆,回去好好养伤,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陆长海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谢谢王队,谢谢。”
陆天扶着陆长海从两人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女警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不是烟味,是一种很淡很淡的铁锈味。
血腥味。
她转过头,看着陆天的背影。那个男人走路的姿态很奇怪,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重心很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双臂自然下垂,但手掌始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随时可以握拳、格挡、或者——
杀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527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