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289" ["articleid"]=> string(7) "69241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686) "第3章 你也有份------------------------------------------,旧夹克,军靴。身形修长,肩背宽阔,整个人像一把插在刀鞘里的利刃,没有出鞘,但那股凌厉的气势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背靠着门板,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偏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不紧不慢地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没有人说话。,他是雄哥的儿子,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猛地站直身体,指着门口的人,张口就骂:“操你妈的,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给老子滚——”。。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反手一巴掌抽在阿坤脸上。。,脑袋狠狠撞在电视柜的角上,当场磕出一个口子,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半边脸肿得像馒头,嘴角溢出血来。。,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暴怒。肥婆尖叫一声,瓜子撒了一地。而二狗直接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陆天没看他们,偏头看向地上的二狗,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你带到了。”

二狗浑身一抖,拼命点头:“大、大哥,我可以走了吗?你说过我带到了就——”

“我爸受伤,”陆天打断他,声音不急不慢,“你也有份。”

二狗瞳孔骤缩。

陆天抬起脚,军靴踩在二狗的胸口,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着。

但二狗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大哥……大哥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爸……是雄哥让我去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也是帮凶。”

陆天说完,脚上猛地发力。

那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二狗胸口的肋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眼睛翻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肥婆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杀猪:“杀人了!杀人了!”

雄哥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陆天,拳头握得嘎巴作响。他是混了二十年的人,从街头砍人起家,什么狠角色没见过?但此刻,他心里冒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愤怒,是恐惧。

这个男人出手的方式不对。

普通人打架,会犹豫,会蓄力,会留有余地。但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那不是练出来的,那是杀出来的。

阿坤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睛红了。他从小被宠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他疯了一样冲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三十二厘米的军刺,刀刃闪着寒光。

“我操你妈!”阿坤举着匕首朝陆天捅过来。

陆天甚至没有躲。

他伸出左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抓住了阿坤持刀的手腕。那速度快得像是早就等在那里,阿坤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阿坤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低头一看,陆天的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指节泛白,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的腕骨捏碎。

“啊——!”阿坤惨叫。

陆天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爸的腿?”

阿坤疼得说不出话,眼泪直流。

陆天转头看向雄哥和肥婆,那张被长发遮住半边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好看,如果忽略他眼睛里那股冰冷的杀意的话。

“我爸断了一根胳膊,”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跟邻居聊天,“你全家每人赔一根,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

“咔嚓——”

阿坤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小臂和上臂之间形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弯折。骨头断裂的声音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紧接着是阿坤撕心裂肺的惨叫。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肥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她惨白的脸色。她看着自己儿子扭曲的胳膊,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像发了疯一样冲进厨房。

再出来时,她双手举着一把菜刀。

“我砍死你!砍死你!”肥婆挥舞着菜刀朝陆天冲过来,肥硕的身体跑起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地板都被震得咚咚响。

陆天松开阿坤,侧身避开菜刀的第一击。肥婆砍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陆天从她手里抽走菜刀,动作轻巧得像从桌上取一支笔。

肥婆愣住了。

陆天双手握住菜刀的两端,缓缓用力。

那块精钢打造的刀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拧毛巾一样被拧成了麻花。金属发出刺耳的呻吟声,刀刃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一个不规则的铁疙瘩。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雄哥瞳孔猛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见过有人劈砖、断铁,但那都是用拳脚或者工具。徒手把一把菜刀拧成麻花?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陆天随手把拧成废铁的菜刀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他看向肥婆,目光落在她粗壮的胳膊上。

肥婆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恐惧,嘴唇哆嗦着往后退:“你……你别过来……我老公是雄哥……我哥是……啊——!!!”

陆天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抓住肥婆的胳膊,一拧。

“咔嚓——”

肥婆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雄哥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看着自己的老婆抱着断臂在地上打滚,看着自己的儿子捂着扭曲的手臂瘫在电视柜旁边,看着二狗嘴里冒着血泡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然后他看向陆天。

陆天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钟。雄哥从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不是威胁,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恨意。是漠然。像看一只待宰的牲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雄哥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他十六岁拿刀砍人,二十岁进过监狱,三十岁开了棋牌室,四十岁在这片站稳了脚跟。他见过狠人,也见过亡命徒。

但此刻他知道,面前这个人,不是狠人,不是亡命徒。

是死神。

雄哥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然后猛地一拧。

“咔——”

他自己的右臂也断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527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