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225" ["articleid"]=> string(7) "692418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76) "第4章 改不掉的车祸------------------------------------------,心脏跳得发沉。。——十分钟后,有个女人会死在你面前。——你救她,就会有更多人死。。。,真到他现在一闭眼,鼻腔里都还像堵着一股冰冷的水味。,盯着那条短信。这次别信她。????,凉气钻进衣领里。远处那盏二楼的灯还亮着,灯后的人影晃了一下,像正慢慢走向窗边。,拔腿就冲。
“喂!”
身后沈鹿忽然叫了他一声。
“秦临。”
他脚步没停。
“你救得了这一个,救不了后面的。”
秦临咬着牙,头也没回。
“那也得先救这个!”
巷子很窄,地上全是积水和碎砖。
秦临跑得太快,肩膀擦过墙角,疼得发麻。他冲到那栋小楼底下时,二楼窗户忽然哐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窗边。
三十来岁,穿着睡衣,脸白得厉害,一只手扶着窗框,像站都站不稳。
“别——”
秦临刚开口,女人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往外栽!
“操!”
他一个箭步扑过去。
砰!
人砸下来的那一瞬,秦临几乎被撞得跪倒在地,手臂火辣辣地疼。女人压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一阵急促又痛苦的喘气声,浑身都在抖。
没死。
接住了。
秦临额头全是冷汗,咬牙把人扶起来,冲楼上大喊:“有人吗!下来帮忙!”
楼道里立刻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冲下来,看见这一幕,人都懵了。
“老婆!老婆!”
“她怎么回事?”秦临问。
男人脸色煞白:“她这两天睡不好,刚刚说听见有人在窗外叫她名字,我一转头她人就没了——”
秦临瞳孔一缩。
又是“叫名字”。
女人死死抓着秦临衣袖,嘴唇哆嗦着,像想说话。
“桥……”
她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
“别、别让他们上桥……”
秦临刚想再问,女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楼里一下乱成一团。
有人打电话,有人喊车,有邻居披着外套跑出来看热闹。秦临站在人群里,呼吸还没稳下来,脑子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他改掉了。
这一次,至少眼前这个女人没死。
也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
紧接着——
轰!
像什么东西狠狠撞上了铁皮。
秦临猛地转头。
声音不是从桥那边传来的。
是镇中学方向。
他脸色一下变了,转身就往那边冲。
一路冲出巷口,街上的雾更重了。不到两分钟,前面就乱了起来。
尖叫声。
哭声。
还有人扯着嗓子喊救命。
秦临挤进人群,脚步猛地钉死。
一辆接学生的小巴横着撞进了路边的围墙。
车头整个瘪进去,玻璃碎了一地。
地上全是书包、水杯、试卷。
有人正趴在车窗上拼命往里拉孩子。
一个女人当场哭瘫在地上。
“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里面!”
秦临脑子嗡地一下。
那栋小楼上的女人活下来了。
事情却换了个地方发生。
不是桥。
是校车。
死法不一样。
结果却像同一笔账。
秦临站在原地,后背一点点发冷。
有人从他身边撞过去,骂着脏话去掰车门。有人已经开始打手电照车底。车里孩子的哭声一阵一阵传出来,听得人心口发堵。
秦临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太晚了。
这场事故已经发生了。
他现在能做的是救人,可改不了它已经撞上的事实。
身后有人抬着撬棍冲过来,大喊让开。
秦临被撞得退开半步,忽然想起沈鹿刚才那句话。
——你救得了这一个,救不了后面的。
他当时不信。
现在,那半句话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四周全是哭喊和撞碎的玻璃声。
秦临站在人群最外圈,喉结慢慢滚了一下。
他救下一个人。
事故却换了地方。
这不是简单的重来。
有什么东西在修正结果。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怀表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
但很明显。
秦临脸色微变,伸手掏出来。
表盖自己弹开了。
逆着走的秒针停了一瞬。
然后,啪地一下,猛地倒退了三格。
与此同时。
他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看见了吧。”
秦临猛地回头。
沈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雾里,离他只有几步远。她望着那辆撞毁的小巴,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地方不是不让你救人。”
“它只是会把该补的代价,换个地方补回来。”
秦临死死盯着她。
“什么意思?”
沈鹿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还不该知道这么多。”
“那我该知道什么?”秦临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发狠,“我妹妹是不是还活着?你到底是谁?这块表为什么会跟着我重来?”
沈鹿没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块怀表,像有些恍惚。
“你妈真把它留给你了。”
秦临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沈鹿抬眼。
“先回家。”
“你家里有样东西,比我知道得更多。”
她说完,转身就往雾里走。
秦临咬牙追上去:“把话说清楚!”
沈鹿脚步没停。
“想知道你妹妹的事,就别再浪费这一轮。”
“还有——”
她侧过脸,声音很轻。
“别让别人看见我。”
雾一翻,人又没了。
秦临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
远处,小巴那边忽然爆出一阵更大的哭声。
有人把第一个孩子抱出来了。
可也有人没那么好运。
秦临盯着那边看了几秒,慢慢把怀表攥紧。
冰凉的金属硌得手心生疼。
有个念头沉沉压下来。
从他下车的那一刻起,这一夜就不只是“回家奔丧”了。
镇子在按自己的规矩运转。
他可以反抗。
但每反抗一次,代价都会被摆到他面前。
秦临转身,朝老宅走去。
这一次,他要看看母亲到底给他留了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510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