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8141" ["articleid"]=> string(7) "692416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5160) "第2章 我真的只是在教做题------------------------------------------。,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在新鲜劲一过就是极端的冷静。繁重的学业无法让他们真的毫不在乎狼心狗肺,所以日子照旧。,六月即将迈向七月,天气愈发地躁动,让所有人心神不宁。,看着纸条上的一排数字,君少郎莫名有点兴奋,他把纸条悄悄藏进笔袋一个夹层,仿佛藏进了一件稀世珍宝。,她自然而然地与几位复读生关系走进,其中关系最好的是那个君少郎认识的学姐,她叫郭叶果。,全班八十多号人在自由活动时散开,女生大多都是四处的散步聊天,而班上少数的男生多数在打羽毛球,君少郎自然会打,但是他破例拿上了乒乓球拍,是受学姐邀请。“也是好久没和学弟打球了。”郭叶果笑着说道。“学姐你怎么就来复读了?”君少郎笑着说到。“高考失利,”学姐大手一挥,竟给人一种豪迈的感觉,“接好了。”,手里拿着数学的试卷。君少郎一直默默关注着丁钰圆,她偶尔抬起头看向乒乓球台上的战局,但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君少郎凭借诡异的旋转球赢得比赛,郭叶果抹了一把出汗的额头,笑着说道:“你的球风还是这么诡异细腻。”,笑着回到:“学姐你爆冲还是太吓人了。”“哪里哪里……”,那是下节课数学需要讲的试卷,题目中等,但是看了看女孩的解题思路貌似是不会。,身后是郭叶果正在和丁钰圆开玩笑。

“你怎么上课还在卷啊?”

“我不会打球……”

“学学呗,体育课就是要给我们放松的。”

“我试试。”

回到教室,名叫李妍的年轻数学老师正坐在讲台上发微信,看到君少郎进了教室,招了招手,君少郎心里瞬间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他走了过去,李妍问道:“数学填空最后一道题那个长方体扎彩带你应该有别样的做法来着吧。”

君少郎一回忆,想起来那天李妍刚发卷子的时候就是和他探讨这个题来着,并且相较于列方程,他确实有一个更加简便的做法。

“行,那待会我把通法讲完你来讲讲你的做法。”

君少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一来他确信教学相长,他喜欢通过讲解的方式来提升自己对于公式和思路的理解,而且上体育课时他也看到丁钰圆在那道题目上画了一个红圈。

一会工夫之后,李妍说到:“填空最后一个题有点思考难度,现在有谁有其他方法,来讲台上讲一下。”

君少郎举了手,自然而然地站起来,走到讲台上,他先把提前画好的草稿图摆在了投影仪下面,然后指了指那个长方体的展开图。

“因为是要求最短长度的彩带,所以最常见的十字捆扎法肯定是一个陷阱,所以我当时在想应该是对角扎彩带才合理,所以我在长方体顶面做一道对角线,沿对角线展开,这样我可以在这个看起来很怪的展开图上画一道直线……”

五分钟之后,全班在恍然大悟的表情中鼓起了掌,君少郎当然是很受用的,他悄悄向教室后方一瞥,看见了丁钰圆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正看向讲台,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他看不懂的光芒。

下课,君少郎照例趴在桌子上休息,他也不是真的累了,只是闲来无事,趴在自己桌子上想一些自己的事情。

他突然感觉到陈流拍了拍他,他抬头看了一眼陈流,刚想发作,但是看见陈流在指他的身后,于是君少郎扭头看去,只见一道俏丽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座位之前,窗外的阳光斜斜的洒在她的身上,光影透过发丝让一切显得如梦如幻。

君少郎看得有些发呆,但身影的主人开口道:“嗯……同学,你那个题有草稿吗?”

君少郎清醒过来,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模具,说到:“这是我草稿本子上截下来的模型,你可以自己看看,上面有辅助线。

在递过模型的瞬间,两人的指尖轻轻碰触在一起,这让君少郎手指本能地缩了一下,女孩也是,两人的目光不由得相撞,君少郎看见女孩微微泛红的耳朵,又是愣了一下。

“谢谢。”

女孩在道谢之后,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君少郎摸了摸鼻子,但还是有点不知所云的躁动,于是双手揉了揉脸颊。

陈流不怀好意的凑了过来,夹着嗓子说到:“同学我也想知道怎么做~”

“滚。”

“哎哎哎区别对待啊。”

君少郎没有抬头,把自己的草稿本丢给陈流,“爱看不看。”

把草稿本上的截下来?不可能的,那么麻烦。

但是君少郎回想起上课时女孩的目光,他从中看见了一丝困惑。

所以在讲完题目之后,他又重新拿了张纸按照上课讲的做了一个模型。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余了,但是冥冥之中他心里总感觉她一定会找自己来问题的。

陈流又凑过来,一脸贱兮兮的说到:“大作家,我也想要模型,我也不要别的,就你上课裁坏掉的就行。”

君少郎看了一眼陈流,眼睛里面是不胜其烦和杀机毕露。

陈流很是识时务的扭过头,嘴巴里感慨道:“也没见得你这么细心啊,以往打饭都懒得打,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然后他又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爱上了?”

君少郎扭头看了眼窗外,没有说话。

陈流没再自讨没趣,转身和老舅聊起了天。

此时君少郎的心里远远没有表面这么风平浪静,他不止一遍的在心里盘问着自己。

“我真的喜欢上这个新同学了吗?”

“不应该啊,肯定不是。”

“但我就是感觉她又漂亮又吸引人啊。”

“肯定是好感,对,一定是好感。”

最后他干脆放空了大脑,不去在乎那些是非对错,任由思虑在自己的脑袋里乱撞。

又是一节课过去,君少郎的脑子很乱,在李妍走出教室之后,君少郎决定去厕所放个水。

他站起了身,转身走到教室后门,在路过丁钰圆和郭叶果的座位之时,看到两个人正在讨论这些什么。

在看到君少郎走过,郭叶果仿佛看见了救星,她连忙招呼道:“学弟你快过来,这钰圆脑子转不过来了,你给她讲讲。”

君少郎走进一看,是数学第二十一题的几何体,他粗略扫过几眼,丁钰圆的字迹很是娟秀,让人看的很养眼。

他看向丁钰圆,发现她也正在看着他,眼睛眨巴眨巴,闪着疑惑的光芒。

“呃……真的很可爱啊。”君少郎心里想着。

君少郎又看了几眼解题思路,发现症结所在,于是开口道:“这连辅助线都做错了呀。”

感觉自己的语气有点盛气凌人,君少郎正想开口,但是随即就是丁钰圆有点不服气的声音,那声音好像银铃一样就响了起来:

“可是我感觉这样也可以啊。”

君少郎没有辩解什么,只是耐心地先按照丁钰圆的思路走下去,先证明这种证明方式是错误的,因为中间有论证缺环。丁钰圆听的频频点头,然后略带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样证明的话一遍下来肯定看不出什么毛病啊。”

君少郎摸了摸鼻子,说到:“看样子是没什么毛病,但是你把这两条本来没给平行关系的平行线自定义成平行了,而且这么证就会导致你中间必然缺失一道论证。而且最重要的是,证明这两条线平行是第三问。”

因为君少郎在做这道题的时候也犯了和丁钰圆一样的错误,直到做到第三小问才发现问题所在。

丁钰圆这时候才发现第三小问的问题,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道:“我都不看第三题的,没看到,谢谢啊。”

君少郎知道文科班的数学老师都在灌输文科班学生不用看数学后面几道答题的最后一个小题,他们更希望学生能够拿到自己能拿到的分数。

但是君少郎却始终不赞成这种做法,因为他感觉你连看的勇气都没有那一切都是妄谈。

君少郎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于是走出了教室,但是他刚出教室,就看见杜总正站在教室门口看手机。他心里咯噔一声,莫名有点慌乱,“可是我只是在教怎么做题啊。”君少郎心里想着,走去厕所。

还好,经过杜总的时候,老师没有叫住他的意思,他大摇大摆的上了个厕所,刚想进教室,杜总发话了:

“君少郎,你过来一下。”

君少郎瞬间就蔫巴下去,他感觉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刚刚在干嘛呢。”杜总双手背后,居高临下的问道。

“教题。”君少郎干巴巴的回答。

“欧?那为什她不找老师问就找你问呢?你数学考级部第一了?”

君少郎无言以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师,真的只是帮忙解一下题,而且给人家讲出来我自己也有收获。”

“你别在这里和我打马虎眼,下节课是我的课,你要是再开小差我就真不客气了啊。”

君少郎连忙允诺,然后快步返回教室。

一节语文课过后,又到了晚饭时间,君少郎照例没有去吃饭,而是去操场跑步。

当结束今日的进程,君少郎回到教室,这时候他们都还没回来,但是他第一眼就看到教室外面的杜总。

君少郎一看,原来今晚第一节课是杜总的自习课,于是走进教室。

在走进教室的前一秒,杜总又把他叫住。

“哎,君少郎过来一下。”

实际上杜总和君少郎私下的关系是很不错的,因为君少郎在写小说和作品这方面和他年轻时候很像,而且君少郎的个人能力也不错,经常帮助他处理一些事务。

“你真的……”杜总看向君少郎,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老师,只是我刚好和郭叶果认识,然后她找我帮忙而已。”

“那就姑且是这么说吧,”杜总又说到,“但是你别忘了第高一刚分班的故事。”

君少郎身体一僵,但还是说到:“老师我知道。”

回到班级,陈流刚好打着饱嗝回到座位上,他看了眼君少郎怔怔出神的表情,满心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君少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陈流也摇了摇头,不懂。

晚自习布置了作业,可是君少郎一点也沉不下心,他心里一直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可是这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点容易动心了?

高一的时候他在分科之前喜欢上了一个女孩,然后义无反顾地放弃了自己擅长的理科转而选了文科,可是聊到最后才发现对方早就有了对象,这让他吃惊不已,因为对方并没有拒绝自己所发出的真心,并且也没有拒绝,这让他一直以为对方是慢热型的,所以并没有放弃,但是最后知道了真相反而让他在这段故事里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而那时候杜总也看出了君少郎的异常,在找他谈心之后,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又好气又好笑,问道:

“那你又不是和人家处上之后被绿了,你在这里伤心个什么劲,还把自己的学业给搭进去了。”

这时候杜总根本不像一个老师,反而像自己的一个大朋友。

“我就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她也没有答应你,所以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觉自己有付出就应该有回报。”

“你又在想当然了,为什么人家要接受一个陌生人的付出?就算你们是好朋友,但是你有跟人家没什么关系,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就在选课这方面,你是在对自己负责吗,你连对你自己负责都没做到,你有什么资格对别人负责呢?”

随后,杜总又问了一个问题:

“要是没有那个谁,你还会选择这个班级吗。”

那时候君少郎想了想,说到:“目前来看,肯定不会。”

君少郎并非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以在当下这个局面,他感觉自己的情感绝对得不到任何的回报,但是感性在告诉他这份情感是不受他控制的。

第一节自习下课,突然,一个面包和一个纸条落在了他的桌面上,他惊愕地转头,看向了来人的方向,他只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背影,是她。

他打开了纸条,上面是熟悉而陌生的字迹,很娟秀,很大方,就好像她的主人一样。

“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的忙了,看你晚上没去食堂,这个面包就当谢礼吧。”

君少郎心思乱如麻,这是什么意思?能是什么意思?应该只是人家的道谢,毕竟怎么说还是帮了人家的,对,一定是这样,是这样的。

下一节是生物课,君少郎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做题。

“不应该不应该,君少郎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对的,学习。”

一节课后,君少郎发现自己居然很认真的学习了一节课,以往课堂过半肯定会开小差的。

他站起身,想了想,走到教室后面,手里拿着那个面包,走到丁钰圆的桌前,说到:“谢谢啊,帮助新同学是我应该做的,我晚上不吃饭的。”然后把面包放在了丁钰圆的桌子上,对着抬起头的丁钰圆带着微笑说道:“当然,以后你还有不会的题想找我问的话我也乐意效劳。”随即他走出了教室,但是看着步伐有点不自然和僵硬。

此时正在前排座位上悄悄观战的李欣然看见这一幕瞬间无语,君少郎没有去食堂是她告诉丁钰圆的,因为丁钰圆找她问过君少郎,说是要表示感谢。

“哎,李欣然,我们班另一个体委是谁啊。”

“怎么了,看上人家了?”

“我就是受人家帮助太多了,所以我想谢谢他一下,他叫什么啊?”

“君少郎。”

“君色狼?”

“是少郎。”

“哦哦哦……”

“他晚上基本不去吃饭,所以你可以给他买点晚饭。”

“我也发现了,我感觉这样有些唐突啊。”

“没事的,这些晚饭不吃的人哪里会拒绝。”

“哦哦行吧。”

可是丁钰圆看着桌子上面的面包,感觉李欣然怎么骗人呢,她心里经历不亚于一场一场风暴。

“可是人家给我讲题的时候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呢?这种复杂但有点期待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人家对我好像不一样,不不不,他应该只是尽到一个同学最好的义务了,他应该真的只是在给我讲题了,对,肯定是这样。”

丁钰圆收起了面包,然后稳了稳心神,她此时单手托着腮,呆呆看着那个空的坐位,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85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