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0611" ["articleid"]=> string(7) "69236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862) "第5章 想走?把孩子留下!------------------------------------------,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池塘,让整个打谷场都安静了下来。。!,都意味着一辈子都可能攒不到的财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闷葫芦一样的苏婉,怎么会把账算得这么清楚,连个零头都不差!,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李干事解释道:“干事,你听她胡说!我……我那是替建国存着呢!她一个女人家家的,手里捏着那么多钱,万一被人骗了,或者……或者她改嫁了,那我们老赵家的钱不就打了水漂了吗?”,一些思想保守的村民不由得点了点头。“是啊,寡妇门前是非多,钱让婆婆管着也稳妥。”“这苏婉也真是的,非要把家里的事闹得人尽皆知。”,刘金凤心里一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得更凶了:“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啊!我苦心积虑地把钱一分一分攒着,就是想等建军结了婚,再给安安当嫁妆!我有什么错啊!”“是吗?”,却清晰地盖过了刘金凤的哭嚎。,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躺在门板上的赵建军。“你说你把钱攒着,那我倒想问问,去年开春,你给赵建军买的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记得那辆车,花了一百八十块钱,还要十几张工业票吧?”“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永久牌自行车!那可是村里头一份!多少人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金凤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苏婉没有停,继续说道:“还有他手腕上那块‘宝石花’牌的手表,一百二十块钱,也是你托人从县城供销社买回来的吧?为了这块表,你还搭上了不少人情。”
“还有,去年你给隔壁村的张家姑娘说媒,拿出去的彩礼,二十斤猪肉,四匹的确良布,还有八十八块的现金,虽然人家姑娘没看上赵建军,把东西退回来了,但这笔钱,你是不是也拿出来了?”
苏婉每说一句,刘金凤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说的这些,全都是事实!是刘金凤这两年最得意、最喜欢拿出去炫耀的事情!
在场的村民们也不是傻子,大家掰着手指头一算,自行车,手表,彩礼……这零零总总加起来,就好几百块钱了!
这叫攒着?这叫一个子儿都没动?
骗鬼呢!
“你……你……”刘金凤指着苏婉,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对着全村人,对着主席台上的李干事,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拿着我男人用命换来的钱,给你小儿子买车买表,给他娶媳妇铺路!而我的女儿,烈士的亲骨肉,却只能跟着我住柴房,喝稀粥,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
“刘金凤,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得起牺牲的赵建国吗?!”
这诛心之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太过分了!拿着大儿子的抚恤金贴补小儿子,这叫什么事啊!”
“就是,建国在天有灵,都得被气活过来!”
“可怜那孩子,瘦得跟小鸡仔似的……”
舆论彻底反转!
刘金凤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了。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尖叫道:“那又怎么样!建国是我儿子,建军也是我儿子!他的钱就是我们赵家的钱!我给我小儿子花,天经地义!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住口!”
一声怒喝,来自主席台上的李干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张脸气得铁青。
“刘金凤同志!国家的政策三令五申,烈士抚恤金,是国家给予烈士遗孀和子女的生活保障!不是让你拿去偏心小儿子的!你这是挪用!是违规!”
李干事指着她,语气严厉:“我现在明确告诉你,这笔钱,一千五百八十块,你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苏婉同志和她的女儿!”
刘金凤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
苏婉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她要的,从来不止是钱。
她抱着安安,走到李干事面前,平静而坚定地开口。
“李干事,钱我要拿回来。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我要求和赵家,断绝一切关系!”
瘫在地上的刘金凤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三角眼里迸射出淬毒般的恨意。
“想断绝关系?你想得美!”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想走可以,把安安给我留下!她是我们赵家的种,你这个丧门星休想带走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02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