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0595" ["articleid"]=> string(7) "69236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832) "第3章 想活?拿钱来换!------------------------------------------“呵,吓唬谁呢?一个娘们家家的,还想让老子直不起腰?”,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他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了!“小贱人,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我就替我哥好好教训教训你!”,伸出那双又黑又脏的手,就朝苏婉怀里的安安抓去!,只要把这个丫头片子抢过来,苏婉这个当妈的还不得乖乖就范?,有几个心软的想上来拦,却被刘金凤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看谁敢多管闲事!”刘金凤叉着腰,活像一只要斗赢的乌眼鸡。。,身体微微一侧,让过了赵建军的猛扑。,捏着绣花针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对着赵建军腰眼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啊——!”,划破了赵家小院的上空!,瞬间瘫软在地,双手抱着自己的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头。“腰……我的腰……断了!断了!疼死我了!”

他像一只被扔进油锅里的大虾,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苏婉轻轻动了一下,赵建军这个一米八的大小伙子,怎么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是什么妖法?

“建军!我的儿啊!”

刘金凤最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己宝贝儿子身边,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儿啊,你咋了?你别吓娘啊!”

“娘……疼……疼死我了……是她……是那个贱人害我!”赵建军疼得话都说不囫囵,伸出颤抖的手指,死死地指向苏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苏婉身上。

有惊恐,有怀疑,但更多的是畏惧。

苏婉抱着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她手中的那根绣花针,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回了袖中。

她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赵建军,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刚才说过了,谁动我女儿,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来。他不信。”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干的!

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就那么轻轻一下?

“你……你个毒妇!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刘金凤猛地抬头,一双三角眼怨毒地盯着苏婉,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苏婉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讥讽:“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弱女子,抱着孩子,还能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样?没准,是你们老赵家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呢?”

“你胡说!”刘金凤气得浑身发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让他自己站起来走两步,不就知道了?”苏婉好整以暇地说道。

刘金凤连忙去扶赵建军:“儿啊,快,快起来!让大伙看看,你没事!”

可赵建军的腰就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不行啊娘……我的腰……没知觉了……下面也动不了了!”赵建军惊恐地发现,他的双腿,竟然不听使唤了!

这一下,刘金凤是真的怕了。

她儿子要是真的瘫了,那她下半辈子还指望谁?

她“噗通”一声跪坐在地,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开始嚎啕大哭:“天杀的啊!这可怎么办啊!我儿子这是瘫了啊!村长!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人群中,一个叼着旱烟袋、五十多岁的老头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正是这个村的村长,赵老四。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赵建军,又看了一眼面色冷然的苏婉,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沉声道:“苏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建军真是你弄的?”

“村长。”苏婉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知道,他要抢我的女儿,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至于他为什么会瘫在地上,您应该去问问他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干了太多亏心事。”

她绝不会承认是自己动的手。

银针刺穴,神鬼莫测,只要她不说,谁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赵老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苏婉,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嘴皮子变得这么利索,还软硬不吃!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了。

刘金凤见村长也拿苏婉没办法,心里又急又恨,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指着苏婉尖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建国寄回来的抚恤金和津贴都在她那!她拿了钱,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她想独吞那笔钱啊!村长!你快让她把钱交出来!那是我们老赵家的钱!”

她这是要祸水东引,把矛盾转移到钱上面去!

在七十年代,钱,尤其是津贴和抚恤金,可是个天大的事!

果然,一听到“钱”字,周围村民们的眼睛都亮了。

“建国可是团长,津贴和抚恤金加起来,得有好几百块吧?”

“好家伙,这苏婉要是独吞了,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就不厚道了,再怎么说,刘金凤也是她婆婆,总得给人家养老吧?”

苏婉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连连。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地射向刘金凤:“你确定要跟我算这笔账?”

刘金凤被她看得心头发虚,但一想到那笔巨款,胆子又壮了起来,梗着脖子喊道:“当然要算!那是我儿子的卖命钱!就该由我这个当娘的保管!”

“好。”苏婉点点头,声音陡然拔高,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院子,“既然要算,那我们就当着全村父老乡亲的面,好好算一算!”

“我嫁到赵家三年,赵建国每个月寄三十块钱津贴回来,三年,一共是一千零八十块!后来他牺牲,部队发了五百块的抚恤金!加起来,总共是一千五百八十块!”

“这笔钱,我一分没见着!全都在你刘金凤手里!”

“你拿着我男人的卖命钱,给你小儿子吃香的喝辣的,却让我们母女住柴房,喝稀粥,穿破衣!”

“安安长到三岁,连一颗糖都没吃过!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们老赵家的钱?!”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想让我给你养老?可以!想让我给你儿子治病?也行!”

苏婉顿了顿,看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的刘金凤,一字一句地说道:

“把我男人那一千五百八十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就让你儿子在地上躺一辈子吧!”

“还有,这日子,我不过了!明天,我们就去大队部,写断亲书!”

断亲!

“断亲”两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年代,哪有儿媳妇主动跟婆家断绝关系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刘金凤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婉竟然会这么狠,这么绝!

而苏婉,却已经为自己铺好了下一步的路。

她要的,不仅仅是钱,是自由,更是要让这对吸血鬼母子,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苏婉这雷霆般的操作给震住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村长赵老四,终于掐灭了烟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盯着苏婉,沉沉地开口了。

“这件事,牵扯到烈士家属和抚恤金,不是你们吵吵就能解决的。”

“明天上午,所有人,都到村里的打谷场上开大会!把公社干部也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笔账,这家里的事,给我掰扯清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0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