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0558" ["articleid"]=> string(7) "69236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5315) "第1章 先给恶婆婆一耳光------------------------------------------“一百块!彩礼钱不能再少了!俺家建军还没娶媳妇呢,就指着这笔钱了!”“刘大姐,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个三岁的赔钱货,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再说她妈那个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咯血死了,谁家敢要这拖油瓶啊?五十,最多五十块钱!这还是看在你家建国是烈士,给你留的面子!”,狠狠扎进苏婉的耳朵里。!,寒气从四肢百骸疯狂地往骨头缝里钻。,入目是糊满报纸的土墙,破烂的窗户纸在寒风中哗哗作响,脑子里忽然涌入了一段又苦又惨的记忆。,丈夫赵建国是驻守边疆的军官,三年前在一场任务中失踪,被上报为牺牲。,婆婆刘金凤就把她和三岁的女儿安安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非打即骂。,婆婆却一分钱都不给她们母女,任由她们住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里,每天只给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原主高烧不退,求婆婆给口热水喝,却被刘金凤一脚踹在心口,骂她是“克夫的丧门星”,然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刘金凤,她“亲爱”的婆婆,正在堂屋里,跟隔壁村的王媒婆商量着,把她年仅三岁的亲孙女安安,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当童养媳!,给她的小儿子,那个游手好闲的懒汉赵建军娶媳妇!“卖……妈妈……安安不卖……”,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发出了小猫似的呜咽。!

苏婉低下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小家伙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起皮,一双本该像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恐和泪水,小手死死地抓着苏婉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抖得快要散架了。

“安安不怕,妈妈在。”苏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用自己冰冷的身体,将女儿更紧地搂在怀里。

堂屋的对话还在继续。

王媒婆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五十块不少了!那老光棍说了,只要把丫头片子领回去,钱立马就给!你要是不同意,这村里村外的,可没人敢要这没爹的娃!”

刘金凤啐了一口,声音拔高了八度,尖酸刻薄地骂道:“呸!什么叫没爹的娃?她爹是烈士!是英雄!她就该为她叔的婚事做贡献!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王媒婆,你告诉那老光棍,这可是烈士的种,买回去镇宅!旺家!”

无耻!

简直是畜生!

连亲孙女都卖,还打着烈士的名头做交易!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苏婉的胸腔里轰然炸开,烧得她浑身滚烫,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她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从冰冷的草堆上站起来。

原主常年营养不良,又发着高烧,这身体虚得厉害,每动一下,骨头缝都叫嚣着酸痛。

可她顾不上了!

再晚一步,她的女儿就要被这群畜生推进火坑了!

“谁说我男人死了?谁敢卖我的女儿?!”

一声清亮冷厉的怒喝,猛地打断了堂屋里的讨价还价。

正在唾沫横飞讨价还价的刘金凤和王媒婆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当她们看到门口那个摇摇欲坠、面色惨白,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的苏婉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刘金凤,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这个病秧子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

“你、你个丧门星!你没死?”刘金凤回过神来,三角眼一瞪,叉着腰就骂了起来,“你个不下蛋的母鸡,生个赔钱货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丫头我卖定了!你叔结婚的彩礼就靠她了!”

“你敢!”苏婉死死地盯着她,一步一步地挪进堂屋,将吓坏了的安安护在身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王媒婆一看这架势不对,眼珠子一转,讪笑着打圆场:“哎呀,这……这是人家家务事,我就不掺和了。刘大姐,你先处理好,处理好了再找我。”

说完,她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金凤一看财路要断,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指着苏婉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你了!苏婉!你个贱人!还敢顶嘴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她扬起那蒲扇般粗糙的大手,夹着恶风就朝苏婉的脸上扇了过来!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样的巴掌,她挨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苏婉!

是那个敢在深山老林里跟野狼对峙采药、一手银针定生死的古医世家传人!

电光火石之间,苏婉的身体快过了大脑的反应。

她侧身一躲,避开了刘金凤势大力沉的一巴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反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农家小院里炸开!

院子里瞬间没了声响。

刘金凤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充满了震惊和屈辱。

她……她竟然被这个一直任她打骂的受气包儿媳妇,给打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02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