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90376" ["articleid"]=> string(7) "692363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2662) "第5章 双重诱惑,初现端倪------------------------------------------,石蛮果然天不亮就出门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再然后门开了又关,屋里恢复了安静。,直到阳光从茅草屋顶的缝隙漏进来,才睁开眼。,但兽皮上还留着石蛮的温度和味道。林墨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穿好兽皮衣服,走出茅草屋。。女人们在空地上生火煮水,处理昨天剩下的野猪肉——一部分烤成肉干,一部分用烟熏,这样可以保存更久。看到林墨出来,大家都笑着打招呼:“林墨,早啊!”“今天还教射箭吗?”“我想学做渔网!”,走到火堆边,苗禾已经给他留了早饭——一碗肉汤,几块肉干,还有几个野果。“石蛮姐一早就走了,让我照顾你。”苗禾小声说,把陶碗递给他,脸颊微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喝了。”“谢谢。”林墨接过碗,喝了一口汤——是用骨头熬的,很鲜。“今天要教做套索吗?”苗禾在他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嗯,吃完就开始。”林墨咬了口肉干,“材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苗禾从旁边拿过一捆藤蔓,“我昨晚就剥好了,最韧的内皮,搓绳子最好用。”,藤蔓内皮剥得很干净,纤维整齐,确实是用心了。
“很好。”他点点头,“吃完就开始。”
苗禾笑得更甜了,两个梨涡深深陷下去。
早饭很快吃完,林墨开始教苗禾做套索。套索的原理很简单——用绳子做一个活扣,固定在树枝或木桩上,猎物踩进去就会收紧,越挣扎越紧。
但做起来需要技巧:活扣的大小要合适,太大会让猎物逃脱,太小会套不住;绳结要牢,不能轻易松开;触发机关要灵敏,一碰就收紧。
林墨一边讲解,一边示范。苗禾学得很认真,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偶尔提问,问题都很到位。
“这个结为什么要这样打?”
“藤蔓的粗细有讲究吗?”
“放在哪里最容易抓到猎物?”
林墨耐心解答,手把手教她。苗禾的手很软,指尖有薄茧,是常年劳作磨出来的,但比石蛮的手细腻得多。
“对,这样绕过来,从这里穿过去……”林墨握着她的手,教她打绳结。
苗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但她没抽回手,只是小声“嗯”了一声,跟着林墨的动作学。
林墨也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暧昧,松开手:“你自己试试。”
“好、好的。”苗禾低下头,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认真地打着绳结。她手巧,学得很快,几下就打出了一个标准的活扣。
“成功了!”她举起套索,眼睛亮得像星星。
“很好。”林墨由衷称赞,“你学得很快。”
苗禾的脸更红了,但笑得很开心。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苗禾做了十几个套索,个个都很标准,林墨检查了一遍,挑不出毛病。
“下午去布置?”苗禾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好,找个猎物多的地方。”
中午简单吃了点肉干和野果,林墨和苗禾就带着套索进了丛林。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女人,是苗禾从采集队叫来的帮手。
丛林里树木茂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鸟叫声,清脆悦耳。
“这里兔子多。”苗禾小声说,指着一处草丛,“你看,有脚印。”
林墨蹲下身看了看,确实有小型动物的脚印,很新鲜,应该是今早留下的。
“就在这里布置。”他说着,拿出套索,选了一根有弹性的小树,把套索固定好,活扣张开,放在脚印密集的地方,然后用落叶和杂草简单伪装。
“要伪装得好,不然猎物能看出来。”林墨一边做一边讲解,“但也不能太明显,太明显了反而可疑,要自然。”
苗禾认真点头,学着林墨的样子,在另一个地方布置套索。她手很巧,伪装做得比林墨还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两个采集队的女人也各自布置了几个。四个人忙活了一个下午,在丛林里布置了二十多个套索,有抓兔子的,有抓野鸡的,还有抓狐狸的——林墨教了不同的尺寸和布置方法。
太阳西斜时,四个人收工往回走。苗禾很兴奋,一路都在说:
“明天一早来看,肯定能抓到!”
“要是抓到兔子,我给你做兔肉汤,可鲜了!”
“林墨,你懂得真多,什么都会……”
林墨笑着听她说,偶尔回应两句。苗禾确实是个好学生,学得快,问得细,而且肯动脑子,举一反三。
回到部落时,天已经擦黑。石蛮还没回来,但火堆已经生起来了,女人们正在准备晚饭。
“林墨,苗禾,回来啦!”一个年轻女人迎上来,“今天有收获吗?”
“布置了套索,明天去看。”林墨说。
“太好了!要是能抓到兔子,就不用天天吃肉干了!”
女人们都很期待,围着林墨问东问西。林墨耐心解答,苗禾在一旁补充,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晚饭时,石蛮还没回来。林墨有点担心,问苗禾:“她经常这么晚吗?”
“嗯,打猎就是这样,有时候追得远,天黑才回来。”苗禾说,但眼神里也有一丝担忧,“不过石蛮姐厉害,一般不会有事。”
话是这么说,但林墨还是放心不下。他匆匆吃了晚饭,就坐在部落入口等。
天完全黑了,星光稀疏,月亮还没升起来。丛林里传来各种虫鸣兽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墨等了很久,就在他快要坐不住,想去找人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火光。
是火把的光,摇摇晃晃,朝着部落移动。
林墨站起身,快步迎上去。举着火把的是石蛮,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三人扛着一头不小的鹿,脚步有些蹒跚,显然累坏了。
“石蛮!”林墨喊了一声。
石蛮抬起头,看到林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火光映着她的脸,额头上全是汗,头发也有些散乱,但眼睛很亮。
“你怎么来了?”她把鹿扔给身后的女人,大步走过来。
“等你。”林墨说,上下打量她,“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石蛮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但林墨看到她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不深,但很长。
“受伤了?”
“小伤,被树枝划的。”石蛮看了眼伤口,没在意,“鹿跑得快,追的时候没注意。”
林墨没说话,拉着她回到茅草屋,翻出之前苗禾给的止血草——一种捣烂了敷在伤口上能止血的草药,苗禾特意给他备的。
“坐下。”林墨按着石蛮坐在兽皮床上,打来清水给她清洗伤口。
伤口不深,但有点脏,混着泥土和草屑。林墨仔细清洗干净,然后把止血草捣烂,敷上去,用干净的兽皮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石蛮都很安静,只是盯着林墨看,眼神柔软。
“好了,这两天别碰水。”林墨打好结,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石蛮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担心我。”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林墨承认。
石蛮笑了,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我命大,死不了。”
“那也要小心。”林墨很认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
石蛮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搂住林墨的脖子,狠狠亲了上去。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汗味和血腥味,但林墨没躲。他搂住石蛮的腰,回应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石蛮额头抵着林墨的额头,小声说:“我今天打猎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教我的射箭,想你做的陷阱,想你……”她顿了顿,声音更小,“想你这个人。”
林墨心里一软,搂紧她。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石蛮忽然说:“苗禾今天跟你学套索了?”
“嗯,她学得很快。”
“她手巧,心也细。”石蛮说,语气平静,“是个好女人。”
林墨没接话。
“我今天打猎的时候想了,”石蛮继续说,“如果你想要她,就要吧。但你要对她好,不能欺负她。”
林墨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呢?”
“我?”石蛮挑眉,“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也是最重要的。苗禾可以跟着你,但她得听我的。”
很直白,很原始,但也很真实。在这个一夫多妻很常见的原始部落,先来后到很重要,地位排序也很重要。
“我没想那么多。”林墨老实说,“我现在只想把部落建设好,让大家过得更好。”
“我知道。”石蛮又亲了他一口,“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心里装着大事。但大事要办,小事也要顾。苗禾喜欢你,你也喜欢她,那就别拖。部落里喜欢你的女人不少,你要早点定下来,不然以后更麻烦。”
林墨沉默了。
石蛮说得对。他这几天能感觉到,部落里不少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不是恶意,是欣赏,是喜欢,是原始而直白的欲望。如果他一直不表态,时间长了可能会出问题。
“我再想想。”他说。
“嗯,不急。”石蛮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先洗澡,一身汗。”
她脱得很干脆,赤条条地站在屋里,拿起陶罐往身上浇水。水流过古铜色的肌肤,划过饱满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墨移开视线,但石蛮已经走过来,拉着他一起洗。
“一起洗,省水。”
理由很充分,但林墨知道她是故意的。
两人挤在一个小木盆里,互相搓背。石蛮的手很粗糙,但动作很轻,洗得很认真。洗到前面时,她故意使坏,林墨抓住她的手,她也不躲,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洗着洗着,就洗到了床上。
今晚石蛮格外热情,也格外温柔。结束后,她瘫在林墨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墨。”
“嗯?”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林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从哪来,也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石蛮小声说,“但你懂得太多,不像普通人。我有时候怕,怕你哪天突然走了,像你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林墨心里一紧,搂紧她:“我不走。”
“真的?”
“真的。”林墨说,语气坚定,“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石蛮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她看了很久,然后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记住你说的话。”她说,然后缩回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墨却睡不着了。
石蛮的话点醒了他。他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现代社会,有系统,有知识,和这些原始部落的女人完全不同。
但他能回去吗?怎么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在现代社会,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房没车没存款,每天为生计奔波,活得像个机器。在这里,他被人需要,被人尊重,能真正帮助到别人,还有石蛮这样直率热烈的女人爱着他。
哪个世界更好?
林墨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此刻,他在这里。怀里抱着一个爱他的女人,外面是一群信赖他的族人,他肩上有责任,心里有牵挂。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林墨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热,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九片花瓣。
金色的,在黑暗中缓缓旋转。
然后,花瓣碎了。
他醒了。
天还没亮,石蛮还在睡。林墨轻轻起身,走到屋外。
月光很好,洒在静谧的部落里,像铺了一层银霜。远处传来守夜女人的脚步声,很规律,很安心。
林墨抬头看天,星空璀璨,是他从未见过的清澈。
他忽然想起那个仓库钥匙,那个九瓣花的图案。
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梦里?
系统,九瓣花,穿越……
这些之间,有什么联系?
林墨不知道。
但他有种预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0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