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
苗禾放下碗，小跑着去召集人手了。她身材丰腴，跑起来的时候曲线起伏，引得几个年轻女人偷偷看过来，又看看林墨，窃窃私语，发出低低的笑声。
林墨假装没看见，专心吃肉。
很快，苗禾带着五个女人回来了。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但无一例外，都是部落里手最巧的——有的擅长编织，有的擅长打磨石器，有的擅长处理兽皮。
“林墨，人我找来了。”苗禾喘着气，脸颊微红，“你看看行不行？”
五个女人好奇地看着林墨，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些许紧张。昨天林墨用陷阱抓到野猪、一箭射中猪眼的事已经传遍了部落，现在谁都知道这个“石蛮捡回来的男人”有本事，能教大家更好的生存技能。
“行。”林墨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弓箭。”
他让苗禾把准备好的木棍、藤蔓、石片搬过来，然后在空地上坐下，五个女人围成一圈，苗禾也挤进来，坐在林墨旁边。
“做弓箭，首先要选材。”林墨拿起一根木棍，“要直，要韧，不能有节疤。白蜡木最好，没有的话，别的硬木也行，但一定要晾干，不然容易弯。”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用石片削掉树皮，修整形状，在两端刻出凹槽。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讲解得很清楚。
女人们看得很认真，不时提出问题：
“凹槽刻多深？”
“藤蔓要剥几层皮？”
“弓弦绷多紧合适？”
林墨一一解答，耐心十足。他本来就不是急躁的人，加上系统给的知识很全面，教起来得心应手。
一个上午，在反复的示范和练习中度过。五个女人里，有三个很快掌握了要领，做出来的弓虽然粗糙，但能用。另外两个手笨些，但在林墨的指导下，也慢慢摸到了门道。
苗禾学得最认真。她手巧，心思细，做的弓比别人的都精致，弓身光滑，弓弦均匀，连箭尾的凹槽都刻得整整齐齐。
“苗禾做得不错。”林墨拿起她做的弓，拉了拉，韧性很好，“你们看，弓身要光滑，不然会磨手。弓弦要均匀，不然射出去会偏。”
女人们纷纷点头，看向苗禾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
苗禾脸红了，低下头，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中午休息时，石蛮回来了，肩上扛着半扇处理好的野猪肉。她把肉扔给负责伙食的女人，然后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墨身边。
“教得怎么样？”
“还行，有三个已经会了，另外两个还要练。”林墨递给她一碗水。
石蛮接过，一口气喝干，抹了抹嘴：“下午我跟你学射箭。”
“你不是会了吗？”林墨记得她昨天一箭就射中了兽皮。
“那是蒙的。”石蛮很诚实，“我要学得像你那样，指哪打哪。”
林墨笑了：“那是技巧，要练的。”
“练就练。”石蛮很坚持，“我要当部落里射得最准的。”
“好，下午教你。”
下午，林墨开始教射箭。
他在空地上立了几个草靶——用干草捆成捆，插在木桩上。然后示范站姿、握弓、搭箭、拉弦、瞄准、放箭。
“肩膀放松，别绷着。”
“眼睛、箭尖、目标，三点一线。”
“拉弦用背肌，不是用手臂。”
“放箭要干脆，别犹豫。”
他每说一点，就示范一次。木箭“嗖嗖”地射出去，虽然做不到百发百中，但十箭里能有七八箭中靶。
女人们看得眼睛发亮，跃跃欲试。
石蛮第一个上。她力气大，弓拉得满满的，但动作僵硬，射出去的箭不是偏左就是偏右，十箭只有三箭中靶，还都在边缘。
“不对。”林墨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肩膀放松，别这么用力。”
他靠得很近，几乎贴着石蛮的后背，手把手调整她的姿势。石蛮身体一僵，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这样，感受背肌发力。”林墨没注意她的异样，专注于教学，“对，慢慢拉，瞄准……放。”
“嗖！”
这一箭稳稳射中靶心。
“中了！”围观的几个女人欢呼。
石蛮转头看林墨，眼睛亮晶晶的：“再来！”
“好，你自己试试。”
石蛮按照林墨教的方法，又射了一箭——虽然没中靶心，但离中心很近了。
“有进步。”林墨拍拍她的肩，“继续练，找到感觉就好了。”
石蛮用力点头，像得到夸奖的孩子，一脸兴奋。
接下来，其他女人轮流尝试。苗禾也试了，但她力气小，弓拉不满，箭射出去软绵绵的，连靶子都碰不到。
“我……我不行。”苗禾有些沮丧，圆脸垮下来。
“不是你的问题，是弓的问题。”林墨接过她的弓看了看，“这弓是按石蛮的力气做的，对你来说太硬了。我给你做把小点的，适合你的力气。”
苗禾眼睛又亮了：“真的？”
“嗯，明天给你做。”
一下午，空地上“嗖嗖”的射箭声不绝于耳。女人们从最初的生疏，到渐渐找到感觉，虽然还做不到百发百中，但至少箭能射出去了，不会偏得太离谱。
林墨穿梭在她们中间，纠正姿势，解答问题，忙得满头大汗。但他心里很高兴——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教导而进步，这种感觉很好。
太阳西斜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基础弓箭制作精通×1，简易渔具制作指南×1。”
大量关于弓箭制作的知识涌入脑海，从选材到成型，从调试到保养，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同时，渔具制作的方法也浮现出来：如何编织渔网，如何制作鱼钩鱼线，如何设置捕鱼陷阱……
林墨心里有数了。弓箭解决了远程攻击问题，渔具能提供稳定的蛋白质来源，再加上陷阱，部落的食物来源就更多样化了。
“今天就到这吧。”林墨拍拍手，“大家回去多练练，明天继续。”
女人们意犹未尽，但天色已晚，只好收拾东西各自回家。走之前，纷纷向林墨道谢：
“林墨，谢谢你！”
“明天我还来！”
“我也要学做小弓！”
林墨一一回应，目送她们离开。
石蛮没走，她还在练习，一箭接一箭，虽然胳膊已经酸了，但眼神依旧专注。
苗禾也没走，她蹲在林墨身边，帮他把散落的箭捡回来，一根根擦干净，整理好。
“苗禾，”林墨忽然说，“你想学陷阱吗？”
苗禾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想！但我手笨，怕学不会……”
“不笨，你手很巧。”林墨认真说，“做陷阱需要细心和耐心，你正好有。明天我教你做捕鸟的套索，很简单，一学就会。”
苗禾的脸又红了，用力点头：“好！我学！”
“我也要学！”石蛮收起弓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林墨另一边，“捕鸟的套索是什么？能抓到多大的鸟？”
“看你怎么做，做得好能抓到野鸡那么大的。”林墨解释，“套索的好处是轻便，可以布置很多，不费力气，每天去收就行。”
“那好！明天一起学！”石蛮很兴奋，一把搂住林墨的肩膀，“你还有什么本事，一块教了！”
“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林墨笑道。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石蛮搂着林墨，苗禾挨着林墨，三个人坐在一起，画面居然有点和谐。
晚饭还是烤肉，但多了鱼——是林墨下午抽空用简易渔具抓的，用树枝串着烤，撒了点粗盐，很香。
女人们分到了鱼，都很新奇，吃得津津有味。
“林墨，这鱼好吃！比肉嫩！”
“明天还能抓吗？我想多抓点给我家娃吃。”
“能，明天教你们做渔网，自己抓。”
林墨一边吃，一边回答大家的问题。他现在是部落的焦点，每个人都想跟他说话，问他这个怎么做，那个怎么弄。
石蛮坐在他身边，大口吃肉，偶尔插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眼神里带着骄傲。
苗禾坐在对面，小口吃鱼，眼睛时不时瞟过来，看到林墨看过来，又迅速低下头，耳朵红红的。
晚饭后，女人们围着火堆聊天，交流今天学到的技巧。林墨被石蛮拉回茅草屋，说是要“检查功课”。
一进屋，石蛮就把林墨按在墙上，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昨晚温柔些，但依旧霸道。林墨回应着，手不自觉揽住她的腰。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
“你今天教了很多人。”石蛮抵着他的额头，小声说。
“嗯，大家想学，我就教。”
“苗禾学得很快。”
“她手巧，心也细。”
石蛮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喜欢她吗？”
林墨愣了一下：“什么？”
“苗禾。”石蛮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她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林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他没感觉是假的。苗禾温柔，细心，总是默默帮他，看他的眼神里藏着光。但他和石蛮……虽然才认识三天，但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石蛮对他好，他也对她有好感。
“我不知道。”林墨老实说，“但我现在是你男人。”
石蛮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又亲了他一口。
“算你识相。”她说，语气轻松了些，“不过苗禾是个好女人，手巧，能干，对你也好。如果你想要她，我不反对。”
林墨愣住了。
“在这个部落，男人少，女人多。”石蛮很自然地说，“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很正常。你是好男人，苗禾是好女人，你们在一起，能生更多孩子，对部落好。”
她说得很直白，很原始，但也很真实。在这个生存至上的世界里，繁衍是第一要务。强壮的男人和优秀的女人结合，生下健康的后代，是部落延续的关键。
“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石蛮又补充，手臂收紧，“所以你得最喜欢我。”
这语气，像在宣布主权，又像在撒娇。
林墨心里一软，搂住她：“嗯，最喜欢你。”
石蛮满意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石蛮忽然说：“明天我要去打猎，可能很晚回来。你教苗禾做套索吧，她学会了，可以教别人。”
“好。”
“早点睡。”石蛮拉着他倒在兽皮床上，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明天还要早起。”
林墨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心里却有些乱。
石蛮，苗禾，还有这个部落的其他女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可能不只是生存问题。
还有更复杂的，感情问题。
但今晚，他累了。
先睡觉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40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