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5451" ["articleid"]=> string(7) "692330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561) "第5章 风暴前夜------------------------------------------,渐渐摸清了这栋房子的运转规律。,司机在门口候着,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出车库,像一条黑色的鲨鱼潜入深海。晚上他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十点,有时凌晨一两点,偶尔甚至整夜不归。,沈总不回来的时候就是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休息了。。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不用应付一个冷冰冰的陌生人,不用在同一个屋檐下小心翼翼。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画画、看剧、发呆,就像以前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那样。,房子大了几百倍,饭桌上多了十几道菜,以及——她不再需要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温以宁在阳台上画设计稿。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画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她正在设计一套名为“晨曦”的首饰,主石用浅粉色的摩根石,配以细碎的钻石,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露珠上的样子。,为了参加下半年那个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如果能在比赛中获奖,她的名字就有机会被业内看到,也许还能拿到品牌合作的机会。,连手机响了都没听到。,响了三次她才接起来。“以宁啊,在忙什么呢?”林婉清的声音温柔而关切。“没忙什么,妈。”温以宁放下画笔,“您找我有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明天周末,你和司岸回来吃顿饭吧。若熙下个月就要搬出去住了,我想着趁她还在,一家人多聚聚。”:“沈司岸……不一定有时间。”“你跟他提一提嘛,夫妻之间要多沟通。对了,若熙最近在忙沈氏集团的慈善晚会,听说司岸把整场晚会都交给她来操办了呢。这丫头,也不怕累着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对温以宁来说意味着什么。

温以宁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氏的慈善晚会,她作为沈太太,居然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的。而操办这场晚会的,竟然是顶着“温家假千金”身份的林若熙。

“好,我跟他说。”温以宁平静地说。

挂了电话,她坐在阳台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晚风吹过来,带着花园里玫瑰花的香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酸涩的感觉压下去。

晚上十一点,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温以宁从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她听到了沈司岸的脚步声,沉稳而有节奏,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二楼拐角处。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沈司岸。”

脚步声顿住了。

沈司岸站在楼梯上,微微仰头看着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脸上带着倦意,但眼神依然锐利。

“有事?”他的语气很淡。

“明天周末,我妈希望我们回去吃顿饭。”温以宁说。

沈司岸沉默了两秒:“几点?”

“中午。”

“知道了。”他继续往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下周沈氏的慈善晚会,你也来吧。”

温以宁的手指攥紧了栏杆:“听说……是林若熙在操办?”

沈司岸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地说:“她在这方面有经验,温家也出了不少资源。你有意见?”

温以宁摇头:“没有。只是作为沈太太,我是不是应该提前了解一下晚会的流程?”

沈司岸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牵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嘲讽和漫不经心之间:“你想了解,可以去找若熙,她会告诉你。”

说完,他抬脚上了三楼,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温以宁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一点一点地塌陷。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

她没有哭出声音。

在这栋房子里,连哭泣都是一种打扰。

第二天中午,温以宁坐在沈司岸的车里,两个人一起去温家。

车厢里安静得近乎窒息。沈司岸坐在旁边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偶尔皱着眉头回几句语音。温以宁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吃完饭怎么尽快离开。

车子停在温家门口,林婉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们下车,她热情地迎上来:“司岸来了!以宁,快进来,若熙帮着做了好多菜呢。”

温以宁注意到,林婉清先叫的是“司岸”,然后才是自己。

餐桌上,林若熙果然在。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梨涡浅浅,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司岸哥,慈善晚会的场地我已经敲定了,就在半岛酒店。邀请函的设计稿也出来了,你看看?”林若熙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沈司岸。

沈司岸接过去翻开,仔细看了几秒,点头:“可以,主视觉再改一版,金色用得太多了,压一压。”

“好,我让设计团队再调整。”林若熙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跟自己最亲密的人讨论事情。

温以宁低头吃饭,一口一口地嚼着白米饭,食不知味。

林婉清见状,连忙给她夹菜:“以宁,多吃点这个鱼,是你小时候——我是说,我一直觉得女孩子吃鱼对皮肤好。”

温以宁说了声谢谢,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林若熙的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她来不及捕捉。

“姐姐,”林若熙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兴趣来参加慈善晚会?我可以安排你坐在司岸哥旁边。”

话是对温以宁说的,但“司岸哥”三个字咬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宣示某种特权。

沈司岸头都没抬:“她本来就要去。”

林若熙笑了笑:“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姐姐不喜欢这种场合呢。”

温以宁放下筷子,缓缓说:“既然是沈家的晚会,我自然要去看看。谢谢若熙妹妹费心了。”

她用了“沈家”而不是“公司的”,语气温和平静,却让林若熙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沈司岸抬起头,看了温以宁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温以宁捕捉到了,里面似乎有一丝意外。

午饭结束后,沈司岸接了个电话,先出去抽烟了。温以宁在厨房帮林婉清收拾碗筷。

“以宁啊,”林婉清压低声音,“你跟司岸……还好吗?”

“挺好的。”温以宁把碗放进洗碗机。

“妈看得出来,你们之间好像不太热络。司岸那个人就是性子冷,你要主动一点。夫妻嘛,都是处出来的感情。”

温以宁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林婉清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若熙那边,你别多想。她跟司岸从小认识,两家走得近,有些来往也是正常的。你是正牌的沈太太,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正牌沈太太。

温以宁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觉得讽刺极了。她像一件正品,被摆在展示柜里,而林若熙是那个被展示柜挡在外面的高仿——可所有人都在看高仿,没有人真的在意正品。

“妈,我知道了。”她说。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温以宁经过走廊,看到沈司岸站在花园里,手里夹着烟,正在跟人打电话。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深刻而冷硬。

她正要走开,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淮序,你那个学妹……苏念卿,她的情况怎么样?”

温以宁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但那个名字像一块磁铁,把她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苏念卿。

沈司岸又说了几句,声音很低,她听不太清,只隐约听到“手术”“安排”之类的词。然后他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

沈司岸把烟掐灭,走回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偷听不是好习惯。”

温以宁抬起头:“我没有偷听,只是路过。”

沈司岸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屋里。

温以宁站在原地,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名字——苏念卿。

顾淮序的学妹。

她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78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