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922"
["articleid"]=>
string(7) "69232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4662) "记得，她如果改了，我就直接走法务层了。」
赵可欣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下去。
弹幕：
我爬起来了我坐起来了我站起来了我飞起来了！！！！
这打脸的速度！每一句话都是刀子！精准捅进伤口还要搅一搅！
赵可欣：我不过来上个班怎么就被掀了个底朝天？？
我没有继续追击。够了。今天的目的不是把赵可欣怎么样。
她只是一条狗腿。打狗还得看主人。
走出研发区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沈辞的回复。
只有两个字：
「地址。」
下面跟了一个定位。城北一家私人检测机构。
我看着那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寒暄，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像一把刀。你说要用，他就把刀递过来。不问你要砍谁。
沈辞。上一世我不认识你。这一世弹幕说你是我的法律之盾。那就来吧。我现在浑身上下全是软肋——但我手里有一把别人不知道的刀。叫做「知道未来」。
中午。我没有去食堂。
打车去了城北。
检测机构在一栋灰色写字楼的四楼。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
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瘦，头发有点长，白大褂的扣子只系了两颗。
「你好，我预约了成分检测——」
「姜念？」里面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
比我想的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穿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推到小臂中间。手里握着一支笔。脸型偏瘦，下颌线条干净。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
很安静。
不是冷。是那种见过太多东西之后的静。像一潭深水。你丢一块石头进去，它不起波澜，但你知道底下有暗流。
「沈辞？」我问。
他点了一下头。伸出手：「药带了？」
我把保鲜袋递过去。他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指尖。凉的。
他拆开保鲜袋，把药盒拿出来。翻过来看了看生产批号。又打开盒子，倒出两粒胶囊，靠近鼻尖闻了一下。
「你吃了多久？」
「四个月。」
他的动作停了一秒。抬眼看我。
那一秒的停顿里有很多东西。但他什么都没问。
「常规成分分析加毒理筛查。三天出结果。急的话——」
「急。」
「明天下午。」他把药盒放进一个标注袋里。用签字笔在标签上写了几个字。字迹很小，笔画硬朗。「检测费我来。你先不要声张。」
「我给你——」
「不用。」他把笔别回口袋里。抬头看我。「姜念。如果这批药有问题——你接下来需要的不只是检测报告，还有一整套证据链。报警、立案、控告，每一步都有时效。你想好了吗？」
我看着他。
弹幕在他身后飘过：
沈辞出场！！啊啊啊终于等到了！！
这才是男人吧？不问"你是不是想多了"，直接给你铺路！
陆沉渊和沈辞的区别：一个给你白玫瑰让你翻篇，一个给你证据链让你掀桌！
「想好了。」我说。
他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走回检测室。
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门框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四个字：
「证据为王。」
我站在走廊里。手心的汗干了。心跳还是快的。
但方向清楚了。
第一步：药物检测。确认柳锦华是否在药里做了手脚。
第二步：专利追溯。拿回属于我的两项新药研发数据。
第三步：器官捐献。在法律上彻底堵死「被代签」的口子。
每一步都指向不同的人。
第一步指向柳锦华。
第二步指向姜瑶。
第三步指向姜远山。
而陆沉渊——
他不在清单上。
不是因为我放过他。
是因为他的那笔账，要算到最后。
等他跪的时候，我要让他知道自己跪了什么。
弹幕最后一条：
第一轮布局完成。这盘棋，她已经落了三颗子。
而对面还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沈辞的电话。
「结果出来了。你来一趟。」
我请了半天假。赵可欣看我收包的眼神怪异得很，嘴巴张了两次，但没敢说话。昨天那顿打脸还没消化完，她暂时学会了闭嘴。
到了检测机构。沈辞把我带到里面那间办公室。
桌上铺着一份报告。四页纸。
他站在我对面，没有坐。手指点在报告第三页的一行数据上。
「你看这个。」
我低头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7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