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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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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467) "的，分不清是病情恶化还是药物反应。
但弹幕的语气太笃定了。
「换药。」不是可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那瓶药是柳锦华每周送来的。她说是进口的护肝药。我那时候已经只剩一颗肾，肝脏代偿负担很重，需要长期服药。
我没有怀疑过她。
她是我的继母。我爸让她照顾我。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好。这笔债先记着。现在第一步——保住我的肾。
上一世姜瑶的肾病恶化是在五月。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半月。
柳锦华会在四月中旬拿到配型报告——我和姜瑶的匹配度是99.7%。
然后姜远山会在某个晚饭的时候，像商量明天吃什么一样，说出那句话：
「念念，你是姐姐，瑶瑶身体不好。爸爸已经签了知情同意书。」
这一世。
我不会等到那一天。
我从地上爬起来，打开电脑。
搜索栏输入：「单方面终止器官捐献知情同意——法律程序。」
又输入：「药物成分私人检测机构。」
最后输入：「姜氏制药近三年专利申报记录。」
那些专利里，有两项的核心数据是我的。
我当时是研发部的初级研究员。实验是我做的，数据是我跑的，报告是我写的。
但署名的时候，姜远山把我的名字划掉了。
他说：「瑶瑶需要学术履历。你是她姐姐，让一让。」
我让了。
上一世的我什么都让了。让到最后把命都让了出去。
弹幕：
反了反了反了！姐妹们这是要搞大事！
专利那个能追回来吗？法律上好像可以举证原始数据归属？
她要是能把专利抢回来，姜瑶的学术人设直接塌！！
凌晨两点。我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下载保存。三个备份。U盘一份，云端一份，邮件发给自己一份。
上一世吃过「证据被销毁」的亏。实验室的原始记录在我离职后第三天就被清空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们机会。
手机亮了。
姜远山的消息：「念念，今晚怎么回事？你柳姨跟我说你当众闹事？明天回家，把事情说清楚。」
柳锦华的消息：「姜念，你给瑶瑶道歉。」
陆沉渊——没有消息。
我盯着空白的对话框。
上一世，他在订婚宴后也没有发消息。第二天直接让助理送来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写着：「昨晚的事，翻篇。」
白玫瑰。翻篇。
像处理一起轻微的交通事故。刮蹭了，赔了，走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屏幕黑了。他的对话框沉在最底部。
陆沉渊，上一世那束白玫瑰我养了一周。花瓶里的水发臭了我才倒掉。这一世——你连发臭的机会都不会有。
弹幕：
男主还装死呢？等着吧，迟早跪！
我不要他跪，我要他爬！
暴论：这种男的不配追妻火葬场，配被关在冷宫里反省三百年
我笑了一下。
关了弹幕。关了灯。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痕。公寓很小。但床是新的，被子是干净的，不是出租屋地板上的凉意。
明天开始。
先断姜瑶的药。不是不给她药——是我要先拿到柳锦华给我的那批「护肝药」，送去检测。
如果结果是我想的那样。
那就不止是器官捐献的问题了。
是谋杀未遂。
睡了三个小时。六点醒了。
洗脸的时候弹幕又出现了：
今天剧情预告：姜念会去公司，被同事嘲笑"订婚宴翻车"。然后姜瑶会哭着打电话给陆沉渊，说"姐姐误会我了"。陆沉渊信了。
经典桥段！女配被全公司孤立！
我擦干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下有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下巴尖了，锁骨凸出来。上一世的姜念活得像根干枯的草。
但眼睛是亮的。
弹幕说今天会被嘲笑。
那我就让他们笑。笑完了，给我留点口水。
后面要用到。
出门前我做了一件事：把柳锦华上个月送来的那盒「护肝药」用保鲜袋封好，放进包里。
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一个人。
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才找到的号码——沈辞。
上一世的陌生人。这一世弹幕里高频出现的名字。
沈辞是谁啊？？怎么每次弹幕提到他都是"大佬""真男主""后期超帅"这种词？？
官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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