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909"
["articleid"]=>
string(7) "69232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480) "激动了。」
弹幕炸了：？？？什么情况？？女配怎么接住了？？
剧本不对啊！她应该被泼一脸然后哭着跑的！
卧槽她还反将一军？提醒姜瑶肾不好？这是阴阳吧？？
柳锦华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姜瑶肩上，声音压低了半度：「念念，你妹妹身体本来就弱，你当姐姐的说话注意点。」
我转头看她。
柳锦华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件墨绿旗袍，珍珠耳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笑容得体。眼神里没有温度。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面孔签了我的手术同意书。
签之前连一句「念念你愿意吗」都没问过。
「柳姨，我说的是实话。瑶瑶的病历我比你清楚。」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毕竟将来要配型的那颗肾，长在我身上。」
这句话砸下去，柳锦华的笑终于碎了。
她嘴角抽动了一下，指尖掐进了姜瑶的肩膀。姜瑶吃痛，肩胛骨往内缩了一截。
柳锦华的牙齿磨了磨：「念念，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别说这些扫兴的话。」
「不扫兴。」我放下杯子，「我就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一件事——」
弹幕：
她要干嘛？？？
不会吧不会吧女配要反天了？？
「我的身体，我的器官，我做主。谁也别替我签字。」
声音不大。但订婚宴的主桌就这么大，前后三排宾客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放下了筷子。有人互相交换眼神。
空气安静了三秒。
柳锦华的脸涨红了。
「你——」她刚要开口。
门口响了一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不急不缓。
陆沉渊走进来了。
一米八七。黑色西装。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五官是标准的冷硬线条，眉骨压着眼睛，看谁都像在俯视。
宾客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走。几个年轻女孩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弹幕直接爆了：
男主来了男主来了！！
完了，按照剧本他会直接走向姜瑶，当众表白，给女配最后一击！
女配现在跑还来得及吗哈哈哈哈
陆沉渊的目光扫过全场。
先是柳锦华。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姜瑶。停了一秒。
最后落在我身上。
上一世，这个眼神意味着漠视。
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订婚是两家的生意，我是合同上的署名人，不是他心里的任何人。
而姜瑶才是他在每个深夜发消息的对象。
「念念。」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石头沉进水底。
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锁骨链。铂金，尾端坠着一颗水滴形蓝钻。
弹幕：
等等？？？他给女配送礼物？？？
不对不对不对，原著里这条项链是第37章送给姜瑶的定情物啊？？
bug了？？？还是男主在演戏？？对对，他肯定在演戏，做做样子给宾客看！
陆沉渊把盒子放在我面前。
「迟了。路上堵车。」
我看着那条项链。
蓝钻在灯光下折出一道冰蓝色的光，像刀刃。
他是在演。上一世也是这样。当着人前做足姿态，转头就把姜瑶约到他的私人别墅。这条项链的小票，后来我在他外套口袋里翻到过——上面写的收件人是姜瑶。
我没有碰那个盒子。
「沉渊，太贵重了。」我抬头看着他。笑。「我不配。」
三个字像三颗钉子。
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下颌线绷紧了，眉心皱了一下——很轻，旁人看不出来。但我看了他三年。我知道那是他被冒犯的微表情。
姜瑶站在两步之外。她的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眼圈泛红了。
那是她的惯用手段。眼泪永远精准地停在眼眶里，不掉下来。刚好让所有人心疼，又不至于破坏妆容。
柳锦华立刻接话：「念念！沉渊给你的，你就拿着！哪有这么不懂事的——」
「柳姨。」我打断她，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我拿起桌上的名牌，翻过来。
背面是空白的。
上一世我不知道。这一世弹幕告诉了我——这张名牌的背面，被姜瑶提前用指甲刮过。刮掉了一行字。
弹幕在那行字消失之前截过图：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7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