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788" ["articleid"]=> string(7) "69232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1章" ["content"]=> string(3744) "容景澈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云瑾洛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整个人僵了一下,才慢慢转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片刻后,容景澈脸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嘴唇干裂的厉害,他盯着她的脸:“是你救的孤?”

“是。”云瑾洛点头。

容景澈神色讶异地看着她,“你之前会武功,会跳舞,孤知道了,这又上哪学的医术?云瑾洛,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孤不知道的?”

云瑾洛面色平淡地看着他,“不是告诉你了,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既然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说着就要起身。

容景澈连忙拉住她,声音虚弱地说,“孤还是不舒服,你别走,陪着孤,孤现在可是病人。”

云瑾洛见他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心软了一下,只得同意点头,“好吧,不过你可别乱动,你需要静养。”

容景澈忽然又道:“你不是一直想退婚?孤要是死了,正好如了你的意。”

云瑾洛无奈地看着他,“现在你觉得我还能让你死吗?你死了,我就摘干净了?你以为那些人就不会对付我了?”

容景澈直视着她,没说话。

云瑾洛又道:“我们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死,我也活不了。”

她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再说,我要你活着给我退婚,而不是当寡妇。”

容景澈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片刻后,他皱眉问,“这真是三弟给孤下的毒?”

云瑾洛挑眉,“不然呢?我已经派周七去查了,你这个毒,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来自西域的毒,这毒偏门刁钻,无色无味,那些太医院的人平时看到的都是些正经的医书。”

她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哪能知道这偏门的毒,而且这毒还奇怪,不是当场就发作的那种,特别稀有,我也是在霍家的时候,在姨母医馆里偶然看过一本西域毒经,上面记载过这种毒,后来一直记着。”

容景澈沉默了,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有什么东西燃起来了。

御书房里,皇帝放下奏折,看向刘公公,眼里带着关切,“太子这几日怎么没过来?”

刘公公躬身,“陛下,东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太子病了,在养病呢。”

皇帝微微皱眉,“澈儿怎么病了?严重不严重?”

刘公公回道:“说是风寒,不严重。太子说等身体好了,自会来向陛下请安。”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这孩子自小就有主意,什么事都自己扛,病了也不吭声,怕他担心。

皇帝拿起笔,边批折子边说,“你随时关注东宫的情况,有什么问题,随时和朕汇报。”

刘公公又道:“听说云姑娘这几日每日都去东宫照顾太子。”

皇帝手中的笔顿了一下。

这丫头还未过门,已经开始去东宫照顾了?

皇帝不禁想起容景澈跪在御书房那三天三夜,说这辈子只要她一个人。

他当时觉得这孩子就是性子倔,现在想想——那个云瑾洛,倒是值得。

“知道了。”皇帝继续批奏折,批了两行,又停下来,“让太医院多派两个人去东宫,别真拖出大病来。”

刘公公躬身道:“奴才遵命。”

皇帝靠在椅背上,看着刘公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笔,继续批奏折。

一连过去好几天,容景澈的毒总算解了,但他还没完全恢复,还需要继续施针治疗。

云瑾洛每天来扎针,扎完就走,不多留,今天扎完了,收拾银针她就准备要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8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