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786" ["articleid"]=> string(7) "69232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783) "云瑾洛想起来了,五岁,霍昭带她去河边玩水,几个孩子一起在水里扑腾。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容景澈没给她机会。

容景澈酸溜溜地说了一堆,“你还说他帅,你还拽他袖子,你还对他笑,你对孤从来不那样笑。”

云瑾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衣裳上全是露水,像个落汤鸡。

云瑾洛无奈摇头,“容景澈,我五岁的事你也要管?”

容景澈说的理直气壮,“当然要管。”

云瑾洛气笑了,“那你管得过来吗?我小时候还和表哥爬过树、掏过鸟窝、摸过鱼,你是不是都要管?”

容景澈斩钉截铁地说,“孤就管。”

云瑾洛无奈地骂道:“我看你,你就是有病,脑子还有泡。”

“嗯,你说的对。”容景澈突然抓着她的手追问,“你是不是喜欢霍昭?”

云瑾洛点下头,“对啊,我喜欢他怎么了?”

容景澈愣了一下,随即咬牙,“不行,你不许喜欢,你只能喜欢孤。”

“孤你个头,老是跟我摆太子架子!”云瑾洛把他的手掰开,咬咬牙,“以前是忍着你,现在我不忍了,赶紧识相,麻溜地滚蛋!”

“就不滚,孤就要睡这。”容景澈说话间,把被子扯过来,盖身上。

云瑾洛使劲推他,愣是推不动,她气得不行,“容景澈,你要不要脸,这是我的房间,你不能睡,而且你没洗澡,身上臭,给我下去!”

“就睡!”容景澈躺下来,闭上眼睛,就是死活赖着不走,然后又冒出一句,“谁让你和霍昭洗过澡,你们小时候肯定也一起睡过觉,所以孤也要和你睡觉,这样才公平!”

云瑾洛无语扶额,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这都是些什么歪理啊?

云瑾洛见他不要脸到极点,赶也赶不走,哄也哄不走,再闹下去,碧桃和她爹娘都要来了,到时候又要挨娘的骂,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得吹了灯,躺下来盖被子睡觉。

翌日,云瑾洛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床上早已没了容景澈的身影,被褥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

云瑾洛盯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榻发了会儿呆,才慢慢坐起身。

碧桃端着水盆推门进来,“小姐,您醒了。”

云瑾洛回过神,“我那个匣子呢?装银针的,拿出来吧。”

碧桃应了一声,把匣子捧出来放在桌上,“小姐,这东西您搁了许久了,今儿总算要拿出来用了?”

云瑾洛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掀开盖子,“是啊,装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拿出来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排银针,针尖泛着冷冷的光。

她前世是中医院的大三学生,轮转实习时扎过的穴位比背过的方子还多。

来到这里后,医书也是一本本偷偷地读,七年前为了藏住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如今,是时候拿出来亮亮了。

一连好几天,云瑾洛都在认真练习扎针。

“小姐,太子殿下好像好几天没来了。”碧桃嘀咕了一句。

云瑾洛没接话,低头摆弄银针。

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碧桃跑去开门,一个陌生侍卫站在门口,满脸慌张,“请云姑娘出来一趟,东宫出事了,殿下他......云姑娘,您可是殿下他......”

“东宫出事”四个字落进耳朵,云瑾洛一颗心提了起来,指尖一颤,银针扎偏了,血珠沁出来。

云瑾洛顾不上疼,胡乱把针一收,抱起匣子就往外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容景澈不能出事。

碧桃扶她上车时,她的手在抖,车帘一放下,她就催:“师傅,麻烦你快,再快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8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