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773" ["articleid"]=> string(7) "69232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696) "巷子里,暗卫首领跪在地上,不知跪了多久。
“殿下,巷子里死了三个,活着的三个被人带走了。”
容景澈看着他质问,“谁带走的?”
暗卫首领说道:“不清楚,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是我们的人。”
容景澈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地上——有血迹,断续的,往巷子深处延伸。
那是云瑾洛的血,可她说不深,但她流血了。
容景澈蹲下来,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血,捻了捻,站起来。
容景澈吩咐道:“查!查那四个杀手的来历,查灭口的人,查带走活口的,查她这七年到底在做什么。
容景澈顿了一下,“查她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暗卫首领低下头,“是。”
容景澈往前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巷子空荡荡的,月光照着,血迹在青砖上拖出断续的红,往黑暗里延伸。
容景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原来她什么都不需要自己。
容景澈苦笑了一下。
自从巷子刺杀后,日子平静了好几日。
宫宴设在太液池畔的流芳殿,云瑾洛本来不想去,但皇后是她姑姑,帖子亲自写的,各家女眷都来了,她不去不行。
云瑾洛换了身衣裳——鹅黄色衣裙,同色系披帛,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碧桃给她梳头的时候手都在抖,她家小姐不装了,穿得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云瑾洛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站起来,出门了。
流芳殿里,各家贵女已经到了。
云瑾洛走进来的时候,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人愣了一下,小声嘀咕,“这是云家那个傻子?怎么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脸还是那张脸。”
有人收回目光,跟旁边的人耳语:“穿得再好有什么用,草包还是草包。”
云瑾洛没看任何人,走到角落坐下。
皇后在上首坐着,笑着开口:“今天没什么规矩,各家姑娘有才艺的,不妨展示展示。”
贵女们轮番上去,弹琴的弹琴,写字的写字,唱曲的唱曲。
云瑾洛坐在角落里喝茶,一杯接一杯。
李如烟放下茶杯,笑着说:“听说云姑娘多才多艺,不如上台展示展示?”声音很甜。
旁边一个贵女用团扇掩着嘴:“她会什么?嗑瓜子吗?”几个贵女低头偷笑。
另一个接话:“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云家大小姐,嗑瓜子也是有姿势的。”笑声更大了。
三皇子容景恒坐在男宾区,端着酒杯,看了李如烟一眼,又看了角落里的云瑾洛一眼。
他见过这个女人,笨笨傻傻的,全京城的笑话,他收回目光,没什么兴趣。
云瑾洛放下茶杯,也不拒绝,转身很快去偏殿换了一身红色舞衣。
殿里的嘲笑声还没停,云瑾洛走上高台,对乐师说了两个字。
乐师愣住了:“惊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底下有人小声说:“她真要跳?惊鸿舞?失传了几十年的那个?”
“装什么装,一个草包能跳出什么来。”
云瑾洛没理,第一个音落下来,她起手,指尖划出去,腰身旋开,红色的裙摆散成一朵花。
满殿的笑声停了。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的人,嘴还张着,笑卡在脸上,忘了收。
云瑾洛的动作不快,但每个姿势都干净利落——抬手,转身,低头,回眸。
手臂伸展像鸟展开翅膀,腰肢弯下去像风吹过柳枝,裙摆飞起来,像铺开了一片春光。
三皇子容景恒手里的酒杯停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8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