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506" ["articleid"]=> string(7) "69231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3416) "第5章 大胆推论,我以格物之理为死者言------------------------------------------,杀人夜,亦是摸尸夜。,悄无声息地翻过张府后院的高墙。那块从自家门栓上撬下的铁片,在她手里不过拨弄几下,便轻易捅开了张员外卧室的窗户插销。,让她无所畏惧。,是官府搜查后留下的痕迹。祝知鸢对那些散落的金银器物视而不见,径直跪倒在地,视线一寸寸扫过地面。,不在公堂,而在这些被人忽略的尘埃里。,在床榻最深处,与墙壁的夹角里,她发现了几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纤维。,这质地,与这满屋的华贵陈设格格不入。,揣入怀中。,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个看似寻常的妆匣,在夹层里,藏着一本被撕去数页的账本。。“二月初三,为母家周转,支银三百两。”“二月十七,为胞弟疏通,支银五百两。”,全是张夫人以娘家为由支取的大额银钱。,竟是这么个吞金的无底洞。(皮屑)、物证(纤维)、动机(钱财),齐了。
天亮前回屋,祝知鸢合眼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外面的锣鼓声吵醒。
是官府在宣告结案。
刑房传来消息,那穷秀才熬不住大刑,已经画押认罪,只等秋后问斩。
祝知鸢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端起一碗清水,上面飘着几片干瘪的薄荷叶,权当是解暑汤,径直冲向府衙后堂。
“站住!刑房重地……”
祝知鸢理也不理,一把推开拦路的衙役,在知府、刑房主官和周夫子等人错愕的目光中,将那碗“汤”重重放在桌上。
“大人,汤要趁热喝,案子,也得趁热查。”
“放肆!”知府惊堂木一拍,怒目圆睁,“一个仵作房的杂工,也敢在此胡言乱语!”
周夫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滚出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祝知鸢不退反进,从怀里掏出那片包裹着纤维的油纸,高高举起。
“民女不通圣贤书,只信‘格物致知’。万物皆有其理,尸身亦然。”
她刻意将声音放得又清又亮,确保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此物,既不属于死者,也不属于那名秀才,却出现在凶案第一现场。敢问大人,此物从何而来?又是谁留下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周夫子,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凶手能用巧力在背后勒死张员外,必是其亲近之人。一个能在枕边动手,又能轻易支取大笔银钱的人,大人觉得,会是谁?”
一番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
知府被她这套“格物致知”的说法和严密的推论问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他抓错了人?这要是传出去,他这知府的脸往哪搁!
周夫子冷汗涔涔,他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几十年经验,可能真的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比了下去。
迎着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祝知鸢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欲知真凶,无需严刑拷问。只需将张府上下,尤其是女眷们常穿的衣物鞋履全部取来,与此物比对。”
“再验其双手,看谁的指甲里,还藏着属于张员外的皮肉!”
矛头,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那位至今仍在灵堂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张夫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7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