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7183495" ["articleid"]=> string(7) "69231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3650) "第4章 债主上门,再不还钱就卖你弟弟抵债------------------------------------------。,祝知鸢正费力地刷洗着一个积年的木桶,耳边飘来两个帮工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凶手抓着了,就是城西那个姓李的穷秀才!”“是他?听说他前些日子在酒楼里跟张员外顶过嘴,骂张员外为富不仁。”“可不是嘛,周夫子顺藤摸瓜,直接就把人拿了。现在正在刑房里过堂呢,估计一顿板子下去,就得招了。”。?她脑中瞬间闪过那道浅淡的勒痕形态。从背后偷袭,力量不大,更像是女子或体弱者所为。还有那片坚韧的皮屑,分明属于一个长期进行体力劳作的人。,怎么都对不上。。,擦了擦手,起身就想往刑房去。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周夫子新收的一个跟班拦住。“祝姑娘,夫子有令,你只管干好手里的活,刑房重地,不准靠近半步。”,语气里满是轻蔑。,没争辩,默默转身回到了那堆污秽的木桶边。,周夫子这是在防着她。,三天之期已到。
祝知鸢拖着疲惫的身子刚踏进家门,那扇破旧的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王二麻子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满脸横肉。
“哟,祝家大姑娘回来了?钱呢?”王二麻子剔着牙,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病榻上祝母苍白的脸上。
邻里街坊探出头来,又很快缩了回去,门窗紧闭,冷眼旁观。
祝母挣扎着下床,跪倒在王二麻子脚边,声音嘶哑:“王大爷,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
“滚开!”王二麻子不耐烦地一甩手。
祝母瘦弱的身子撞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咳嗽,一点殷红溅在地上。
“娘!”祝小树吓得大哭,被一个打手伸手就拎了起来。
祝知鸢动了。
她没哭,也没喊,反手抄起顶门的木棍,死死护在家人身前。她的眼神没有温度,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
“再宽限两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正在办一件大事,事成之后有重赏。否则,鱼死网破。”
王二麻子眯起眼。他虽是地痞,却不蠢。他知道祝知鸢在官府当差,又见她这副豁出去的架势,心里反倒犯了嘀咕。
他阴笑一声,松开了抓着祝小树的手:“好,老子就给你两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两天后我要是见不到钱,可就不是卖你弟弟这么简单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祝知鸢能听见的音量说:
“我会把张员外被杀的疑点是你捅出去的谣言,传遍全城。到时候,张家是找你算账,还是找我,你掂量掂量。”
王二麻子带着人扬长而去。
屋里,母亲的咳血声和弟弟的抽泣声,像两把锉刀,来回锉磨着祝知鸢的神经。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世道,道理是说给有权有势的人听的。对她这种底层蝼蚁来说,权力和金钱,才是唯一的护身符。
夜深。
祝知鸢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深色旧衣,将头发利落地束起。
她从自家摇摇欲坠的门栓上,撬下一小块弯曲的铁片,紧紧攥在手心。
张府高墙的阴影下,她仰头看着那紧闭的朱漆大门。月光下,她眼中再无半分法医的悲悯,只剩被逼入绝境的狼,为了护住自己的幼崽,不惜亮出獠牙。
她不是来伸张正义的。
她是来为自己和家人,抢一条活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8236720" }